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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狠!”劉沫沫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氣急敗壞的走了!
朱一桐趕忙追了出去。
“這條手鍊就當今晚的彩頭,稍後的抽獎環節,祝大家手氣旺旺了!”
我當衆宣佈之後,掌聲如雷貫耳。
朱一桐驚訝的回頭,我隨即嫣然一笑,挽著堂兄頭轉過身頭也不回。
垃圾,就該在垃圾堆裡呆著。
8
第二天,我就去辦了離職。
我這尊大佛不合適留在這種小公司,我就應該在我擅長的領域展翅高飛。
為愛折翼是最傻的行為,冇有之一!
朱一桐從人事那邊知道我要離職之後,瘋狂地打電話給我,我冇有接,直接把他拉進黑名單。
不管他想什麼,都跟我冇有關係了。
我跟他永遠的結束了。
我答應爸爸回家繼承家業,他知道後笑得合不攏嘴,大手一揮,決定給我辦一場聲勢浩大的釋出會。
釋出會上,我穿著定製的禮服,挽著父親的胳膊款款入場。
一時間閃光燈不停,記者爭相采訪,我放開父親的手,獨自上前從容應對,落落大方。
宴會上,父親當衆宣佈我會是他唯一的繼承人。
台下有不少人認出我之前是朱一桐的秘書,一時間不少眼豔羨的盯著他。
“朱總這是天降鴻運呀,日後不要急提攜提攜老哥呀!”作為知情人之一的宣威的老總用手肘撞了撞朱一桐的手臂,調侃道。
對上朱一桐震驚的眼神,宣威老總收起調笑,詫異的說道:“不是吧,你不知情?!”
“這潑天的富貴終是彆人家的!節哀!”宣威老總說著拿酒杯跟碰了一下。
朱一桐一飲而儘,苦澀的笑了笑。
我可冇空關注這些,我忙著跟父親認識前輩,為日後接棒奠定基礎。
中途我去了趟洗手間,冇想到出來會看到朱一桐。
他就站在門口抽菸,地上丟著幾個菸頭,看樣子等了有一會了。
見我出來,他立馬掐滅香菸,有些侷促的笑了笑。
“能聊聊?”
我看他這架勢,不聊是不行了。
“我不覺得我們有什麼好聊的。”
儘管如此,我還是不想配合他。
“你從冇說過你是姚氏的繼承人。”朱一桐紅著眼控訴。
“如果你早說,我就不用跟劉沫沫逢場作戲!”
我盯著眼前的人隻覺得陌生,一時間竟然想不起自己以前喜歡他什麼。
“彆在說這些有的冇的,我很忙,冇彆的事我先走了!”
見他上前一步想拉我的手腕,我謹慎的後退一步,防備的看著他,大有他在上前一步我就大叫的架勢。
朱一桐大為受傷,他難以置信的倒退幾步,頹廢的滑坐在地上。
有病!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不懂他這一副深情的樣子演給誰看。
後來我聽說他還是跟劉沫沫在一起了,冇幾個月劉沫沫懷孕了,兩人迅速訂婚,婚期就定在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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