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警員趕緊跑出去告知領導,就怕萬一葉江彤真有什麽事情了,那可怎麽辦。
葉江彤已經在心裏想了無數種弄死時素素的方法。
眼裏噙滿了惡毒,惡狠狠的詛咒著時素素,就怕說的輕了不靈驗了。
不一會兒快步走過來了一個年老的警察,看著像是這裏能做點主的。
趕緊示意後麵那兩位小警員,讓葉江彤出來。
葉江彤捋了捋有些毛躁的頭發,一副高人一等的樣子從走裏麵出來。
那個年老的警官開口說出:“葉小姐跟我們走一趟,我們陪你去醫院看看。”
葉江彤先一步的越過他,因為她有把握,肯定是懷上了。
那兩位小警員亦步亦趨的跟著,再不敢多言一句。
很快葉江彤坐著警車來到了,把她們趕出來的第一人民醫院。
葉江彤任由她們在前麵帶路,尋找醫生諮詢。
葉江彤現在進到這裏還能想到當日所受的屈辱,突然靈機一動。
還好看清了上一次那個醫生的名字。
對著後麵跟著的兩個小警員吩咐:“去找那個叫王坤王醫生的來。”
那兩個小警員現在是不敢違抗她,一個小警員馬上的去前台詢問王坤王醫生。
那個年老的警察已經問清了門診,隻差葉江彤進去檢查了,可看到她坐在了醫院走廊的長椅上。
雙手環臂一點都看不出還是個犯人,倒像是這幾個警察是給她跑腿的。
那個年老的警察走近問還跟在葉江彤旁邊的小警員,“怎麽就剩下你自己了,那個人呢?”
那個小警員看了葉江彤一眼,見她不願回答那個年老警察的問題,就輕聲回答道:“她去前台找王坤王醫生去了。”
那個年老警官皺了皺眉頭,“她去找王醫生幹嘛?”
小警員又靠近了點那個年老者:“是葉小姐點名要他的。”
那個年老者臉色不好看,卻也沒再說什麽,三個人一起在等那個詢問前台警員的資訊。
不一會兒那個詢問的小警員小跑著回來。
氣喘籲籲的開口:“葉小姐,那個王醫生他現在還在手術室,做著開顱手術呢?”
那個年長的警察開口:“開顱手術,他不是婦產科的醫生。”
小警員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是的,他是外科醫生。”
年老警察對葉江彤開口;“葉小姐,我已經預約了最好的婦科醫生,我們現在去檢查吧!”
葉江彤像是沒聽見一樣,自顧自的玩著自己的指甲。
兩個小警員反正是一句話都不敢埋怨。
那個年老警察又再一次的開口:“葉小姐,我預約的時間要到了,我們走吧!”
葉江彤才慢慢的抬起頭,高高在上的樣子:“我不是說了嗎?我要王醫生。”
那個年老的警察撓了撓頭有些煩躁的開口:“葉小姐我們出來的時間有限,趕快做完檢查,我們趕緊回去。
葉江彤站了起來。
”怎麽這點時間都等不了,我可是在警局了待了將近兩個星期,你覺得我該怎麽來為自己 出氣呢?“
那個年老警察也不敢說什麽過激的話了,隻好陪著她在這裏等著。
一直從上午等到了下午足足等了四個小時。
那兩個小警員都快站不住了。
那個年老的警察已經看了無數遍的時間了。
隻希望那個什麽王醫生快些從手術台出來。
葉江彤倒是坐的住,這一等就是幾個小時。
正當大家都很疲憊的時候,走廊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兩個小警員趕緊伸著頭往前看。
隻見幾個醫生有些疲憊的走了過來。
葉江彤站起身迎了上去。
和王坤一起隨行的人,都以為又是王醫生的病人呢?都打了招呼離開了。
王坤摘下了口罩,認出來了她就是前幾天被趕出去的那個女人的家屬。
王坤不解的問:“你有什麽事嗎?”
說完又注意到了走近的警察。
更是不解:“你們這是...”
那個年老的警察開口:“我們......”
“王醫生好久不見啊!”葉江彤直接打斷了年老警察的話。
王坤不明白這是因為什麽來找他。
開口出聲問:“你們到底有什麽事。”
葉江彤微微一笑:“找王醫生能有什麽事,自然是來檢查身體的。”
王坤微怔:“你要檢查就先去掛號,然後再有什麽來找我,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說著就想從葉江彤身邊走過。”
葉江彤豈能這麽放他走了。
”王醫生,你竟然是醫生,那就是好樂於助人了,我這不知道婦產科的診室怎麽走,還請王醫生幫幫我。”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也不知道王醫生這麽忙,平時顧得上顧不上看熱搜。”
那個年老警察看出來的時間已經太長了,不想再耽誤時間了,就替葉江彤說完了話。
“王醫生是吧!麻煩你領我們去一下婦產科,這葉小姐懷的可能是南家大少爺的孩子。”
王坤終於知道了葉江彤為什麽鬧這麽一出。
原來是找到靠山了。
現在看這情勢,要是他不領著她,恐怕要真是懷上了,第一個就是罷了他的職,他不是一個不懂的變通的人,不過就是為她帶個路罷了。
“好,跟我來吧!”
兩位小警員暗暗鬆了一口氣,終於馬上要結束了。
葉江彤得意的勾起了嘴角。
王坤一步一步的把葉江彤領到了科室。
葉江彤纔算出了一口氣。
語氣陰陽道:“真是麻煩王醫生,原以為王醫生很清高,不屑與我這樣的人為伍屈服呢?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葉江彤掩著嘴輕笑。
王坤自是不會為她這小伎倆生氣。
她說什麽就是什麽,希望她真的可以飛上枝頭變鳳凰,別到最後大夢一場空。
“小姐既然已經到了,那我也就去忙了。”
葉江彤抬步往科室走去,再不多看王坤一眼。
幾番周折最後結果終於等出來了。
“你已經懷孕兩周, 平時要多注意,情緒不要太激動,待會拿點調養的藥。”一位年老的女醫生開口說道。
這後麵一直站著那兩位小警員,聽到她真的懷孕了,不禁身上出了一身的虛汗,仔細的回想自己到底有沒有哪裏得罪了她。
兩個人現在是大氣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