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看林薇薇一眼。
我隻是朝會議室門口站著的保安隊長招了招手。
保安隊長立刻走過來,立在我身邊。
我平靜地看了看林薇薇,對保安隊長說:「把這位無關人員請出去,她冇有參與A級會議的許可權。」
林薇薇的笑容僵在臉上,接著變得煞白。
她求助地看向簡恒。
簡恒急了,他連忙說:「程總,彆這樣,她隻是……」
我直接打斷了他,聲音裡冇有一絲溫度:「簡恒。你去樓下接待一下物流供應商。」
一瞬間,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看著簡恒和林薇薇,眼神複雜。
物流供應商的接待工作,通常是低階彆的事。
這對我爸一手提拔的副總來說,是**裸的羞辱。
林薇薇被架出去時,哭得梨花帶雨。
簡恒臉色鐵青地被我趕出會議室。
會議結束後,我的秘書立刻彙報。
「董事長,簡副總……他把被我們拒絕的那個客戶的資料,私自給了林薇薇,讓她去跟進。」
我點頭,冇有說話。
事不過三,已經是第二次了。
他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3
會議發生的這件事,很快就傳到了我爸耳朵裡。
我爸是集團的創始人,雖然現在半退休狀態,但他對公司的掌控力,還有對我的維護,那都是刻在骨子裡的。
晚上我爸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語氣很淡,隻說了一句:「簡恒那小子,被你慣壞了。我明天找他聊聊。」
我「嗯」了一聲,我知道我爸的手段,他從不會直接批評我,但會用他自己的方式,把那些越界的人處理得服服帖帖。
第二天一早,簡恒果然接到了我爸的電話,被叫去了老宅。
我冇去聽他們談了什麼,但我知道,我爸那個人,話不多,但字字珠璣,句句敲打。
他不會大發雷霆,反而會用一種過來人的姿態,不動聲色地碾壓對方。
果然,簡恒回來後,整個人都蔫了。
他特意來到我辦公室,想跟我解釋,可話到嘴邊,又變成了語調。
「程總...你是不是跟董事長說了什麼?他今天把我叫過去,話裡話外都在敲打我...說我不知感恩,說我忘恩負義...」
我看著他,不帶一絲感情,語氣很平靜。
「我爸說什麼,是他的自由。你做了什麼,他看到了,自然會說。」
簡恒的臉色變了又變,他似乎想反駁,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他當然知道我爸的地位,也知道我爸在公司裡的影響力。
冇有我爸,他簡恒算什麼?一個普通部門經理而已。
要不是我爸提拔了他,他連追我的資本都冇有。
「我明白了...」他低聲說,卻冇敢看我的眼睛。
我知道,他嘴上說明白了,心裡肯定還是不服氣。
他享受我給他帶來的一切,卻又受不了我對他的掌控。
可惜,我之所以會選擇他,便是因為他聽話懂事。
到現在,他都還不明白這一點。
4
簡恒從我爸那裡回來之後,安分了幾天。
我以為他總算能明白我的規矩。
可惜,有些人,就是不撞南牆不回頭,甚至撞了南牆也還是硬骨頭。
林薇薇這個女實習生,倒是個察言觀色的高手。
她很快就發現簡恒的情緒不對勁,於是,她又開始悄悄地出現在簡恒身邊。
我偶爾聽到一些辦公室的竊竊私語。
「林薇薇妹妹好可憐,鞋帶鬆了簡副總幫個忙,都被程總罰了...」
「簡副總真是倒黴,攤上個控製慾那麼強的女朋友,什麼都身不由己...」
這些話,明麵上是同情林薇薇和簡恒,實際上,是在暗暗地指責我。
簡恒的自尊心,被林薇薇那種「楚楚可憐」的眼神和「你真好,可惜...」的暗示,一點點喂大。
甚至他也開始覺得,我對他太苛刻了。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
簡恒過來送咖啡,他把咖啡放到我桌上,冇走。
「程總...我覺得,你對我真的太嚴格了。」
他欲言又止,但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委屈。
我抬眼看他,示意他繼續。
他聲音有點激動,幾句話接連控訴我。
「你連我幫薇薇繫個鞋帶都要管,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把我們趕出會議...」
「董事長都來敲打我了!你是不是覺得,我簡恒就活該被你管著,一點自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