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南雪泡在浴缸裡,任由溫熱的水裹著疲憊的身體,蒸汽繚繞中,她閉著眼回味著剛纔自慰時的**。
手機就擱在浴缸旁邊的架子上,她懶洋洋的伸出手,點開黑x,上傳剛纔的視訊。
等她洗完澡擦乾淨身體,再開啟手機,通知已經炸了。
評論和私信一片浪。
有人求她開直播,有人拍下自己勃起的照片發在評論區,也有人隻會發一切不值一提的下流話。
南雪裹著浴巾靠在浴室門框上隨意刷了幾行,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容。
這些男人像狗一樣在她腳邊搖尾乞憐,她一句話,一張照片或是視訊,就能操控他們的**,讓他們上頭、瘋狂。
她感覺自己是女王,掌管著他們的衝動和低俗。
**這玩意,真好掌。
————————————————
連聿初坐在書桌前,埋頭寫著試卷。
窗外夜色已深,他揉了揉眉心,感覺有些疲憊。
保送名額雖然已經到手,但老師和家長依舊盯著他,期待他在拿個高考狀元完美收尾。
手機螢幕上彈出一條特彆關注的通知:南南一分鐘前更新了一條視訊。
他本想隨手點開看一眼。結果一眼冇收住,注意力完全被視訊吸引。
畫麵裡,南南不露臉的身材曲線誘人,銀色的乳夾在她的胸口晃來晃去,晃得他眼花,觸手玩具鑽入穴口,蠕動著**噴出假精。
這些重口的細節,讓他的呼吸瞬間就急促起來。
他知道她很會玩,但冇想到會這麼露骨。
穴肉被吸盤吸住拉扯外翻,**噴濺,假精灌滿射滿**的畫麵,讓他的**勃起了。
視線落回試捲上,可上麵的字突然就模糊成一片,隻覺得的那些公式和數字像螞蟻一樣亂爬,腦子裡一片煩躁。
算了,今晚不寫了。
他把卷子推遠,靠在椅背上,耳機冇有插,所以把手機音量調到最低。窗簾拉嚴,門反鎖。
確認四周安靜,連聿初才把居家褲脫下,**已經硬的不行,**漲的通紅。
他先握住,從冠狀溝抹開,沿著青筋往下滑到根部,再推到**。
第二下加重,掌心貼著肉感往上刮,**被他揉的一顫。
他學著視訊裡南雪自慰的節奏。
她擰自己的**,他的拇指就往馬眼上點一下。
她的手心向上抬,他就一擼到底,再把包皮推過冠狀溝,漏出更紅的嫩肉。
像是怕驚醒房間裡看不見的誰。他咬住牙,不讓任何聲音溢位去。
視屏裡,南南拉扯著乳夾鏈條,鈴鐺亂響,**腫脹變形。粉嫩的**被光打的發亮,觸手吸住陰蒂,腫脹的像個小**。
“呃……”連聿初悶哼一聲,手速失控,啪啪的擼動著,**硬的像鐵棍一樣,**腫大,他用手指擠壓著柱身,腦海裡閃過那天在酒店裡的回憶。
她的穴肉包裹的那麼緊,吮吸的他爽到骨子裡。他騎在她身上時夾緊的那一下,穴肉一收一縮,想要把他整根吃進去。
“南……南……”
他低低喚著手指摳住冠溝猛搓了數十下,又把手掌貼上**大圈揉開,馬眼被揉得直跳。
腰猛頂了兩下,手腕打樁似的飛起落下。前液把整根抹得光亮,掌心一貼就“啵”地粘開。
視訊推進到**部分,南南的身體抽搐,穴口淌出白濁的假精,拉絲黏膩。
他低吼一聲,**跳動,一股股熱精噴射而出,熱漿連著幾股往上噴,糊在小腹,濺到桌子上,最後幾下像抽抽似的細線噴出,他本能擼了兩下,才顫著停住。
但射完後,那股空虛感更強烈了。
手上的黏膩提醒著他,這隻是自慰,和跟南南**時的感覺完全不同。
那天她的穴肉層層絞緊,**潤滑著柱身,每一下**都像天堂。
現在呢?
隻是自己空虛的發泄,遠冇有那種被包裹的極致滿足。這不是他想要的。和那晚新鮮而真切的觸感完全不同。
他想起那天結束後,南南收了錢就走,那種合逼無情的態度,讓他心裡莫名有點難受。
明明給了錢,為什麼還覺得空落落的?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連聿初把紙巾一疊一疊地抽出來擦乾淨。
點開南南的主頁,想瞭解她更多。
或許能找到點關於她生活上的痕跡?
他冇看評論,隻看每個鏡頭裡的細節。水杯的顏色,窗簾的材質。視訊的拍攝角度都是精心調過的,生活痕跡被處理的很乾淨。
越是這樣,他越想知道攝像頭之外的南南。
可翻來覆去,都是些和其他男人**或自慰的視訊。
終於,在去年的一條自慰視訊裡,他看到了點不同。
畫麵不算清晰,色調偏暗,她把手機架得隨意。
鏡頭掃過一下桌麵,隻有兩秒不到。
一台銀色的筆記本,上麵是設計軟體。旁邊壓著一張塑封卡,半截露在外頭。
他拖動進度條,來回放了好幾遍。
定格,放大。
畫素被放得發糊,但那幾個字還是靠對比度掙紮出來了南雪。
“南雪……”他喃喃著這個名字,回憶起第一次見到她時的模樣。
那張溫婉的臉,像雪花一樣乾淨純潔,卻藏著那麼放蕩的一麵。
電腦介麵是專業的設計軟體,看樣子她是個設計師之類的職業。
他心口突然竄上一股說不出的興奮,不是占有也不是偷窺,更像一種“我知道你”的距離被縮短半步。
“南南叫南雪。”
他把手機扣在胸口,閉眼又唸了一遍。
那一刻他有點分不清,是不是因為知道她的真名,他就成了和那些在評論區裡噴葷話的人不一樣。
他忽然坐起,又把她主頁翻了個遍。
全是**和自慰,冇有朋友照,冇有餐廳,冇有城市夜景,冇有任何會透露她現實的碎屑。
她像是把生活關在了一扇門後,再把鑰匙扔遠。
連聿初又硬了,冇辦法,年輕的身體誠實得可恨。
他歎了口氣,把紙巾抽出來,坐到床沿,左手撐著床,右手握住根部往上擼。
這一次他換了方式。
把拇指放到馬眼輕揉,讓前液自己湧出來,像她指腹在鏡頭裡那樣輕輕一兜。他把手轉個角度,用虎口繞著**畫小圈,逼自己慢下來。
**被他慢慢熬的發燙,每條青筋都在麻。
他閉眼,想象她坐到他腰上,抬起一半,又用力坐下去,穴口一收,把他的**全吞下去。
連聿初吸一口氣,猛地全根擼到底,掌心用力一箍,腕子一抖。
又射了。
隻是第二次冇有剛纔那種激烈。但噴得很遠,落在那張練習捲上紅色的分數線上。
他愣了半秒,失笑。
隨手抽紙擦乾,卷子一團塞進垃圾袋。
夜深。
連聿初把手機調成勿擾模式,螢幕亮著,放在胸口。
上麵停著那一幀卡住的名字。
他喃喃:“晚安,南雪。”
他知道自己越陷越深。可此刻,他隻覺得自己離她更近了一點點。
而這“一點點”,足夠讓他繼續在這喘不過氣的期待裡撐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