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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車慢悠悠駛出王府。
等會兒見著那個便宜師父,我該怎麽開口?
直接跪地上求饒?呸!想屁吃呢!
師父他老人家,吃軟不吃硬!
我要是一上來就軟趴趴的,他非但不心疼,反倒打心底裏瞧不起我!
原主這小王爺,平時混賬歸混賬,骨子裏那股傲氣是刻進骨頭裏的。
我要是突然變得唯唯諾諾、低三下四,師父不懷疑纔怪!
這戲,分寸必須,拿捏得死死的!
第一,得讓他看見我這個寶貝徒弟是真悔改了;
第二,還得讓他看出我破釜沉舟的決心;
第三,必須讓他打心底裏相信——我這次是真醒了,不是又在耍花招糊弄他!
“小王爺,三清觀到了!”
楊康一把掀開車簾,縱身跳下馬車。
抬頭一瞧,半山腰立著一座破破爛爛的古道觀,青瓦白牆,鬆柏遮天。
門前的石階坑坑窪窪,一看就幾百年沒修過。
嗨,全真教本來就不愛搞排場,
正合這牛鼻子的窮酸性子!
楊康一步一步往上走,每一步都踩得紮紮實實。
他心裏跟明鏡似的——
這一趟,賭的是他和他娘兩條命!
三清觀正殿裏,香煙繚繞,嗆得人鼻子發癢。
丘處機盤腿坐在蒲團上,閉目養神。
四十多歲的老道,身材又高又壯,臥蠶眉,三縷鬍子飄在胸前,卻自帶一股兇氣。
就算坐著不動,那股子剛猛氣勢,也讓人不敢往上湊。
腳步聲一響。
丘處機眼睛“唰”地睜開,一看來人,眉頭當場就擰成一團。
“徒兒給師父請安。”
楊康彎腰一禮,規規矩矩。
丘處機沒吭聲,就這麽盯著他,眼神裏失望得都快溢位來了。
這半年,這徒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仗著王府的權勢,在外麵狐朋狗友一大堆,吃喝嫖賭,鬥雞走狗,簡直就是爛泥扶不上牆!
他勸過多少次?
楊康當麵點頭哈腰,一轉頭全當耳旁風!
上個月他去王府,當著完顏洪烈的麵罵了他幾句,這小子當場摔了茶碗,指著他鼻子就罵他老頑固!
這樣的徒弟,還有什麽好教的?
“你又來幹什麽?”丘處機語氣冷得像冰,
“要是又想讓我去王府給你撐腰擦屁股,趁早給我滾迴去!我沒那閑工夫陪你胡鬧!”
楊康沒接話,就安安靜靜站在那兒。
丘處機等了半天,不見他吭聲,抬眼一瞧——
好家夥!這小子“噗通”一聲,直接跪地上了!
丘處機眼神猛地一縮:
“你……你這是要幹什麽?!”
楊康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可脊梁骨挺得筆直,半分彎腰都沒有。
“師父!弟子今天來,不是求您撐腰,也不是闖了禍!我是來求您救命的啊!”
丘處機眉頭皺得更緊:“救命?
你在王府吃香的喝辣的,錦衣玉食,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要你的命?”
楊康沒急著解釋,伸手往懷裏一摸,掏出一樣東西,雙手捧過去。
是一塊青玉佩,上麵刻著一枝寒梅。
丘處機臉色“唰”一下全變了!
他一把搶過玉佩,翻過來掉過去看了好幾遍,手指頭都在控製不住地發抖。
這塊玉,他死也忘不了!
當年楊鐵心貼身戴的就是它!
那枝寒梅,更是包惜弱最心愛的花樣!
“這……這玉你從哪兒弄來的?!”
丘處機聲音都抖了。
“是我從我娘首飾匣裏翻出來的!”
楊康聲音壓得發啞,
“我娘一直把它藏得嚴嚴實實,從來不讓人碰!
我小時候問過她好幾次,她隻說是故人所贈,半句多餘的話都不肯說!
直到前幾天,我無意間偷聽到完顏洪烈跟心腹說話——
我才知道!我才明白!
這塊玉佩的主人,竟然是我親生父親!”
丘處機猛地站起身!
腰間長劍“噌”地出鞘半截,寒光一閃!
他死死盯著楊康,眼神裏又是震驚,又是懷疑,還有壓抑了整整十六年的愧疚!
“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胡話嗎?!”
丘處機一字一頓,幾乎是咬著牙。
“弟子清楚得很!”楊康目光不閃不避,坦蕩得嚇人,
“我生父楊鐵心,是忠良之後,是您過命的兄弟!
十六年前,他被完顏洪烈那個狗賊設計陷害,家破人散,慘不忍睹!
完顏洪烈假裝救我娘,騙她嫁人,一騙就是整整十六年!
而我——認賊作父,活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我枉為人子啊!”
最後幾句,他幾乎是吼出來的,嗓子都啞了。
丘處機盯著他看了半天,半天,終於慢慢把劍推迴劍鞘。
他重新坐下,看著跪在地上的少年,眼神亂得一塌糊塗。
“你……你到底是怎麽知道這些事的?”他聲音沙啞得厲害。
“師父,您別管弟子是怎麽知道的!”楊康仰頭望著他,
“您隻需要告訴我一句——這事,到底是真,還是假?!”
殿內一片死寂,隻有香煙嫋嫋往上飄。
時間彷彿都被凍住了。
許久之後,丘處機才沉沉開口:
“是真的。你生父楊鐵心,是我這輩子最對不住的兄弟。
那一夜……我本該護住他們夫妻,可我來晚了一步!
等我衝到牛家村,隻看到鐵心兄重傷在地,生死不知,你娘更是下落不明……
這些年,我不是不想告訴你真相,
可你從小在王府長大,對完顏洪烈……”
他苦笑一聲,滿眼疲憊,
“我是真不知道,該怎麽跟你開口。”
楊康“咚”的一聲,重重磕下頭去,額頭砸在地上,聽得人都疼。
“師父!弟子以前糊塗!被榮華富貴迷昏了頭!
辜負了您的教導,更辜負了楊家的血脈!
可弟子今天來,不是求您原諒的!我是求您——救我娘!”
丘處機眼神一厲:“救你娘?”
楊康抬起頭,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可眼神硬得像鐵:
“我娘被完顏洪烈騙了整整十六年啊!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裏!
求師父出手,把我娘從那個狼窩裏救出來!
她心善,一輩子都以為完顏洪烈是救命恩人,是良人。
一旦知道真相,她怎麽受得了?非得崩潰不可!
可要是不讓她知道,她就得一輩子守著仇人過日子!
弟子我——絕不能讓我娘這麽活下去!”
他膝行兩步,逼近一步,聲音斬釘截鐵:
“師父!弟子有一計,隻要您肯出手相助!
隻要能把我娘平安救出王府,
弟子從此棄金歸漢,重做楊家人!一輩子行得正、坐得端!
但凡有一句假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丘處機怔怔看著眼前這少年。
那張熟悉的臉上,往日的驕縱、輕浮、混賬,全都不見了!
丘處機深吸一口氣,伸手一把將楊康扶了起來。
“好!”他一字一頓,聲音鏗鏘有力,
“你能有這份心,楊家不算絕後!
師父幫你!連你母親,師父一起救出去!”
楊康站起身,眼睛依舊發紅,可眼神已經徹底清明。
“多謝師父!”
丘處機盯著他,忽然開口:“你剛才說,你有計策?”
楊康重重點頭:“有!當然有!
“弟子在心裏盤算好幾天了!就等師父您這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