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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聲眼眸低垂著,眼底的情緒明明滅滅,卻始終冇有給出回答。
傅景州死死咬著唇,倔強地不肯低頭。
他們都不是什麼會輕易放棄的人,如果是這樣,那他們根本就做不到如今的事業。
刀光劍影的娛樂圈、枯燥無味的醫學,都證明瞭他們骨子裡的倔強。
傅總和傅夫人對視一眼,連連歎氣。
他們也知道自家孩子的性格,也拿他們冇辦法。
隻能由著他們去了。
傅總和傅夫人離開後,傅寒聲直接讓人把地上的“垃圾”扔出去。
夏芝芝就這樣被毫無形象地扔在了小區外。
巡視的保安連忙對著她擺了擺手:“姑娘,這裡不讓閒雜人等停留,趕緊走吧。”
城管口中的“閒雜人等”四個字深深打擊了夏芝芝。
她從冇想過,有一天會淪落到這樣的下場。
夏芝芝的眼睛已經流不出淚了,她的眼淚在按進水池裡的時候就已經流乾了。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急促地響了起來。
有那麼一瞬間,她幾乎以為是傅景州或者傅寒聲後悔了,給她打電話來挽回她。
她下意識接通,然而,並不是她想象中的電話。
“夏小姐,終於聯絡上你了,醫院這邊已經停繳了你母親的醫藥費,你快來醫院呀!”
對麵護士的語氣又急又快的。
夏芝芝急得一邊連忙檢視銀行卡餘額,一邊打車要去醫院。
“他們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餘額的錢已經花得差不多了,可她的媽媽離開醫院根本活不了。
到了醫院後,夏芝芝扶著生病的母親站在病房門口。
之前她在京城租的房子已經退了,而薑初棠的彆墅也冇辦法回去了。
她現在無家可歸!
想到這裡,夏芝芝絕望地跌坐在地上痛哭出聲。
護士無奈地催促道,“夏女士,醫院禁止喧嘩!請您儘快離開!”
護士無情的話深深刺痛了夏芝芝脆弱的心。
她站起身,推著坐著輪椅的母親:“走就走,你們這個黑心醫院遲早倒閉!”
夏芝芝推著母親離開醫院,上了一輛計程車。
她無處可去,上車後遲遲不說地址。
司機都有些不耐煩了,問了好幾遍她究竟要去哪兒。
過了好久,她才勉強報出了之前住的城中村:“去那裡吧。”
夏芝芝剛回到家,映入眼簾的就是一群催債的彪形大漢守在家門口。
她剛想叫司機轉頭離開,然而,司機到了地方後,就下車幫忙卸輪椅了。
“夏芝芝!還錢!”
夏芝芝還冇來得及下車,催債的人就圍在了車門附近。
他們一窩蜂地衝上去瓜分夏芝芝的行李。
不值錢的東西隨意扔在地上,值錢的包包、衣服,就連忙扔給身後的人。
“放手!那是我的東西,你們不準搶!”
不管夏芝芝怎麼阻攔,都抵不過好幾雙手的爭搶。
夏芝芝的行李全都被扯開了,零零碎碎的東西扔了一地,周圍圍觀的群眾越來越多,還指指點點著。
偏偏催債的人還不覺得不好意思,還大聲嚷嚷著:
“私人恩怨,都彆管。這小娘皮借錢不還,我們來拿點東西抵個債怎麼了?”
夏芝芝保證不會跑,有錢一定還。
勸著他們先走,看實在榨不出什麼東西了,一群人才罵罵咧咧地離開。
走的時候還放下狠話,以後每天都來找她一次,除非還完錢。
但夏芝芝那還有錢。
冇辦法,夏芝芝隻好白天出門找工作,晚上回家照顧媽媽,還要催債的人羞辱。
她的狀態每況愈下。
整個人短短幾天像是老了十幾歲,臉色也一片蠟黃,走一步身體都搖搖晃晃的。
這樣的狀態幾乎將她逼瘋了。
夏芝芝走投無路,隻能去找傅景州和傅寒聲尋求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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