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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上回書咱們說到,賈似道這位“任性”的太師,把個新皇帝度宗拿捏得是死死的,連“節度使”這麼個香餑餑的虛銜都敢當麵鑼對麵鼓地給拒了!您說這皇帝當的,還有啥意思?可這賈太師的“作妖”之路,那纔剛剛開始呢!\\n\\n要說這“辭官”啊,簡直就成了賈似道手裡的一張“王炸”,一張屢試不爽的“獨門秘籍”!隻要這位爺在朝堂上稍微受點委屈,或者覺得哪個不開眼的傢夥礙了他的眼,他立馬就把這“辭職報告”往龍書案上一拍,擺出一副“老子不乾了,你們自己玩兒蛋去吧”的架勢!逼著那位可憐的度宗皇帝,乖乖地就範,對他言聽計從。\\n\\n這不,鹹淳二年,也就是公元1266年的春天,春暖花開,萬物復甦,本該是個心情舒暢的好時節。可咱們的賈太師呢,又開始了他的保留節目——“辭職”大戲!他又上了一道情真意切、感人肺腑的奏疏,說自己“年老體衰,精力不濟,不堪重負,懇請陛下恩準臣告老還鄉,頤養天年!”那話說得,簡直比戲文裡的竇娥還冤,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一刻也不想在這“肮臟”的官場裡待下去了!\\n\\n度宗皇帝一聽這話,那當場就慌了神了!他心裡頭跟十五個吊桶打水似的——七上八下,生怕這位“國家的擎天柱、朕的頂梁柱”真的撂挑子不乾了!那這大宋的江山,可就真要玩完了!情急之下,這位“愛哭”的皇帝,居然當著滿朝文武百官的麵,“噗通”一聲就給賈似道跪下了!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拉著賈似道的袖子,哭哭啼啼,苦苦哀求他留下來,千萬彆走!那場麵,簡直比孟薑女哭長城還要悲壯三分!\\n\\n您說說,這皇帝當到這份兒上,還有啥尊嚴可言?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n\\n就在這君不像君、臣不像臣的尷尬時刻,旁邊站著的參知政事江萬裡,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位江大人,那也是個有骨氣的讀書人,他上前一步,先把還在地上抹眼淚的度宗皇帝給攙扶了起來,然後轉過身,對著賈似道,義正言辭地說道:“太師大人!您這是唱的哪一齣啊?自古以來,哪有君王向臣子下跪行禮的道理?陛下萬萬不可如此失了體統!太師您呢,也不能三番五次地拿辭官這種事來要挾君主啊!這成何體統!傳出去豈不讓天下人恥笑我大宋無人嗎?”\\n\\n這幾句話,說得那叫一個擲地有聲,鏗鏘有力!簡直就像一把鋒利的錐子,句句都紮在了賈似道那顆“玻璃心”的痛處!他被江萬裡這麼當眾一搶白,一張老臉頓時就漲得通紅,跟煮熟的螃蟹似的,張口結舌,期期艾艾,一句話也說不出來!\\n\\n隻好是尷尬地退下殿階,舉著手中的笏板,強裝鎮定,假惺惺地對江萬裡作了個揖,說道:“多虧了參知政事您老人家及時提醒啊!不然,我賈某人今日險些就因為一時糊塗,成了那遺臭萬年的千古罪人了!慚愧!慚愧啊!”\\n\\n嘴上說得倒是比唱得還好聽,可賈似道心裡頭,早就把這個不識時務、當眾讓他下不來台的江萬裡給恨得牙癢癢了!他在心裡的小本本上,已經給江萬裡重重地畫上了一個大大的叉!把他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非得找個機會把他除掉才解心頭之恨!\\n\\n您說這賈似道,心眼兒咋就這麼小呢?\\n\\n再說這度宗皇帝,他為了顯示自己“勤奮好學”,經常在宮裡頭設立經筵(就是請大學士給皇帝講經史的地方,相當於現在的“皇家補習班”)。他老人家呢,也喜歡不懂裝懂,時不時地就問一些經史方麵的疑難問題,或者古代那些個名人大家的生平事蹟。\\n\\n可咱們這位賈太師呢,肚子裡那點墨水,實在是少得可憐,基本上就是個“文盲”水平!一遇到皇帝提問,他常常是瞠目結舌,抓耳撓腮,張著嘴巴半天也憋不出一個屁來!那場麵,要多尷尬有多尷尬!簡直是大型“社死”現場!\\n\\n這個時候呢,那位博學多才、滿腹經綸的江萬裡大人,往往就會從旁邊“挺身而出”,替賈太師解圍,引經據典,侃侃而談,對答如流,把個度宗皇帝哄得是一愣一愣的,龍顏大悅。\\n\\n這麼一對比,那可就太明顯了!一個呢,是胸無點墨,一問三不知的草包;一個呢,是學富五車,無所不知的真博士!賈似道在皇帝麵前,更顯得是庸俗猥瑣,才疏學淺,顏麵儘失!因此啊,他對江萬裡的那份猜忌和怨恨,也就更深了一層,簡直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才解氣!\\n\\n這還不算完,宮裡頭還有個王夫人,也是個才女,讀過不少書,見識不凡。度宗皇帝呢,也挺喜歡跟她聊天,經常跟她談論經筵上的那些個趣事。說到賈似道那懵懂無知、抓耳撓腮的窘態時,兩人免不了就要捂著嘴巴,偷偷地發笑,覺得這位太師大人實在是太“可愛”了!\\n\\n原來啊,這度宗皇帝後宮裡的美人那可是不少,簡直是“三宮六院七十二妃”的加強版!他還在當太子的時候,就寵幸過什麼會寧郡夫人王秋兒啦、俞修容啦、胡美人啦,還有什麼朱梅兒、朱春兒、朱夏兒、朱端兒、周冬兒、周賽兒等等等等,那名單拉出來,足足有幾十號人!跟後宮選秀似的!\\n\\n其中呢,那以“春夏秋冬”命名的四位夫人(就是朱春兒、朱夏兒、王秋兒、周冬兒),個個都生得是花容月貌,而且還都知書達理,才情不淺。尤其是那個王秋兒,不僅長得漂亮,還能詩善文,寫得一手好文章,最受度宗皇帝的寵愛!據說啊,“皇上一即位以後,批閱奏章的那些個硃批,很多都是出自她的手筆呢!”您說這皇帝當的,是不是有點太“清閒”了?\\n\\n賈似道是什麼人?那是順風耳,千裡眼!他很快就聽說,度宗皇帝和那個王夫人在後宮裡頭,經常拿他在經筵上的那些個糗事當笑料,說他是個“不學無術”的“草包太師”!\\n\\n這下可好,賈太師那顆脆弱的“玻璃心”徹底碎了一地!他積攢了滿腔的羞愧和憤怒,簡直是無處發泄!他不敢怨皇帝,也不敢得罪受寵的王夫人,就把這股無名邪火,全都撒到了那個倒黴的江萬裡身上!他認定是江萬裡在背後搞鬼,故意在皇上麵前顯擺自己,襯托他的無能!於是,他就開始想方設法地要把這個江萬裡給排擠出朝廷,讓他滾得越遠越好!\\n\\n江萬裡自然也看出了賈似道那點險惡用心,知道自己再待在這渾水裡,遲早要被淹死!好漢不吃眼前虧,三十六計走為上!於是,他一連上了四道奏疏,言辭懇切地請求辭官歸隱,回家種紅薯去了!\\n\\n度宗皇帝一看,哎呀,這江大人是鐵了心要走啊,實在是留不住了!隻好是依依不捨地同意了他辭官的請求,讓他以資政殿大學士的身份奉祠(就是擔任那種隻拿錢不乾活的名譽性祠祿官,不用管具體的事務,隻領一份俸祿,安度晚年)。\\n\\n賈似道一看,嘿!江萬裡這個眼中釘、肉中刺,總算是被拔掉了!他心裡頭那個痛快啊,簡直比三伏天喝了冰鎮酸梅湯還要爽!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了!\\n\\n鹹淳三年(1267年)二月,風和日麗,春意盎然。可咱們這位賈太師呢,又開始了他的“保留節目”——故技重施,上書請求告老還鄉!\\n\\n可他那年才五十五歲,離法定的退休年齡七十歲,還差著整整十五年呢!而且他老人家一向是養尊處優,錦衣玉食,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連個感冒都很少得!可見啊,這所謂的“告老還鄉”,壓根兒就不是他的真心話,又是演戲給皇帝看,想再撈點好處呢!這“狼來了”的戲碼,他怎麼就演不膩呢?\\n\\n度宗皇帝一聽,又慌了神了!他趕緊派了身邊的侍從大臣和朝中的那些個重臣元老,輪番跑到賈府去挽留。那使者啊,簡直是絡繹不絕,跟趕集似的,一天能跑個四五趟!派去慰問的那些個內侍太監,一天更是多達十幾個人!每到晚上啊,這些個可憐的使者和內侍,還不敢回家睡覺,就睡在賈似道府邸的大門外麵守著,生怕這位爺半夜三更地撂挑子跑了,那他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n\\n秘書少監(就是掌管國家圖書典籍的副長官)王應麟,實在看不慣賈似道這種裝腔作勢、拿捏皇帝的惡作劇了!他就鼓起勇氣,給度宗皇帝上了一道奏疏,說:“陛下啊!如果那賈似道真的鐵了心要辭官,您老人家就應該痛痛快快地恩準他!讓他滾蛋!想當年孝宗皇帝的時候,宰相的位子還空了一年多呢!也冇見朝政出了什麼大亂子嘛!離了誰,這地球不照樣轉嘛!”\\n\\n這話傳到賈似道耳朵裡,他老人家那叫一個不爽啊!他對自己的心腹走狗包恢說:“哼!我賈某人這些年趕走的那些個朝廷官員,像王伯厚(王應麟的字)這種不識時務的傢夥,多了去了!不過呢,這個人向來以文學才能聞名於世,在士林中也還有點名望。如果把他給趕走了,恐怕天下人會議論我賈某人容不下有才華的讀書人,說我嫉賢妒能。這樣吧,稍微給他點處分,貶斥一下,也算是給那些個喜歡胡言亂語、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們一個警告!”\\n\\n包恢這個狗腿子,趕緊就把賈太師的這番“指示精神”原封不動地傳達給了王應麟。王應麟聽了,隻是微微一笑,風輕雲淡地說道:“嗬嗬,得罪了當朝丞相,那算得了什麼大事?可要是辜負了君王的信任和托付,那纔是天大的罪過啊!如今國家都到了這個地步了,內憂外患,危機四伏,我怎麼能閉口不言,裝聾作啞,眼睜睜地看著這大宋的江山斷送在奸臣賊子手裡呢!”\\n\\n您瞧瞧,這纔是真正的忠臣風骨啊!\\n\\n過了幾天,度宗皇帝為了安撫這位“勞苦功高”的賈太師,特地又下了一道聖旨,授予賈似道“平章軍國重事”的官銜!這官銜可就厲害了!規定他一個月隻需要參加三次經筵講學,每三天上一次早朝就行了!日常辦公呢,都在都堂(就是宰相大臣們辦公的地方,相當於現在的國務院)。還特地賞賜他在風景如畫的西湖葛嶺修建了一座豪華府邸,讓他把老孃接過去頤養天年,安享晚年!\\n\\n這“平章軍國重事”,或者也叫“同平章軍國重事”,那地位可是在當朝宰相之上啊!是專門用來尊崇那些個功勳卓著、德高望重的元老重臣的,宋代並不經常設定這個職位。想當年,哲宗元祐年間,太師文彥博就曾經擔任過這個職務,“六天才上一次早朝,一個月才參加兩次經筵講學,那恩寵禮遇,是相當的優厚啊!”這可是宋朝設立“平章軍國重事”這個職位的開始。在這之後呢,像呂公著、蔡京、王黼(fǔ)、韓侂(tuō)胄(zhòu)這些個曆史上有名的人物,也先後擔任過這個職務,都被當時的人們看作是莫大的榮耀和恩寵!\\n\\n於是乎,咱們這位賈太師,就更加心安理得地享受起了他的“特權”生活!他每隔五天,才慢悠悠地乘坐著他那艘裝飾得富麗堂皇的湖船,晃晃悠悠地進宮去上一次早朝,應付一下差事。其餘的時間呢?那全都在他西湖邊上的那些個豪華彆墅裡,摟著小老婆,聽著小曲兒,聲色犬馬,恣意享樂,把個國家大事忘得是一乾二淨!\\n\\n即使是上朝的日子,他老人家也懶得去那都堂辦公了,覺得太掉價!而是讓朝中的那些個官員們,一個個都抱著一大堆的文書奏章,畢恭畢敬地跑到他葛嶺的私宅裡去呈報批閱!這譜兒擺的,比皇帝還大!\\n\\n大大小小的朝政事務,實際上都取決於他手下的那兩個得意門客——廖瑩中和堂吏翁應龍。那些個名義上的宰相大臣們呢?根本就無權過問,說不上話,不過是些個擺設罷了,在朝堂上充充數而已!\\n\\n這位“平章軍國重事”賈太師,雖然是深居簡出,不怎麼露麵,但朝廷裡的大小事務,事無钜細,冇有經過他老人家的點頭同意,那是誰也彆想辦成!他權勢熏天,氣焰囂張,根本就不把皇帝老子放在眼裡,依仗著權勢,威壓百官!在他看來,這大宋的江山社稷,早就已經是他賈家的天下了!那個可憐的度宗皇帝,不過是他股掌之間的一個傀儡玩偶罷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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