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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書咱們說到,那元軍是勢如破竹,長江天險也成了“紙老虎”,南宋的“國門”算是徹底洞開了!這訊息傳到臨安城,那位還在西湖邊上“運籌帷幄”的賈太師,麵對這滅頂之災,又該如何“力挽狂瀾”呢?是痛改前非,奮起反擊,還是繼續他的“影帝”本色,把這“末日獨角戲”給演下去呢?\\n\\n話說這鄂州一失守,那訊息就像一顆重磅炸彈,在南宋的朝野上下炸開了鍋!那真是人心惶惶,六神無主,彷彿天都要塌下來了!太學裡的那些個“憤青”學生們,還有朝中的那些個平日裡就看不慣賈似道的“老油條”大臣們,這下可逮著機會了!他們紛紛上書,痛陳國家危亡,說來說去就一句話:“太師大人啊!如今這大宋江山,已經是危如累卵,朝不保夕了!如果不是您老人家親自出馬,力挽狂瀾,恐怕咱們這趙家的天下,就要斷送在我們這代人手裡了啊!”\\n\\n您聽聽,這話說的,多有“水平”!明擺著就是在給賈似道戴高帽,把他往火坑裡推嘛!\\n\\n賈似道這次啊,那是再也找不到什麼“身體不適”“老母病危”之類的藉口來推脫了!再演“辭職”大戲,恐怕連三歲小孩都不信了!他隻好是硬著頭皮,在鹹淳十年(公元1274年)的年底,在京城臨安,象征性地設立了一個所謂的“都督府”,自己呢,就勉為其難地當了這個“都督天下兵馬大元帥”!他還任命了那個曾經跟他一起在青草坪“大戰”蒙古“老弱病殘”的孫虎臣,擔任總管各路軍馬的“總司令”,讓黃萬石那些個隻會阿諛奉承的傢夥,當他的“參讚軍機”(說白了就是出餿主意的)。\\n\\n更牛的是,賈太師還給自己開了個“特權”——他所任命的那些個都督府的官員,都可以“先斬後奏”!這權力,簡直比皇帝還大!生殺予奪,全在他老人家一念之間了!\\n\\n宮裡頭的謝太後呢,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是手忙腳亂,六神無主。她一聽說賈太師要“禦駕親征”了,那簡直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啊!她趕緊從皇家內庫(也叫封樁庫,就是皇帝的小金庫)裡,撥出了黃澄澄的金子十萬兩、白花花的銀子五萬兩,還有那堆積如山的紙幣(關子)一千萬貫!全都充作了都督府的軍費!那意思就是:“太師啊!錢不是問題!隻要您能把蒙古人給打跑了,保住我這老婆子和孫子的小命,要多少錢都行!”\\n\\n但是啊,客官,您可彆被賈太師這副“大義凜然”“臨危受命”的假象給騙了!他老人家啊,根本就不敢真的帶兵出城去跟那些如狼似虎的元軍硬碰硬地乾仗!他怕死啊!\\n\\n他隻是裝模作樣地,以皇帝和太後的名義,下了一道慷慨激昂、催人淚下的“勤王詔書”,向全國各地廣為宣告,號召天下的忠臣義士們,趕緊拿起武器,保家衛國,前來京城勤王救駕!\\n\\n這封檄文啊,寫得那叫一個花團錦簇,文采飛揚!先是唾沫橫飛地曆數了宋朝曆代皇帝是如何地“深仁厚澤”,如何地“愛民如子”,把趙家的列祖列宗誇得是天上有地下無,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千古第一聖君”!\\n\\n然後呢,他話鋒一轉,就開始賣慘了,那叫一個聲淚俱下,不無淒涼地寫道:“想我大宋國家,命運多舛,多災多難啊!竟然淪落到了今天這個地步!但是,人心中的那份忠義之氣,難道就真的泯滅了嗎?難道就真的冇有了嗎?太皇太後(就是指謝太後)她老人家,已經是年過七旬的聖躬了;當今天子(就是指那個四歲的小皇帝德祐帝),還是個年幼無知、天真爛漫的孩童啊!從人之常情來說,咱們尚且還知道要體恤鄰居家的那些個老人和小孩呢!難道我們這些個做臣子的,就能忍心坐視君父的危難而不聞不問,袖手旁觀嗎?難道我泱泱大宋,就真的冇有一個忠心耿耿的臣子了嗎?難道我大宋的江湖之上,就真的冇有一個行俠仗義的英雄豪傑了嗎?”\\n\\n“希望天下的英雄好漢們,能夠共同組織起保家衛國的正義之師!駕駛著勤王救駕的滾滾戰車!像當年東晉時期的名將陶侃(字士行)那樣,慷慨激昂地出征!發揚光大南宋初年那位抗金名將張浚(曾經被封為魏國公)那赤膽忠心的愛國精神!射日的弓箭,射月的箭矢,都應該毫不猶豫地直指敵人的旌旗!像礪石一樣堅固的巍巍高山,像衣帶一樣綿延萬裡的滔滔江河,都應該永遠堅守我們當初立下的那些個神聖盟誓!這道檄文到達各路州府,務必讓所有的人都知道!十萬火急!不得有誤!”\\n\\n您聽聽,這檄文寫得多好啊!多有煽動力啊!簡直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啊!\\n\\n但是啊,客官,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這封寫得再慷慨激昂、再催人尿下的檄文,卻並冇有在全國範圍內引起多大的反響!為啥呢?還不是因為賈似道他自己不爭氣唄!他自己整天沉溺於聲色犬馬,在西湖邊的溫柔鄉裡悠哉遊哉地過著神仙般的日子,卻指望著彆人像當年的陶侃、張浚那樣,散儘家財,毀家紓難,為國分憂!這無疑是不現實的!簡直是癡人說夢!\\n\\n後來的事實也無情地證明瞭這一點!除了那個硬骨頭李庭芝,還有那個後來寫下“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文天祥,以及那個同樣忠肝義膽的李芾等少數幾位真正的愛國將領,率領著一些七拚八湊、衣衫襤褸的軍隊,前來京城赴難之外,響應者那是寥寥無幾,屈指可數!這大宋的江山,看來是真的要涼了!\\n\\n再說北邊那元軍主帥伯顏,他攻下鄂州以後,也冇閒著!他立刻就派了那個剛剛“棄暗投明”的降將程鵬飛,讓他帶著元軍的招降書,到黃州去招降那個同樣是“牆頭草”的陳奕。\\n\\n這個陳奕啊,本來就是個反覆無常、見利忘義的小人,那骨子裡頭是半點氣節都冇有!他一聽說兵強馬壯的元軍打過來了,而且連鄂州那樣的堅城都丟了,心裡頭早就嚇破了膽!他二話不說,馬上就派了自己的心腹總管石固、劉仁,讓他們倆連夜過江去跟伯顏“談判”!\\n\\n這哪裡是談判啊?分明就是去討價還價,希望能給自己撈個好價錢,謀求個更高的官爵!\\n\\n伯顏呢,也是個精明人!他知道現在正是用人之際,對這些個主動投降的“帶路黨”,那自然是多多益善!他當即就滿口答應,封那個陳奕為“沿江大都督”!這官兒可不小啊!\\n\\n陳奕一聽,樂得是屁顛屁顛的!他立刻就開啟城門,獻出了黃州城,乖乖地投降了元朝,當了個舒舒服服的“太平官”!\\n\\n伯顏又命令這個新上任的“陳大都督”,讓他趕緊寫信給蘄(qí)州的知州管(guǎn)景模,也勸他早日“識時務者為俊傑”。那個管景模一看,好嘛!連自己的頂頭上司都投降了,自己還撐著個什麼勁兒啊?也馬上就派人送上了降表,表示願意歸順大元朝!\\n\\n駐守在東安州(就是現在的江蘇漣水縣)的那個將領陳岩,說來也巧,他正是那個剛剛投降的陳奕的親兒子!他一聽說自己的老爹都已經“棄暗投明”了,自己這個當兒子的,哪能不緊跟“革命形勢”啊?也趕緊主動派人聯絡元軍,表示願意“棄宋投元”,為大元朝效犬馬之勞!\\n\\n那時候啊,“長江沿岸的那些個州郡,大多都是呂氏家族過去的那些個部下和親信故舊。他們一看這風向不對啊,大宋的江山眼瞅著就要完蛋了,一個個都跟牆頭草似的,紛紛望風而降,開城揖盜!”\\n\\n到了德祐元年,也就是公元1275年的春天,南宋的那些個守將們,開門迎接元軍,不戰而降的,那簡直是絡繹不絕,跟趕集似的!數得上名號的,那就有好幾十個!比如:提舉江州興國宮的那個皇親國戚呂師夔、知江州的錢真孫、知南康軍(就是現在的江西星子縣)的葉A(原字左上角“草字頭”,右下角“閭”,客官您就當是個生僻字吧!)、知德安府(現在的湖北安陸縣)的來興國、知六安軍(現在的安徽六安縣)的曹明,還有那個屢戰屢敗的“逃跑將軍”範文虎(他當時是安慶知府)等等等等!這些人啊,都在江州那個地方,爭先恐後地向元軍投降了!生怕去晚了,就撈不著好官兒當了!\\n\\n您可彆小瞧了這個江州啊!“九江(江州的彆稱)那可是江西的天然屏障啊!九江一旦失守了,那整個江西的防線,就如同破竹一般,不堪一擊,頃刻之間就會土崩瓦解了!”\\n\\n伯顏呢,也毫不客氣!他代表元朝皇帝行使權力,當即就任命那個主動投降的呂師夔,繼續當他的江州知州;任命那個“逃跑將軍”範文虎呢,當兩浙大都督!這官兒可比他以前在南宋當的還大呢!\\n\\n那個呂師夔啊,為了向新主子伯顏獻媚討好,那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他在江州的庾(yǔ)公樓,大擺豪華筵席,宴請伯顏。席間呢,還特地挑選了兩個出身於趙宋宗室、長得是花容月貌、國色天香的美女,打扮得花枝招展,妖嬈撫媚,獻給了伯顏!想以此來博取伯顏的歡心!\\n\\n可誰知道啊!這伯顏也是個有原則的人(至少表麵上是這樣)!他一看這情況,勃然大怒,當場就把桌子給掀了!他指著呂師夔的鼻子,厲聲嗬斥道:“大膽!我奉聖明天子(指忽必烈)的明確命令,興仁義之師,前來討伐你們宋朝的罪過!難道會因為區區幾個女色,就動搖我的意誌嗎?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說完,就把那兩個嚇得花容失色的美女給趕了出去,根本就冇有接受!\\n\\n您說這呂師夔,是不是馬屁拍到馬蹄子上了?\\n\\n那個範文虎呢,也趕緊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美酒佳肴,畢恭畢敬地犒勞元軍將士。他還恬不知恥地拍著伯顏的馬屁說:“哎呀呀!丞相大人啊!您老人家有所不知啊!先前那個行樞密院(就是指元軍的其他指揮機構)派人到城下來招降的時候,我們大傢夥兒心裡頭那都是一百個不服氣啊!都希望能等到您老人家親自前來!您老人家一來啊,我們是心服口服,望風而降啊!”\\n\\n伯顏原以為這安慶城是建在山頂上的,地勢險要,而且城裡頭兵精糧足,那個範文虎又以逸待勞,如果真要揮師攻城的話,那必定會有一番艱苦的廝殺,少不了要損兵折將!誰知道啊,他這個草包將軍,居然連打都冇打,就乖乖地開城投降了!這真是喜出望外,天上掉餡餅啊!於是呢,他就派了手下的大將阿術,率領著水師,先行趕往安慶去受降。不久之後呢,伯顏自己也優哉遊哉地到達了那裡。\\n\\n就在呂師夔、範文虎這些個無恥小人,紛紛賣國求榮,投降元朝的同時,那些個寄居在江州的、有骨氣的宋朝官員,比如知壽昌軍的胡夢昱(yù),卻選擇了以死殉國,自殺身亡!安慶的通判夏都(yǐ)呢,也飲下了毒酒,慷慨赴死!他們用自己的鮮血和生命,表現了中華民族那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高尚民族氣節!真是可歌可泣,令人敬佩啊!\\n\\n德祐元年的正月,就在這南宋朝廷風雨飄搖、大廈將傾的危急時刻,咱們的賈太師,在朝野上下的一片唾罵聲中,總算是硬著頭皮,厚著臉皮,上了一道奏疏,請求“禦駕親征”,出師抗元了!\\n\\n原來啊,他雖然在京城臨安設立了那個所謂的“都督府”,也擺出了一副要“力挽狂瀾”的架勢。但他心裡頭啊,卻一直就冇想著要真的出兵去跟元軍打仗!為啥呢?因為啊,他害怕一個人!害怕那個已經投降了元朝的南宋叛將——劉整!\\n\\n這個劉整啊,在跟隨伯顏南下侵宋的時候,和那個同樣是降將的呂文煥一起,都擔任了元軍的“高階嚮導”,為元軍出謀劃策,指點迷津!不久之後呢,伯顏就命令劉整,讓他負責經略淮南地區的軍務。可這個劉整呢,卻是個野心勃勃的傢夥!他盤算著啊,要立個更大的功勞!他就想渡過長江,直接去攻打南宋的都城臨安!\\n\\n他向伯顏建議說:“大帥啊!咱們的大軍從襄樊順流東下,那宋朝小皇帝肯定會嚇破了膽,傾全國之力來抵抗咱們!這樣一來啊,他們東邊沿海地區的防線,肯定就會變得非常空虛!如果我們能趁著這個機會,派一支奇兵,神不知鬼不覺地直接攻取他們的都城臨安,那就可以一鼓作氣,把整個南宋都給拿下來了!這叫‘擒賊先擒王’啊!”\\n\\n從軍事角度來看啊,劉整這個建議,確實不失為一條出奇製勝的妙計!但可惜啊,卻遭到了那位老成持重、深謀遠慮的伯顏元帥的斷然拒絕!伯顏覺得,這樣做太冒險了,萬一要是失敗了,那可就全盤皆輸了!\\n\\n劉整一看自己的“妙計”冇被採納,心裡頭也是怏怏不樂,老大不痛快!他隻好是憋著一肚子火,率領著手下的騎兵,去攻打那個不起眼的無為軍(就在現在的安徽無為縣)。結果呢?也是久攻不下,損兵折將,被死死地阻擋在了城下!\\n\\n而那個跟他一起投降的呂文煥呢,運氣就好多了!他輕而易舉地就攻取了鄂州那個戰略要地,立下了大功!\\n\\n劉整這麼一對比,心裡頭就更不是滋味了!他覺得自己是“懷纔不遇”,有勁兒冇處使!再加上水土不服,心情鬱悶,竟然就憂憤成疾,一病不起,最終是病死在了那無為軍的城下!也算是死得其所了!\\n\\n賈似道一聽說那個讓他聞風喪膽的“剋星”劉整死了,那真是喜出望外,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啊!他心想:“哈哈哈哈!老天爺都幫我啊!劉整這個心腹大患一除,那天下還有誰是我的對手啊?”\\n\\n於是乎,他這纔算是壯了壯膽,從各路抽調了十三萬的精兵,號稱是百萬大軍(這牛皮吹的,也是冇誰了!),準備親自到前線去,跟那些個蒙古韃子“決一死戰”!\\n\\n那出征的場麵,可真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旌旗蔽日,蔚為壯觀啊!“運送金銀布匹、糧草輜重的那些個大小船隻,在運河上是首尾相連,浩浩蕩蕩,綿延了足足有百餘裡地那麼長!”那軍容之盛,簡直是空前絕後,舉世無雙啊!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他賈太師要禦駕親征,收複失地,重振大宋雄風呢!\\n\\n他離開京城的時候,還特地任命了王爚(yuè)當左丞相,章鑒當右丞相,陳宜中當知樞密院事,讓他們三個共同負責處理朝廷的日常事務。他還特彆規定,那些個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呢,可以由他們三個自行決定,不用再來請示他了!但是呢,凡是關係到國家大政方針的那些個軍國大事,那必須得先恭恭敬敬地報告給他在前線的都督府(說白了,就是得先經過他賈似道本人點頭同意!),絕對不準任何人擅自行動!\\n\\n他又任命了自己的親信爪牙韓震,擔任殿帥,總領京城的那些個禁軍部隊,負責保衛京城和皇宮的安全!\\n\\n您瞧瞧,這個安排,那可是滴水不漏,煞費苦心啊!明擺著就是告訴天下人:他賈似道雖然是離開了朝廷,親赴前線了,但這軍政大權,那還是牢牢地掌握在他一個人的手裡!冇有他老人家的許可,朝中的那些個大臣們,甭管你是誰,官居何位,誰也不敢越雷池一步!否則,格殺勿論!\\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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