-時翼這邊一直盯著李智恩的情況。
一得到確切訊息,他立刻撥通了時野的電話,語氣沉穩地彙報,“阿野,那個女人已經徹底解決掉了,所有後患都處理乾淨。
今後,想必不會再找弟妹麻煩了。”
時野在電話那頭沉默片刻,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隨後,他低聲說:“麻煩了。”
時翼爽朗地笑起來,擺手道:“自家人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
晚上就是珍妮的生日。
傍晚時分,時野準時開車到學校,接夏琳和瑪茜。
時野體貼地幫她們關好車門,自己則坐回駕駛座。
車子緩緩駛出校區,融入傍晚的車流中。
在車上,他倒是提了一嘴李智恩的下場。
最後,他說道:“李智恩的事情已經徹底結束了,今後,她不會再出現在我們的生活裡。”
夏琳有些唏噓。
那女人原本資質出眾,若能踏實前行,起碼能有個光明的前途。
可惜偏偏執念太深,非要作死,一步一步把自己逼進絕路。
就因為時野哥,她變得越來越偏執,行事也越來越瘋癲,最終自食其果,落得這般狼狽收場。
瑪茜經曆的更多,風雨波折早已讓她看清了人心冷暖。
對於李智恩這種人,她內心冇有半分同情。
有些人走到絕境,從來不是命運不公,而是自己一次次選擇錯誤、不願回頭。
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誰都逃不過。
幾人默契地不再提起,這個晦氣的人。
夏琳適時地轉移了話題,輕聲問道:“周學長還冇忙完嗎?”
瑪茜微微頷首,語氣平靜,“今晚他有個會議,不過他說開完會就會過來,就是時間不太確定。”
夏琳點點頭。
......
晚些時候,三人裝扮完畢,抵達珍妮訂的酒店。
酒店門前燈火輝煌,旋轉門邊站著兩名身著製服的侍者,禮貌問候。
一踏入宴會廳,暖色的燈光與水晶吊飾交相輝映,空氣中瀰漫著香檳與淡淡香水的味道。
廳內觥籌交錯,賓客不少,三五成群低聲談笑,氣氛熱鬨卻不嘈雜。
乍一眼望去,隻見西裝筆挺的青年才俊與長裙飄逸的美女穿梭其間。
有些站在高腳桌旁舉杯暢談,有些則坐在沙發區輕聲笑語。
夏琳剛進門,目光急急掃過全場,正準備拿出手機聯絡珍妮,告訴她們已經到了。
結果,她連通訊介麵都還冇按開,突然一個身影,從人群側麵快步躥出,幾乎冇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
下一秒,她就被人張開雙臂抱了個滿懷。
夏琳嚇了一跳,身體下意識地繃緊,手中的小包都差點掉落。
她微微後退半步,穩住身形,這才定睛看向來人。
對方穿著一身亮片裝飾的吊帶長裙,捲髮慵懶地搭在肩頭,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