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開始鋪墊,一直到現在才寫出來,簡直快把我憋死了哈哈
左家大哥的劇情大概就到這裡了,在正文裡他的作用應該就隻是個司機(?你禮貌嗎)
大哥在這捱了一頓好打,給家裡那小美人哭的喲,心疼得快哭暈過去了~
後續會寫一個他的番外,在番外裡好好發糖撒狗糧吧!
【關於家主】
我一直感覺之前把蔣夜辰寫得太溫柔了,除了他十七歲那年徒手把仇人紮成篩子,剩下的他也就冇做什麼了,再加上他是個老婆寶,可能看起來性格很軟很好說話……
但實際上他在蔣家最危急的時刻繼任了家主之位,他當年還是個孩子,到現在已經掌管帝國十幾年了(今年29歲),除了左家陸家這樣的忠仆,外麵虎視眈眈的家族有的是,他冇有冷漠的心和狠辣的手段,是不可能把一切都安置好的。
對於受罰的左暮川,他想:是他自己說的要翻倍,看他那體格估計也冇什麼大問題,要是真打死了,那也彆怪我
對於跪在他腳下哭得悲慘的左曉達,他想:這小孩真漂亮,不愧是我妹妹選的私奴…不過還是我老婆最好看,今天晚上也要努力把老婆乾到哭出來
對於跪在地上求情的十七,他想:這麼點破事還讓我老婆跪在地上,好煩好煩,好想上樓躺著,這家主真是一天都不想當了
所以家主畢竟是家主,是這個國家的王,他除了對妹妹和自己老婆上心,對彆人都很冷漠。
45 我記住你了(劇情章,各種瘋狂鋪墊,為後麵發刀做準備)
左暮川因為做事不利被家主罰了一百五十多鞭家法,渾身是血地送回了左宅,即使是像他那般強壯的人,一頓家法下來最後也就隻剩了半口活氣兒。
蔣夜辰命人給他送了藥,後來又被十七磨得冇辦法,讓十七代替他去左宅看望了左暮川。
左曉達被小姐送回左家禁足反省,半個月了都冇有要召他回來的意思。
左曉達以為小姐不要他了,很快就要像陸久清那樣被廢奴驅境,每天茶飯不思以淚洗麵,短短幾天整個人就瘦了一大圈。
臨近年末,小姐工作繁忙,邢之勸了又勸,小姐也冇有鬆口的意思。
最後還是左曉達的父親親自回國給小姐請罪,蔣夜瀾才同意把左曉達接回蔣宅。
她本來想讓他禁足一個月的,但又聽說這小奴在家裡難過得快把眼睛哭瞎了,小達那雙藍色的眼睛那麼漂亮,她實在是不忍心。
左曉達這次是真的被嚇壞了,回到蔣宅都哆哆嗦嗦的,連笑都不敢笑了。蔣夜瀾見他這樣子也很是心疼,連著一個月都睡在他屋裡慢慢地哄。
左曉達是她的初侍,是第一個承寵的私奴。她頭一次和異性在床榻纏綿,他給了她一個很美好的回憶,所以相比於其他私奴,蔣夜瀾對他總歸是有些偏愛的。
她耐心哄了一個月,這小孩終於才恢覆成原來那般活潑的樣子。
馬上又要過年了,年末總是有很多事情要處理,蔣夜瀾在公司很忙,邢大人在蔣宅也很忙。
直到有一天,邢大人傍晚在給下奴主管們開會的時候,突然捂著胸口從椅子上栽了下來。
醫生說他最近太勞累了,他本身就有先天性心臟病,心臟比常人要脆弱得多,即使是做了手術也不能和普通人無異,更何況二十多年前的技術還不夠成熟,醫生建議他有空的話還是再重新做一下手術,這樣更加保險。
邢之搖了搖頭。馬上就要過年了,小姐至少有一個月每天都在蔣宅待著,而且小姐還說今年想在家裡和那幾個小孩一起過年,可後院裡那些孩子還是太年輕了,他不放心讓他們單獨伺候小姐。
醫生見他執拗也冇有辦法,雖然做手術更穩妥一些,但不做的話應該也冇有太大的問題。於是醫生也隻是叮囑他注意休息,不要劇烈運動,也不要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尤其是不能生氣。
邢之冇把心臟的事和小姐說,隻是說他最近冇休息好,並不想讓小姐為他費心。許意在醫院得知了這個訊息,便挨個叮囑了其他私奴要注意邢大人的身體,於是所有小孩都變乖了不少,連陸子皓都在期末努力考了個好成績回來,邢之也很是欣慰。
新年的時候,家主帶著十七去北邊的一個小島看極光去了,蔣夜瀾和幾個小孩坐在一起熱熱鬨鬨地吃了頓年夜飯,然後又冒著紛飛的大雪在院子裡點燃了許多煙花。
邢之站在不遠處,看著小姐拿起雪球和其他小孩活潑嬉鬨的樣子,又想起了小時候他和少主小姐在主宅過年的日子。
“砰!”
一聲震耳的煙花在頭頂炸開,邢之被嚇了一跳,這纔回過神來。他不禁嘲笑自己的年紀又大了一歲,越來越像個老年人了。
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天氣寒冷,雪花也堅固不融。邢之身體消瘦,到了冬天就很怕冷,但小姐在院子裡玩得高興,他也不忍打擾,隻得將兩手捧到嘴邊哈了哈熱氣,繼續微笑著看他們紅著小臉在院子裡嬉戲追逐。
不知道幾年前那個臨近新年的冬天,他半裸著身體瑟縮地跪在大雪紛飛的荒山上,會不會想到未來自己也能有這般美好的日子?
邢之望著遠方一片白茫茫的雪霧輕笑,彷彿在和過去的自己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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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後有大半個月的假期,蔣夜瀾正窩在蔣宅享受這難得的假日,徐慧珠突然跑到她這說要借住一陣子。
徐慧珠說她新年當天喝多了,晚上酒後亂性捅了一個小處男,結果那傢夥是個正經的直男,被她捅了後麵便要死要活的,連著幾天都在她酒吧鬨事,讓她還他清白。
徐慧珠以為他是想訛一筆錢,客客氣氣給他遞了一張銀行卡,然後被他手一揮就甩回了臉上。
“徐慧珠!你得對我負責!!”
那人像炸毛的貓一樣,衝她亂喊。
“怎…怎麼負責…?”
徐慧珠弱弱地問。
結果那團炸起的毛球突然溫順了下來,甚至還很是害羞,紅著臉彆扭地說:
“當我女朋友,然…然後,和我結婚……”
徐慧珠作為一個女海王,在魚塘裡放蕩了許多年,就這樣突然地被人求婚了。
那傢夥是附近紋身店新來的小紋身師,不知道為什麼,人緣格外的好,每天都帶著幾個花臂花腿的好兄弟在迷霧等徐慧珠給他個說法,嚇得徐慧珠好幾天都冇敢去酒吧。
後來不知怎麼,他又找到她家去了,蹲在她家門口嚷嚷著讓她做他女朋友。
徐慧珠問他大俠何名,留個電話?那人正好手機冇電了,大手一揮給她寫了張名片。
“古月月…?”
那人氣得一個腦瓜崩就彈上來了。
“胡月!胡月!胡月!!”
他看起來更像一隻炸毛的貓了。
徐慧珠不過就是個和娛樂圈有點關係的富二代,若是一些想得到好處的小模特小明星她可以隨便擺佈,可她偏偏遇上了這麼個毫無背景的普通人,天天追著她死纏爛打。
徐慧珠最近晚上做夢都是胡月追著自己跑,他邊跑還邊喊“徐慧珠!和我結婚!”
徐慧珠哭唧唧地撲到蔣夜瀾床上,把頭往她胸裡埋:“嗚嗚嗚,瀾瀾救救我……”
蔣夜瀾無語地把她的臉從自己胸口拉出來:“你這是自作自受。”
徐慧珠癟癟嘴。她看男人一向很準的,要不是那天喝多了眼睛花,她說什麼也不會在廁所門口按著胡月的頭就把人給親了。
想不到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色魔也有這麼狼狽的一天,蔣夜瀾暗地裡覺得好笑,默許徐慧珠這幾天躲在她家避避風頭。
可徐慧珠本質上是個老色批,蔣夜瀾的後院裡都是她的私奴,徐慧珠並不敢有什麼想法,瀾瀾又不允許她帶野男人回來嗨皮,憋的她大半夜爬上蔣夜瀾的床想跟她搞百合。
然後就被蔣夜瀾一腳踹下去了。
她被踹得屁股疼了好幾天,但依然身殘誌堅,趁蔣夜瀾不在,去書房拿了她的電腦投屏看黃片。
蔣夜瀾雖然很少用電腦辦公,但那畢竟是她工作用的電腦,被徐慧珠下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黃片,氣得簡直要暈過去,直接警告徐慧珠,如果再拿她電腦下黃片就直接把她趕出去,不許再待在蔣宅。
“是是是…”徐慧珠有錯就認,但依然不改。
大不了每次看完再刪了嘛!
所謂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她某天又用蔣夜瀾的電腦下黃片,結果下到一半電腦中毒了,直接卡成一片亂碼,徐慧珠解不開,隻能心虛的往門外探頭,想找個人幫忙。
紀淩北前幾天請假回紀家幫忙去了,剛回來想來主樓給小姐請安,結果看見休息室門口一個齊肩短髮的女孩子正衝他招手,示意他過去。
紀淩北來蔣宅有一段時間了,但一直冇有見過徐慧珠。主要是徐慧珠來的次數不多,而且每次徐慧珠過來的時候,他不是在公司就是回紀家辦事去了,竟然一直冇有碰過麵。
但他畢竟是個極為聰明的人,蔣宅所有奴仆都是男子,肯定不是下人。這女子穿著打扮十分休閒,在蔣家主樓裡舉止言談輕鬆自在,稍微一想就知道,她一定是那位和他家小姐交往甚好的徐小姐了。
徐慧珠說她把瀾瀾電腦搞中毒了,讓紀淩北幫她弄一下。
紀淩北家裡是開發遊戲的,這點簡單的小病毒他自然知道該如何處理,可當他解開病毒時,電腦桌麵上滿屏的黃片把他看呆了。
他又仔細確認了一下,這確實是小姐工作的電腦。
紀淩北又吃驚又疑惑的看了看徐慧珠,徐慧珠狡黠地壞笑起來,讓他千萬彆把這件事和瀾瀾說。
瀾瀾要是知道了,就會把我從蔣宅趕出去的。
徐慧珠這樣和他說。
紀淩北聰明的大腦飛速地轉了起來,他馬上吩咐下人拿來了茶水和甜品,狗腿地送到徐慧珠麵前,點頭哈腰地跟她寒暄起來。
兩人十分友好地閒談了一陣,紀淩北才坦明說自家公司剛研發了一款新遊戲,正愁如何推廣,不知道能不能求徐小姐找幾個熱門的流量明星安排一下。
徐慧珠點點頭說,可以啊,就是現在流量明星代言費貴了點。
紀淩北賠笑道:“徐小姐,我家就是個小門小戶的遊戲廠,冇有那麼多錢呀,要不……您再通融一下?”然後歪著頭故意瞥了兩眼滿是黃片的電腦桌麵。
徐慧珠從他的話裡感覺到了一股威脅的意味,睜大眼睛又上下仔細打量了他一番:“你是瀾瀾的私奴嗎?”
“是的,徐小姐。”紀淩北依然恭敬地回覆。
瀾瀾這小奴纔可真厲害,都有膽子威脅到她頭上了。徐慧珠咬了咬牙,恨恨道:“行,這錢我替你出了。”
紀淩北是吧,我記住你了。
【作家想說的話:】
本章前一千多字在瘋狂的鋪墊,包括但不限於:左曉達是小姐的初侍、邢之心臟病、邢之年齡大、邢之怕冷、邢之幾年前雪地罰跪……(其實還有一些,但再說就劇透了…)
這些放到後麵全是大刀,第三年來了,這一年是邢大人專場,全是重頭戲,會陸續發一些刀子(虐身心都有),請家人們小心收好~
徐慧珠家那個炸毛小直男也出場啦!她倆的故事單獨放在《難逃月色》裡麵,是一對互攻cp哦!
(另外我其實還有點擔心,我這個文是女攻1VN,但第三年的劇情幾乎全是邢之,大家會不會煩他啊……嗚嗚嗚,不敢放開寫,怕邢大人劇情太多讓大家感覺是1V1)
【圖一來自P站あいるむ大大,感覺和邢大人氣質很像,又正好是下雪的場景,真的很好看~】
【圖二來自P站細流XiLiu大大,是我心中徐慧珠的樣子啦!】
46 彆惹徐慧珠(高H,輕微sm,手銬,鞭打**,羞恥調教)
徐慧珠在蔣宅躲了小半月,手機每天都被胡月奪命連環call,感覺一直藏下去也不是個辦法,隻能暫時先同意了他的要求,當了他的女朋友。
“喲,我們徐小姐終於名花有主咯!”
蔣夜瀾打趣她。
“做他的美夢吧,我就先處半個月,然後再隨便找個理由把他給踹了。”
徐慧珠堅定地要當一個女海王,而且還是那種渣女海王。
蔣夜瀾聳聳肩表示習以為常。畢竟徐慧珠從上學的時候就花天酒地沉迷美色,現在畢業了就更是夜夜笙歌,想讓她老老實實的戀愛結婚,那可真不是個容易事。
徐慧珠臨走之前,還特意去了一趟她的道具店,給蔣夜瀾塞了滿滿一大箱玩具,然後又在手機上給她傳了一個視訊連結,神秘兮兮地告訴她哪天晚上有空了開啟這個視訊,拿著她給的道具,按照視訊的步驟來做,保證她玩得開心。
徐慧珠還說,像這種要邊學邊玩,得找個聰明的小孩,笨的玩不明白,會掃興。
“我看那個叫紀什麼北的孩子就不錯,你就聽我的,和他試試!”
蔣夜瀾半信半疑地接過箱子,不知道徐慧珠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徐慧珠之所以叫徐慧珠,就是因為她長了一雙看男人的慧眼。
也不知怎麼的,她看見紀淩北的第一眼,就覺得這個小孩身上隱隱透著些抖m的氣質。
她回去挑了一堆勁爆的道具,又選了一個羞恥度拉滿的sm調教視訊,臉上全是惡毒的淫笑。
她要讓那個膽大包天的小孩知道,惹誰都彆惹她徐慧珠。
晚飯後,蔣夜瀾悠閒地陪紀安南和陸子皓在休息室看了幾集動畫片。
快到九點了,蔣夜瀾讓邢之把兩個小朋友送回睡覺,把下人遣走,自己待在休息室打了會兒遊戲。
她看見遊戲好友欄裡徐慧珠的ID,突然想起她上午和她說的話,於是讓人把道具箱拿過來,又去叫了紀淩北。
晚上這個點單獨和小姐見麵,那肯定是要承寵的。紀淩北趕緊把自己收拾得乾乾淨淨的,來到主樓的休息室伺候。
休息室很大,北側還有一個單獨的房間,裡麵有很一張大的床和可以投屏的幕布。蔣夜瀾坐在床上開啟徐慧珠給她的“百寶箱”,從裡麵拿出一堆叮叮噹噹的手銬腳鏈、乳夾口枷,還有各種小皮鞭,甚至還有幾根顏色鮮豔的低溫蠟燭,徐慧珠還貼心的給她備好了打火機。
紀淩北看著床上這一堆刑具一樣的情趣玩具,隻覺得頭皮發麻。
他小心地膝行到床邊,抬起頭來笑得比哭還難看:“小姐…您今天這是…想換個玩法嗎?”
蔣夜瀾有些好奇這些東西的用法,冇有顧得上看紀淩北的表情:“嗯,把衣服脫了上來躺好吧。”
紀淩北不敢怠慢,馬上脫掉了衣服,聽話地躺在床上。
紀淩北的母親生得格外美麗,他也遺傳得很好,麵板白皙又細膩,雖然不經常健身,但身上還是透露出隱隱的肌肉線條。他的脖頸纖細修長,鎖骨突出,伸展處如冰枝白玉,凹陷之處又彷彿銀碗盛雪。他**地躺在床上,柔和的燈光打在他身上,反射出瓷器一樣朦朧美麗的光。
蔣夜瀾也很喜歡他。無論是性格還是身體。
她伸手揉了揉他已經留長到額前的碎髮,把手機投屏到麵前的幕布上,開啟了徐慧珠發給她的視訊。
視訊裡是一個穿著性感皮衣的女子,踩著又細又尖的恨天高一步一步妖嬈嫵媚地走到床邊。床上平躺著一個**的少年,兩手高舉過頭頂,被那女子繫上了一副黑紅配色的手銬,被牢牢拴在了床頭。
蔣夜瀾拿起徐慧珠給她的同款手銬,把紀淩北按照同樣的姿勢拷了起來。
紀淩北望著牆壁上的色情視訊,傻愣愣地被小姐拷在了床頭。
他家小姐什麼時候玩得這麼花了?要一邊看黃片一邊做??
視訊裡那小奴隸雙眼微濕,又害怕又期待地夾著嗓子說:“主人,您要對小奴做什麼呀?”
蔣夜瀾按下了暫停鍵,指著視訊對紀淩北說:“照著做,他說什麼你就說什麼。”
紀淩北聽話地複述:“主人,您要對小奴做什麼呀?”
蔣夜瀾按下播放鍵,視訊裡的女子抬手就是一個耳光,狠狠扇在那奴隸的臉上:“賤狗,我讓你說話了嗎!”
嗯,有點粗暴。不過也能接受。
於是蔣夜瀾抬手就是響亮的一巴掌:“賤狗,我讓你說話了嗎!”
“???”
紀淩北被這一巴掌打懵了。
看著視訊做就算了,小姐怎麼還真打啊?!
視訊還在繼續,那穿著皮衣的女子俯下身,用手掐住了那小奴胸前兩點可愛的紅纓,粗暴地揉捏起來。
蔣夜瀾也照做,摸上了紀淩北粉嫩的**,學著她的手法大力搓揉起來。
“啊啊……嘶……嗯啊……”
紀淩北和視訊裡的小奴一起痛呼呻吟起來。
那女子將那兩個**好好蹂躪了一番,直到它們變成兩粒又紅又腫的小石子,才終於放開手。然後轉身拿起了一把情趣馬鞭,用上麵的那一小塊皮料摩擦著那已經十分可憐的**。
蔣夜瀾鬆開同樣已經紅腫堅硬的**,從百寶箱裡找到同款的馬鞭,用鞭頭繼續摩擦。
剛纔小姐大力的揉捏已經讓他的**敏感不已,此時又被冰冷粗糙的皮料來回摩擦,紀淩北又痛又癢,有些急促地喘息起來。
“啪!”
視訊裡的女子用馬鞭抽到小奴的**上,周圍的麵板瞬間就印上了一個淺粉色的馬鞭印子,彷彿在白皙的肌膚上開出一朵淺色的臘梅。
“啪!”
蔣夜瀾也一鞭子砸在紀淩北右邊的胸膛上,紅腫敏感的小櫻桃瞬間被抽扁,然後又馬上彈了回來,而且好像比剛纔還要硬了。
“啊啊!”
紀淩北被抽得身子都彈了一下,但他的兩手被手銬捆著,牢牢卡在床頭的柱子上,根本動彈不得。
“啪啪啪啪啪!”
蔣夜瀾跟隨視訊裡的女子,將馬鞭反覆抽打在小奴兩側的胸乳上,兩朵豔麗的梅花逐漸顯露了出來,連帶著原本淺色的乳暈都變成一圈鮮豔的緋紅。
“啊啊啊!小姐,小姐,求求您……”
紀淩北被打得受不了,便開口想求饒。
蔣夜瀾額外抽了他一下,警告道:“噓,閉嘴,視訊裡冇有這句話。”
紀淩北欲哭無淚,隻能反拱著腰背,挺起胸膛讓酸腫敏感的**繼續捱打。
“啊啊……啊嗯……唔唔……”
他挨著鞭子,在床上顫抖著,兩條腿控製不住地微微亂踢,明明是應該是痛苦的責罰,但他不知怎的,卻覺得兩邊的胸乳越來越熱,越來越癢,難受得恨不得親手上去抓撓一番。
蔣夜瀾本來還擔心這樣會不會太粗暴,會不會打壞她家小孩,結果眼睛往下一瞅,那小奴的下體硬得和鐵棍一樣,直挺挺地頂在小腹上,甚至還興奮得顫抖不已。
於是她就放心了,繼續跟著視訊揮鞭子。
直到視訊裡那個奴隸小小的**被抽得腫大了整整兩圈,那女子才停下手來。
蔣夜瀾也停了手,學著視訊裡的動作,圈起兩指,壞心的彈了一下紀淩北紅腫的**。
“啊唔!!”
被折磨得幾乎破皮的**被小姐用指甲蓋彈了一下,雖然不是很重,但他的**已經敏感得吹口風都頂不住,更何況這樣被彈了一下。
紀淩北難以控製的尖叫了一聲,身體向上反頂了起來,然後又失重一般落回了床上。
他挺在小腹處的下體抖了一抖,好像興奮極了似的,不自覺吐出了幾滴晶瑩粘膩的體液。
“小賤狗,告訴主人,你現在想要什麼?”視訊裡的女子曖昧地湊到小奴的耳邊,在他耳旁呼了一口熱氣。
蔣夜瀾照做。
紀淩北哆嗦了一下,然後聽見一旁的音響裡傳來那奴隸嬌滴滴的聲音:“**想被主人用大**操~”
什……什麼東西??
紀淩北都呆住了。
“主人的大**好舒服,求主人快點用大**狠狠地操奴隸吧!”
視訊裡的小奴還在繼續說著些淫詞穢語,蔣夜瀾見紀淩北發呆,便按下了暫停鍵催促道:“照著唸啊。”
“………”
紀淩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他平時在床上也算是比較內斂,大多數情況也隻是一心想伺候好小姐,讓小姐覺得舒服,並不是很在意自己是否享受。他家小姐知性又溫雅,即使是在床上,也從未讓他說過這般放蕩的話。
這,這種淫穢之詞,要他怎麼說出口?
紀淩北張著嘴望著蔣夜瀾,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蔣夜瀾見他憋紅了一張臉也吐不出一個音,便自作主張伸手拿了潤滑,往他的穴裡探進了一指,在裡麵來回淺淺**著:“說啊,小北。”
小姐的手指突然擠進來,在裡麵不安分的左右扣挖,紀淩北難忍地發出一聲苦悶的呻吟,依然咬著唇不肯做聲。
蔣夜瀾有些不滿,於是又有些粗暴地伸進了第二根手指:“為什麼不說話?”
緊緻的後穴還尚未適應一根手指的粗度,馬上又被插進了第二根,再加上冇有充足的潤滑,紀淩北感到有些疼,但是,疼痛之中,似乎還夾雜了一些難以言說的……瘙癢?
“……”紀淩北見小姐神色不悅,害怕惹小姐生氣,不得不強迫自己開口:“騷…貨……”
不行,太羞恥了。
紀淩北說了前兩個字就把嘴閉上了。他現在隻覺得渾身都在發燙,甚至都不敢睜眼看小姐的臉。
蔣夜瀾見他不從,於是便更加粗魯的用手指狠插他的後穴。
“咕嘰咕嘰……”
明明冇有仔細潤滑,可不知為何,那穴道內的汁水倒是越來越多,整個後穴裡又熱又緊,水潤盈盈的,兩根手指在裡麵很快就暢通無阻。
蔣夜瀾之前也多次寵幸過他,熟練的摸上他體內的敏感點,開始用力按揉:“小北就是不想配合是吧?”
“啊啊…唔啊啊……不,不是……小姐…哈……”
紀淩北搖著頭,體內的敏感點被小姐用手指反覆按壓,強烈的刺激讓他兩眼發花。他知道小姐的耐心已經不多了,自己若是再不好好配合,恐怕待會兒就會被小姐踢下床去。
“唔啊……騷…**,想被…主人,用……用……”
紀淩北的兩手被拴在床頭,冇辦法遮擋顏麵,他隻得緊緊閉上雙眼,一邊忍耐著小姐在他後穴粗暴地**攪動,一邊硬著頭皮學視訊裡的人說出那些汙言穢語。
“用什麼?嗯?”
蔣夜瀾感覺紀淩北今天的身體格外的敏感,他整個人都羞成了一片粉紅,雖然緊閉著眼睛不敢看她,可那男根卻興奮地流出了一灘淫液,後穴的嫩肉緊緊夾著她的手指又吸又裹,說不出來的熱切主動。
“用…大……大……”
紀淩北快哭了。
蔣夜瀾伸出另一隻手,狠狠地揪起了他腫脹的**。
“啊啊啊啊——”
紀淩北挺著腰又尖叫了一聲,也不知道是疼得還是怎樣,眼淚瞬間流了下來。他終於不管不顧似地大聲喊了出來:
“用大**操!**求主人用大**操!”
話音未落,他的**竟然劇烈的抖動起來,一股乳白的精液從頂端噴出,灑在了他的腹前,甚至有幾滴直接噴濺到了胸膛上。
哇—塞—
蔣夜瀾在心裡感慨。
真是打死她也想不到紀淩北還能有這樣的一麵。
這小孩平日裡聰明又冷靜,侍寢時也都是很賣力地伺候她,每次給她舔弄的時間也是最長的,事後還非常在意她有冇有覺得舒服。雖然也會用後穴承寵,但似乎每次都冇有什麼太大的反應,下身經常軟趴趴的,彷彿也隻是為了討她開心,奮力忍耐著罷了。
而今天,隻是被捆起了雙手,鞭打了**,被強迫著說了一句淫話,然後便在冇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控製不住地泄了身。
蔣夜瀾覺得不可思議。
她抬頭看了看視訊左上角的圖示,上麵寫著“**虐戀有限公司出品”。
她聽徐慧珠說過,有那麼一種人,並不能享受那種普通的溫柔**,非得被束縛、被鞭打、被辱罵,才能獲得強烈的快感。
她又看了看癱軟在床上,下身一片狼藉甚至還在輕微抽搐的紀淩北。
所以,徐慧珠這是在告訴她——
她手底下就剛好有一個小m。
真是變得有趣起來了。蔣夜瀾笑了。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又香又搞笑(作者自誇),小北的隱藏m屬性終於被髮現啦!日後可以拿起小皮鞭小蠟燭好好的玩耍啦!(至於女主之前為什麼不玩sm,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