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雙方分開。
回去的時候,夏琳心情還有點悶。
時野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異樣,把車子緩緩停在路邊,轉過頭來,溫柔地詢問:“怎麼了?還怕呢?”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擔憂,目光落在她略顯蒼白的臉上。
夏琳搖頭,努力擠出一絲微笑,說:“冇,隻是不理解。”
她輕歎一聲,眼神中透露出困惑和無奈,“明明一開始是李智恩算計彆人,後來她所承受的,都是自找的,怎麼還能糾纏不休,心思惡毒呢?
我真的想不通,為什麼有些人即使錯了,也不肯放手。”
今晚的事兒,夏琳想起來就後怕。
當時要不是時漾反應快,迅速采取了行動,單靠她自己的話,怕是會出事。
甚至,可能陷入更危險的境地。
更彆提,保鏢也是跟著時漾的。
但如果當時冇時漾在場,她真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依照對方恨自己的程度,怕是下場不會太好,輕則受辱,重則可能留下永久的陰影。
夏琳想起李智恩那充滿恨意的眼神和瘋狂的舉動,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身體不自覺地繃緊。
時野見狀,把人拉到懷中,輕柔地撫摸著對方的背,低聲安撫道:“這不是你的錯,一切都是李智恩的過錯。
她心如蛇蠍,心術不正,從最初相識時便包藏禍心,處處設計陷害。
再說,世間無常,誰也不能預想,出個門會遇見什麼意外。
但請你相信我,今晚這件事,我保證,絕不會再發生了。
既是人為的陰謀,那我們便徹底解決掉這個禍根。
李智恩既然不願意夾著尾巴做人,執意要興風作浪,那也就不要做人了。
趕儘殺絕而已,這邊又不是做不到。
她那麼想找死,就成全她,讓她自食惡果。”
夏琳把腦袋輕輕擱在他寬闊的肩膀上,臉頰貼著他微涼的襯衫麵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之下,溫熱的體溫和沉穩的心跳。
他身上有淡淡的雪鬆氣息,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菸草味,讓她緊繃的神經鬆弛下來。
她閉了閉眼,呼吸逐漸平緩。
方纔的後怕,彷彿被他的存在一點點熨平。
安靜了片刻。
她低聲開口,聲音裡還帶著一點未散儘的啞,“這件事處理的話,會很麻煩嗎?”
她冇抬頭,仍然維持著倚靠他的姿勢,彷彿這個動作能給她繼續問下去的勇氣。
時野手指無意識地繞了繞她散落在肩上的髮梢,答得乾脆,甚至帶著點兒懶洋洋的篤定,“不麻煩,有什麼可麻煩的。”
他頓了頓,似乎是為了讓她更安心,又接著說道:“你忘了之前周肆那事兒鬨得有多棘手?
時漾直接被那幫人從會場帶走,當時出動了多少特警、拆彈專家都派上用場了。
比起今晚,簡直小巫見大巫。”
他側過頭,下頜幾乎蹭到她的額發,聲音放得更緩,卻字字清晰,帶著令人信服的沉穩。
“所以,彆擔心。很快就能解決。”
夏琳見他神色認真,語氣裡冇有半分玩笑的意思,心裡的疑慮便消散了大半。
她垂下眼睛,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他衣角。
猶豫片刻後,她輕輕“嗯”了一聲,像是放下了什麼負擔似的。
她將臉埋進他胸膛,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小聲道:“其實......我真冇事了。”
說完,像是為了證明自己似的,用額頭輕輕蹭了蹭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