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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救護車來了,他們上了救護車。
我也回了公司。
老闆見我臉色不好,問我發生了什麼事。
我心裡憋悶得厲害,有些難以啟齒,可實在無處訴說,還是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老闆聽完連連搖頭,
“你這男朋友拎不清啊,胳膊肘往外拐,如果你還跟他在一起,以後要吃的苦可不少。”
我輕聲應下,
“我會離開的,隻是在一起五年,財務牽扯太多,婚房和存款都需要慢慢清算。”
老闆當即表示理解,
“公司有法務團隊,隻要你需要,隨時可以說。”
我心裡一暖,鄭重向她道了謝。
等忙碌完一天,我回到公司宿舍。
可剛轉動鑰匙開啟門,幾道熟悉又刺耳的聲音從屋內傳來,我渾身頓時一僵。
下一秒,媽媽從裡麵開啟了門,陳嶼和王冉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後。
“死丫頭,這麼晚纔回來,去哪鬼混了?”
我渾身發冷,不可置信地看向陳嶼。
他竟然把我媽帶來了!
他明明比誰都清楚,我媽對我有多糟糕。
從小她對我非打即罵,說我是賠錢貨。
當初她為了五千塊彩禮,硬生生把我綁著,要把我送到村裡瘸腿男人的床上。
我拚了命才逃出來。
前兩年,她還報警找到了我,要逼我回去。
陳嶼知道了這些事情,給了她一萬塊堵住了她的嘴,她纔沒了動作。
當初他抱著我說,
“對不起,是我出現得太晚了。”
“如果她來找你,不要害怕,有我在。你放心站在我身後,我會一輩子保護你。”
可現在他為了王冉,竟然專門把她帶到我麵前。
此刻媽媽橫眉倒豎,
“你把錢藏在哪裡,快給老孃拿出來!”
我壓著心口的寒意質問,
“你知道他要這錢乾什麼嗎?他賄賂了你多少錢,你竟然同意讓我拿錢給彆的女人。”
媽媽聲音尖利,
“什麼賄賂,那麼難聽,那幾千塊是我女婿孝敬我的!女婿都跟我說了,隻要你把錢拿出來,他就會跟你去領證,快聽話!”
我死死咬著下唇,幾乎要滲出血來。
一旁的王冉悄悄勾起嘴角,
“白姐,你不會連自己媽媽的話都不聽吧?嶼哥總跟我誇你心地善良,都是裝的嗎?”
媽媽還在不依不饒地逼我,
“你要是不同意,跟女婿結不了婚,就跟我回老家,老孃親自給你說一門親事!”
我以為重生一次,已經足夠堅強,可此刻委屈和恐懼翻湧而上。
我抬眼看向陳嶼,聲音發顫,
“這是你想要的嗎?”
陳嶼輕輕歎了口氣,朝我走來,
“晚意,你最近太奇怪了,變得這麼自私無禮,很不聽話。我冇辦法,隻能讓伯母過來。”
我步步後退,渾身都在發抖。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
“你們要跟她拿錢,先問問我同不同意!”
我猛地回頭看去。
看清來人時,懸在半空的心瞬間安定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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