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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晴晴一步步走到我麵前,手指指著自己的臉頰:
“林嘉怡,你看清楚了嗎?我好好站在這裡,你卻非要咒我死,你安的什麼心?”
許聞舟臉色鐵青,眼裡滿是怒火:
“你一而再再而三惡意造謠,損壞我的名聲,我完全可以直接起訴你,讓你為自己的話付出代價。”
他越說越激動,一旁的蘇晴晴輕輕拉了拉他的胳膊,一副溫柔大度的樣子:
“算了聞舟,彆氣了。”
“我們以前都是朋友,冇必要鬨得太難看,就讓她跟警察好好處理這件事吧。”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隨後提道:
“隻不過我們一群人在KTV訂的包廂還冇到時間,平白被打斷,這筆開銷,理應由林嘉怡來出。”
許聞舟毫不猶豫點頭:
“理所應當。”
我靜靜看著兩人故作恩愛的模樣,渾身泛起一陣刺骨的寒涼。
不是被背叛的噁心膈應,是深入骨髓的驚悚。
真正的蘇晴晴,從來不會這樣。
她性子傲嬌,向來眼高於頂,打心底裡瞧不上許聞舟這種功利又世俗的男人。
以前就算我們吵架吵得再凶,我因為原生家庭拮據吃不上飯,她嘴上不饒人,轉頭還是會偷偷給我帶零食和飯菜。
於我而言,男朋友冇了不算什麼,隨時可以再找。
可蘇晴晴是我唯一的朋友,是我早已當成家人的人。
就算她真的愛上許聞舟,隻要她開口,我心甘情願主動退出,絕不糾纏。
但眼前這個人,明顯不是我熟知的那個蘇晴晴。
想到晴晴可能遇害,我再也忍不住,眼眶通紅。
路辭拿著記錄本寫完最後一行字,邁步走到我跟前,神色嚴肅的看向我:
“你無故謊報兇殺案,浪費警力資源,還涉嫌惡意誹謗,現在跟我回警局接受調查。”
我死死咬著牙,一口否決:
“她不是晴晴,真正的蘇晴晴已經死了,就死在許聞舟家裡,是他親手殺的。”
話音落下,蘇晴晴當場噗嗤笑出了聲:
“我明明就在你麵前,林嘉怡,不過分個手,你不會真的瘋了吧?”
許聞舟氣得渾身發抖,語氣帶著威脅:
“我是在職公務員,你惡意造謠公職人員,情節嚴重,足夠讓你進去蹲監獄。”
聽到公務員三個字,路辭眉頭驟然擰緊,神色愈發凝重,當即示意身邊警員帶我離開。
就在警員伸手的瞬間,我猛地抬頭開口:
“你們找不到完整屍體,是因為他分屍藏匿了,我請求你們立刻調警犬過來全屋搜查!”
許聞舟瞬間暴怒,厲聲拒絕:
“這是新房,警犬到處翻找會把家裡弄得一團糟,絕對不行!”
蘇晴晴衝他搖了搖頭:
“沒關係,我不介意,她非要發瘋,那就順著她來,免得她一直不死心。”
路辭沉吟幾秒,最終還是下令聯絡警犬隊前來搜查。
整棟房子裡裡外外,院子角落,地板縫隙,全部仔細排查一遍,冇有半點屍體殘留和血腥痕跡。
反而在臥室角落,搜出了散落的情侶用品。
周圍的老同學瞬間鬨笑打趣,氣氛變得格外曖昧。
蘇晴晴紅著連,笑著應付眾人的調侃。
隨後她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搜也搜過了,什麼都冇有,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你最好現在乖乖跟警察走,好好認罪,說不定能判輕一點,少關幾天,到時候還能出來參加我和聞舟的婚禮。”
我盯著她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心底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破滅。
無比清楚的知道,眼前這個人,從頭到尾,都不是我的閨蜜蘇晴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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