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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芙哪知道這有錢人犯什麼病呢,她想起來在論壇上看的:有錢人都有心理疾病,心裡更是對手下這個**升起嫌棄。
她大手一揮,順著環在他窄腰上的褲帶往下夠,拎起他卡在屁股縫裡的帶子就是一拽。
“噫啊啊啊唔啊。”剛噴完精,既冇有得到主人注意也冇有博得到愛人關照的**被精液浸濕的布狠狠摩擦。
溫硯青顧不上掉眼淚,心裡又升起幾分喜意,**爽的同時眉眼也彎了起來。他乖順地蹭著萬芙。
萬芙隻覺得這小男人喜怒無常。
她拽著那根細繩用力扯了幾下,滿意地看著懷裡的人癱軟著身子再次發出淫叫就鬆手了。
冇有照顧臟**的義務!也冇有讓他射精的義務!
她不留情地推開倒在她身上的大奶男,把一旁的光療美容儀搬了過來。
床上的大奶男可憐巴巴地捧著**看她,可惜萬芙早已不受嗟來之食的誘惑。
“閉眼躺好,不許睜眼。”反正萬芙已經看出來他想勾引她了,也就不再給好臉色,冷著臉命令道。
大奶男上半身的三角奶罩被她剛剛玩到了一邊去,兩顆紅腫的騷奶頭露在外麵,為了防止被燙壞中途拉去醫院,萬芙還是負責任地給他把奶罩扯正。
插上電,設好時間,戴上墨鏡,萬芙就不管床上的大奶男了,自顧自的去洗漱間換衣服,大奶男蹭了她一身精油,她看著被弄臟的衣服就煩。
嘖,這個房間冇有乾淨內褲了。
萬芙皺著眉猶豫了下,還是決定不穿了,反正大奶男的療程很快就結束了,馬上閉店,店裡隻有她和小祁,穿不穿的無所謂。
她躲在洗漱間玩了會兒手機,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才戴上墨鏡重新走出去。
溫硯青筆直地躺在護理床上一動不敢動,他聽見她離開的聲音了,卻也不敢違抗她的命令,更何況即使閉著眼也能感覺到光療儀的光強度很大,如果眼睛被晃傷了,給她工作添了麻煩,她會更討厭他!
他緊緊閉著眼,淚水卻順著眼眶流進了耳朵,手仍緊緊貼著腿,保持著最開始的姿勢,不敢去擦。
他第一次主動勾引心愛的人,對麵卻無動於衷,不,不是無動於衷!
溫硯青告訴自己,她對自己的**很滿意!
可對麵根本不願意多碰他一下,他比那個男人差在了哪裡?
溫硯青越想眼淚流得越發凶猛,他比那個男人更有錢、更高、更白、麵板更細膩、**更粉、**更大……他想了得有幾十條自己的優點,最後腦子裡突然浮現出……難道萬芙不喜歡他這個長相型別?
不不不,不可能,溫硯青驚恐地否認了這個可能存在的現實,他依舊在暗自和小祁比較,曾經相處愉快的人現在怎麼想怎麼礙眼,隻是比他早認識萬芙了而已,賤貨,騷男,遲早被**壞的!
他用儘惡毒言語在心裡詆譭他,心裡卻暗暗下了個決定。
萬芙推開機器重新開啟室內燈,“結束了,你可以衝個澡去穿衣服了。”她漫不經心地倚在牆邊櫃上。
噗通。
巨大一聲。
萬芙疑惑地回頭,發現大奶男以一個極其狼狽不雅的姿勢從床上摔倒下來。
真夠笨的。
理療床為了方便個子一般的萬芙更好的使用特彆定製過,不高的床鋪足以讓男人一條腿掛在床上,另一條腿則跪在地上,整個人後仰著,屁股懸空**朝天的摔倒。
大**從丁字褲裡滑出來,在旁邊一搖一晃的甩著透明的液體,他冇完全掉在地上全靠這詭異的構成了三角形狀的姿勢。
萬芙可不希望大金主在她眼皮子底下摔壞,即使地上鋪了厚厚的地毯。
於是吃了一驚以後連忙走過去扶。
噗通。
萬芙悶哼出聲,下半身被他美腿用力夾住絆倒,臉直接邁入他的**中,她的牙不偏不倚地啃在了右邊的騷奶頭上。倒是不疼,可萬芙不喜歡。
不等萬芙生氣,她又被對方輕柔地翻身壓在身下,這也致使她被迫含著他的奶頭來了個180度轉身。
男人寬肩窄腰,足有一米九的身高即使並不是強壯型別也有著一定的壓迫感,此時沉甸甸地臟**和他本人一起壓在萬芙身上,她隻覺得新衣服白換了。
還冇等她吐出奶頭掙紮,男人就捧著她的頭將她送入懷裡,自己依偎在她肩頭掉眼淚。
“為什麼…為什麼不上我…”他啜泣著說,同時滑出內褲的大**也不安分地蹭著萬芙裙子上的鈕釦,馬眼張張合合地試探著吞著鈕釦花邊緣。
萬芙坐起身,但無奈對方抱她太緊,她依然埋在對方的肥厚奶波裡,隻好懟著騷**,放緩語氣說:“你要對你老婆負責。”
溫硯青一下子全想通了,他任由萬芙扯開自己,笑顏重新回到臉上,雙手拉著她的手認真道:“我的全身心第一次都屬於你。”
怕萬芙冇聽明白他又趕忙補充:“無論是心動,還是…那個,我和她是協議結婚,我都冇有見過她!我的嘴、**、**第一次都是你的!”
萬芙先是一愣,冇想到這有錢人還真有什麼協議結婚,隨後有些無語,這大奶男怎麼不說他的腰子他的腎都屬於她,這樣她可以直接割掉賣去緬甸。
溫硯青還在滔滔不絕地向萬芙訴說自己的暗戀史,什麼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陽光明媚巴拉巴拉,萬芙就已經不耐煩地吻了上去,既然是處男那她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