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琳琳吐了半天什麽都吐不出來,一直幹嘔,眼淚都出來了。
江淮之點燃了一支煙靠在了車身上,手裏轉著打火機,徐徐的吐出幾口煙圈。
齊琳琳緩過來了一些,看向江淮之:“你是不是有病,把我帶到這裏幹什麽。”
江淮之眯著眼看著齊琳琳:“這荒郊野嶺的,那還不是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齊琳琳怒罵:“江淮之你無恥。”
江淮之咬著煙輕笑:“無恥。”
向齊琳琳靠近了幾步:“我對齊大小姐做了什麽,就無恥了。”
齊琳琳被他的煙給嗆到:“咳咳咳。”
江淮之用手掐滅了煙。
“齊琳琳,我不會兒再上你的當了。”
齊琳琳雙眼通紅:“嗬,你可真是惡人先告狀,是我不會再上你的當了,不會再像個傻子一樣被你耍的團團轉。”
江淮之拉過齊琳琳的手臂:“齊琳琳你說什麽。”
齊琳琳的眼淚再也控製不住了:“江淮之,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你就是個惡魔。”
江淮之拉齊琳琳入懷:“惡魔,很好,我從來沒說過自己是什麽救世菩薩。”
“你別碰我,我嫌髒。”
江淮之反扣住了齊琳琳雙手:“你休想。”
說完再也不顧及的吻了下來。
“唔...你滾...滾開。”
齊琳琳掙紮著躲江淮之,可江淮之步步緊逼,一步都不肯讓。
齊琳琳掙脫不開就放任了江淮之的為所欲為。
江淮之把頭埋進了齊琳琳的脖頸,一路向下。
齊琳琳轉過頭緊緊的咬著唇,淚從臉龐滑落。
全身都在顫抖。
江淮之感覺到了,齊琳琳不再掙紮,慢慢的把頭抬了起來。
齊琳琳看到他終於肯停下來了,一改剛才那一副痛苦的樣子。
語氣清冷道:“江少還親嗎?“
說著把衣領往下拉了一些:“江少還繼續嗎?”
看著江淮之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齊琳琳輕笑一聲:“江少盡興了。”
拉上了衣領重重的推開了他。
“齊琳琳,誰都可以嗎?”
齊琳琳皺緊了眉頭,可惜江淮之看不到。
“是誰都可以這樣和你發生關係的對嗎?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
江淮之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齊琳琳無聲的落了一滴淚,這就是她等了幾年,想了幾年的人,她的真心還不如喂給一條狗。”
齊琳琳重新抬起了腳:“隨便你怎麽想,但是誰都可以,你不行了。”
不再等江淮之的回答,已經踩著高跟鞋往前走了,縱使知道這裏打不到車,走一天也走不回家,可她不願意和江淮之待在一起。
完全不顧什麽路遠不遠腳疼不疼。
江淮之在原地抽了支煙,那支煙他沒怎麽抽,一直在手裏麵拿著,煙灰被風吹落了一地。
眼睜睜的看著前麵縱使很狼狽,卻依然挺胸直背的齊琳琳。
江淮之的神經都是緊繃著的:“她真的不喜歡他,像當初一樣的不喜歡。”
江淮之不知道是被風沙迷了眼,還是真情實感流下的淚。
江淮之看著視線裏越來越模糊的身影,就像以前無數個夢裏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