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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
我從狗的嘴裡奪過相片可為時已晚,相片已經被撕得稀巴爛。
劇烈的憤怒沖垮我的理智。
屋裡傳來顧景琛和張雪茵的歡聲笑語,我大跨步跑進屋內。
對著他們兩個就是兩巴掌,嘶吼著聲音\"告訴我,我爸的照片怎麼會變成這樣。\"
顧景琛被我打懵,反應過來看清是我後,嘲諷開口,\"怎麼回來求我了?\"
\"一張照片而已,茵茵的小狗喜歡,我就送它當玩具了。\"
我眼眶酸澀,聲音卻無比堅定,\"顧景琛你個混蛋,這可是我爸的遺像!\"
\"還有她,你明明知道,她就是殺害我爸的惡種!\"
張雪茵往顧景琛身後躲了躲,\"景琛哥,姐姐在發什麼瘋,我纔不是惡種呢。\"
顧景琛勃然大怒,\"你胡說八道什麼!茵茵怎麼可能是惡種。\"
\"她隻不過那個時候年紀小不懂事想跟你爸來個惡作劇罷了,要怪就怪你爸命薄。\"
我啞然失笑,年紀小?那時她已經十四歲,分明是刺裸裸的故意殺人。
\"那她誣陷我爸呢?你又想怎麼解釋?\"
\"誰冇說過謊?茵茵那個時候隻是太害怕了才慌不擇路。\"
\"而且她的臉不也被火燒傷了,你爸是死了,可茵茵也破相了,難道還不夠嗎?\"
我看著張雪茵才過了一夜就恢複完好無損的臉,那條傷疤纔不過兩厘米就想抵我爸一條人命?
張雪茵倚在顧景琛身上,\"姐姐,你彆那麼記仇嘛,事情都過去多少年了,你還揪著不放。\"
顧景琛摟著她的腰,\"就是,茵茵多大度。\"
\"你現在若是公開向茵茵道歉,我還可以選擇繼續我們的婚禮。\"
顧景琛衣衫不整,張雪茵脖子上滿是紅痕。
兩個人發生過什麼可想而知。
我的視線定格在張雪茵的脖子上,手疾眼快將她脖子的紅繩拉出。
怒氣直達我的天靈蓋,\"這是我爸給我求的平安符,還給我!\"
張雪茵挑釁的的看著我,\"哎呀姐姐,昨晚我替你照顧哥哥,看著平安符好看就帶著玩玩。\"
我滿臉漲得通紅,殺害我爸的凶手帶著他求的平安符照顧我的未婚夫?
怒氣衝上頭,我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用力恨扇幾巴掌。
頓時她的臉又紅又腫,特意化得偽素顏妝也暈染開狼狽不堪。
顧景琛一把推開我,我的頭撞在椅背上瞬間鮮血直流。
他指著我大喊,\"敢動我的茵茵你找死!\"
我堅挺著起身,伸手將她脖子上的紅繩用力扯落,最後直挺挺朝她肚子上踹去。
她飛身摔在地上,故意穿的低胸裝裂開,春光乍現。
顧景琛氣瘋了,抓著我的衣領,不顧我還在流淌鮮血的頭砰砰往牆上撞。
\"蘇月,你個瘋子,我保證以後讓你在東平徹底混不下去!\"
姐姐趕來推開顧景琛,\"混蛋,彆動我妹妹。\"
顧景琛咆哮著,\"蘇月,你馬上給我滾,從今往後,我顧家勢必與你為敵,你就等著被全行業封殺吧!\"
\"你最好祈禱茵茵冇事,否則我要你給她陪葬!\"
我視若罔聞,彎腰撿起養父的遺照,小心翼翼的收納在一起,生怕漏了一角。
顧景琛暴跳如雷,叫來保鏢,\"還不把他們扔出去!\"
我甩開保鏢的手,一字一句的說,\"顧景琛,誰被封殺還說不準呢,今天隻是開胃菜,我們走著瞧。\"
第二天,
葉氏的釋出會準時召開。
顧景琛打扮得跟花孔雀一般。
周圍所有人都在祝賀他,\"顧總能拿下葉氏的專案真是年輕有為啊。\"
\"以後我們這群老骨頭可都要仰仗顧總了。\"
顧景琛身邊的張雪茵言笑晏晏。
\"這位就是顧總的新夫人吧?真是落落大方一對佳人啊。\"
顧景琛和張雪茵深情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冇有反駁。
燈光聚集到舞台,主持人上台。
\"今天除了葉氏專案的簽約儀式,葉氏還有一個喜訊要向大家公佈,我們老葉總失散二十三年的女兒已被找回!\"
\"今天她也將作為釋出會的代表人出席。\"
所有人都開始左顧右盼,搜尋著人群,都想一睹葉氏千金的芳容。
\"這不得了啊,那可是葉氏獨女,動動腳趾頭都能踏平整個東平。\"
\"那纔是真正的權傾天下啊。\"
我穿著一身乾淨利落的西服,緩緩走上舞台。
顧景琛彎著腰準備過來巴結我,\"小葉總,之後請多多指教。\"
當聚光燈照在我臉上,他看清我的臉那一刻。
臉變得極其扭曲寫滿了恐懼。
\"蘇月,怎麼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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