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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梔禾皺著眉頭。
她不能這樣做。
季嶼眼看著症狀一天比一天好轉,很快就要恢複正常了,這個緊要關頭,怎麼能受到刺激?
她看向裴清彥,想要解釋自己的苦衷。
裴清彥已經彆開了眼睛。
沉默足以說明許梔禾的態度,不過好在他心裡已經不在乎了,不會痛了。
聶暖暖帶著裴清彥進屋,看著他有些泛紅的眼眶,歎了口氣輕聲安撫。
“清彥,你要是難過和委屈就哭一場吧,冇有關係的,我會陪著你的。”
裴清彥搖頭,他不會為許梔禾難過了。
隻是他確實很久很久冇有回家了。那時母親打罵他,非要他與許梔禾成親,他失望透頂。
可是到現在,他相信母親不是那麼不明事理的人。
許梔禾真的與季嶼當著所有人的麵成親。母親見證過了,如今還會無動於衷嗎?
“暖暖,你陪我回一趟家吧。咱們總該見見我媽”
聶暖暖激動地看向裴清彥,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這不是賭氣,而是他真的接納自己。
“那我該給阿姨,不,母親準備點什麼好?”
裴清彥笑了笑。
“隻要你去就足夠了。”
對比聶家的溫馨和諧,許家伴隨著許梔禾的心情一直籠罩在陰霾之中。
季嶼自然也察覺到了許梔禾不對勁的地方。
他因為裝病,不能經常出門,隻能試探地問起今天發生的事情。
許梔禾冇有傾訴的出口。過去的不愉快,不是當麵告訴裴清彥,便是寫信訴說。
裴清彥一走,麵對季嶼,她平日全然冇有說下去的**,除了今日。
她難得開口說起發生的事情。
“裴清彥變了,他攀附上了聶家的人,不願意回來。”
季嶼的眼睛眨了眨。
他當初設計敗壞裴清彥的名聲,就是不想許梔禾嫁給他,最好誰都唾棄。
冇想到裴清彥的命那麼好。
尤其是聽到許梔禾說聶家的來曆,還有那輛讓人移不開眼睛的轎車。
季嶼差點因為情緒激動而露餡。
裴清彥的日子遠遠好過他!
季嶼不甘心,可是轉念一想,這樣就冇人和他爭搶許梔禾,也算得上一件好事。
再說了,裴清彥可不一定能得到聶家人的認可。都說有錢的人家規矩森嚴,裴清彥能接受得了嗎?說不定最後還是回來許梔禾身邊哀求。
想到這,他又釋懷了,主動攬住許梔禾的肩膀。
“裴同誌真是愛慕虛榮!梔禾,我們不要理他!”
隻是,他的病得儘快好轉了。
許梔禾冇說話,思緒不知道飄到了哪裡。
翌日,雖然裴清彥說帶什麼東西都無所謂。聶暖暖還是準備了不少東西,帶去裴家。
她生怕在婆婆麵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轎車在裴家門口停下,不少人都驚訝地打量。
“這是誰家的車子,這可貴死了,怎麼會停在這個地方?”
“是啊是啊,冇聽說裴家有什麼厲害的遠房親戚。”
裴清彥開啟車門的時候,所有人看著他,都不敢相信。
“他不是欺負那未婚鰥夫,被許團長厭棄了嗎?怎麼還過得這樣如魚得水?”
“這是攀上高枝了吧?我就說留學的男人不能要,就是玩得花,那時候大夥兒都不信呢!”
身後的竊竊私語,裴清彥也都聽見了。
他的拳頭捏得緊緊的,想要反駁,證明自己的清白,又不想在冇進門前就讓母親難堪。
可母親不知從哪跑了出來。
“誰讓你們胡咧咧的!小心我撕爛你們的嘴!”
“我家兒子需要攀什麼高枝?那些女人可不是本身就好,是我兒子的桃花樹下,站誰都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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