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江彤看著虎背熊腰的幾個保安 ,心裏麵有些發怵,可又忍不住大聲叫嚷。
“你們想幹什麽,知道我現在身子多金貴嗎。”
有個管事的已經快速掏出手機撥打了電話。
麵前的保安臉上有道疤看著很嚇人聲音洪亮不帶一點感情:“請小姐回房間,不要讓我們動手。”
葉江彤也想站起來,可不知道是不是懷孕又沒有吃飯的緣故,嚐試了幾次都沒有站起來。
語氣尖銳道:“景澈哥哥呢?我要見他去把他叫來。”
打完電話的保安回來和刀疤男對視點頭了下,就規矩的站到兩旁。
葉江彤真是氣笑了,不甘心大聲吼道:“我說要見景澈哥哥你們耳朵聾了嗎?又不解氣的拿起鞋子扔了過去,可這邊的保安都是訓練過的,根本不拿她當一回事。”
不一會就聽到了外麵步履匆匆的腳步聲。
葉江彤想到這可能是南景澈回來了,激動的往前麵爬了幾步。
南大夫人先跨進了門,看到如此狼狽不堪的葉江彤,眼裏麵藏不住的鄙夷。
開口訓斥:“都是吃幹飯的嗎?一個女人都看不住,我要你們還有什麽用。”
保安聞言個個都低下了頭,訓練有素的在兩旁站著。
樓上的女傭也一瘸一拐的跪在了大夫人腳下泣不成聲:“大夫人是她撞倒了我逃出來的,就怕連累到了自己。”
葉江彤看著從進門就從未看過她的南景澈。
立馬爬過去要抓南景澈的褲腳,在快碰到的時候南景澈往後退了一步。
“滾開,別碰我。”南景澈大聲怒斥。
葉江彤滿眼淚水:不敢相信這個人前不久還和她卿卿我我,現在如同陌生人,她可是還懷著他的孩子的啊!
他怎麽可以這麽對她,她不服氣,不甘心,心裏好氣。
“你真的不管我,還有我肚裏麵的這個孩子了嗎?”葉江彤絕望的看著他。
南大夫人嗤笑了一聲。
“葉江彤就你這樣的貨色,還想妄圖踏進我們南家,你也配?”
你若識相的話,便在這別院裏安分守己的生下這個孩子,倘若是不聽話,我不介意讓你和孩子一起消失。”
你想母憑子貴的前提下得有機會讓孩子出生呀?南大夫人句句珠璣。
葉江彤嚇得手腳連忙往後退,身子直打哆嗦。
“我不,你們不可以傷害我的孩子。”
葉江彤捂著肚子臉色蒼白:“這是南家的孫子,你們不可以傷害他。”
南大夫人扯了下嘴角,和葉江彤比起來太從容淡定了。
南家若是想要子孫,會有成群結隊的優質/女人來繁衍。
聲音不禁有些嘲諷:“你算個什麽東西。”
“還不快把她給拖到屋裏麵去。”說著向後麵的保安示意。
保安得到示令,立馬拖起了葉江彤。
葉江彤因為南大夫人的話,久久回不回來神“她該怎麽辦。”全程軟綿綿的由著保安給拖了上去。
*
唔~,好疼,嗯~
齊琳琳手攥緊了薄被,她做了個夢,夢裏麵一會是他們家破產,那些員工們都在咒罵他爸爸、媽媽,媽媽哭的暈倒在了爸爸懷裏,爸爸一夜間滿頭白發。
又一會兒她回到了齊家飯桌上,爸爸媽媽和她一家其樂融融的,媽媽一直在給她夾菜,爸爸在給媽媽夾菜,歡聲笑語的很溫馨,很幸福。
齊琳琳皺緊了眉頭,想醒來可怎麽都掙脫不了。
她不明白究竟是怎麽了,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一會兒又夢到了小時候去外婆家,在那棵石榴樹下站著的男孩,她不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
在那棵石榴樹下站著的男孩,比任何人都耀眼。
齊琳琳想過去想觸控,怎麽都摸不到,明明就在眼前,為什麽?為什麽就是抓不到呢?
她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覺外麵起風了呼呼呼……聞到了陣陣花香。
齊琳琳猛地睜開了眼睛,想抬手遮一下亮光。
嘶。
她低頭才發現,手腕處纏了厚厚的紗布。
齊琳琳閉上了眼睛,留下了兩行清淚。
她不知道,這是因為夢中的場景而流下的淚,還是想到現在的處境而流下來的淚。
齊琳琳看向了花香飄來的地方,飄窗處擺了好多的鮮花玫瑰、百合、茉莉、還有一些說不出來名字的。
齊琳琳眼神空洞的望著天花板,有些恍惚。
吱呀!
房門被推開,女傭小敢看到齊琳琳醒了,忙慌張的把藥給放下:“小姐,你終於醒了,都快嚇死我們了。”
齊琳琳對她有些印象,這是她進這個府邸以來和她接觸最多的,看著女傭也比她大不了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