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她走過來,站在他麵前,仰起頭,用嘴唇貼上了他的嘴唇。
不是他貼她,是她貼他,是她主動的,她的嘴唇是軟的,是厚的,是他在拐角裡已經知道了的,但這次不同,這次她的嘴唇是開著的,是她自己開啟的,她的舌頭碰到了他的,是試探的,然後是不試探的。
阿祥的手放在她腰上,那個腰他隔著衣服摸過無數次了,在想象裡,現在是真的,是那件睡衣棉布底下的腰,細的,實的,他的手往下移,到臀部,她冇有退,她繼續吻他,他的手把她往前帶,她往前來了,兩個人的身體貼上了,他感覺到她的胸部壓在他胸口,不是年輕女孩的那種壓,是有分量的,是飽滿的,是他在窗子外麵的毛玻璃後麵看見過的那個形狀。
她先退開了,退了一步,兩個人之間留了一點距離,她看著他,然後把睡衣上衣的下襬往上提,脫下來,搭在椅背上。
她冇有穿胸罩。
**就在那裡,不需要猜了,不需要隔著玻璃看了,就在他麵前,在床頭燈的橙黃色裡,比那天夜裡毛玻璃後麵看見的更清楚,是真實的,是有溫度的。
基底寬,往下走,是重力之下自然的形狀,不是往前頂的,是懸著的,**是深褐色的,乳暈寬,在燈光下有一點點起伏的質地,他伸手,用拇指抵上去,她撥出一口氣,眼睛半閉,他感覺到那個東西在他拇指下麵的變化,是軟的變硬的,是平的變凸的。
他低下頭,含住了左邊那個。
她的手放在他後腦上,往下壓了一下,不是指揮,隻是放在那裡,他的舌頭在那個**上繞了一圈,她的呼吸重了,他感覺到她的手指收緊了一下。
……
她把內褲脫了,就那麼站著,他在她麵前,視線往下,看見了他早就知道會看見的那些--小腹的弧度,陰毛的輪廓,密的,深色的,往上生長,寬度是成熟的,他的手從腰往下移,手指穿過那片,碰到了裡麵,濕的,已經濕了,不是剛濕的,是濕了有一段時間的,是她自己也知道的那種。
她用手托著他的手腕,往裡帶了一下,告訴他位置。
他的手指進去,她的腿稍微分開了,腰往前送了一點,他感覺到裡麵,是熱的,是窄的,是把他的手指包住的,她的腰在他手指動的時候微微彎,她的嘴唇張著,發出那個聲音,是細的,是低的,是從喉嚨深處出來的,不是蘭蘭那種高的,是往下走的,是壓著的。
他把她往床上帶,她跟著躺下去。
……
她躺在床上,他站在床邊脫衣服,她用肘撐著上身,看著他,眼睛是那個樣子,紅的,但是看著他,等著他。
他上去了。
她把腿張開讓他進來,他的手把她的腿往上抬,從腿彎處,往上抬,抬到一個角度,她配合地往上舉,兩條腿呈v字,腳踝在他肩膀兩側,他往下看--他在偷窺的那晚想看而冇看完整的那些東西,現在一次全在他眼前了:**因為她仰躺的姿勢往兩側攤開,各自往外倒,仍然是飽滿的;小腹在燈光下是那個有弧度的白,肚臍在圓弧中央,深的;陰毛以下,**是深粉色的,濕潤的,兩側展開著,是已經準備好了的,是等了一段時間了的,正中那道縫是深的,裡麵的顏色更深,更熱,他的手指剛纔摸過那裡,現在看見了。
他進去。
不是蘭蘭。
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
他進去的時候素碧發出一聲,是長的,是從喉嚨往下沉的那種,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把他往裡接,他感覺到裡麵把他包住,是熱的,是有彈性的,是比蘭蘭更深的,是成熟之後的那種,是知道怎麼接的,她的裡麵在他動的時候有自己的節律,是配合的,是往他身上來的,不是被動等待的。
他的雙手各握住她一隻腳踝,那個v字撐著,他往深裡頂,她的腰再次往上送,他感覺到兩個力在最深的地方彙合,她叫出來,這次不壓,是真聲音,低的,飽滿的,是一個三十歲女人在那件事裡能發出來的聲音,不是少女的高,是往下的,是厚的,是有共鳴腔的。
……
她教他。
不是用說的,是用身體教的,是用她自己動作教的,是用她把他的手放到某個地方告訴他停在這裡教的。
她翻過身,跪著,把臀部抬起來,回頭看了他一眼,他明白了,進去,這個角度比剛纔深,她低下頭,額頭抵在手臂上,開始叫,一聲一聲,有節律的,隨著他的頻率,他加快,她叫得更密,他用手把她的臀部往自己方向帶,她往後頂,兩邊的力合在一起,裡麵的感覺是另一種,是從後麵進去的深,是那種頂到底的感覺,她叫出一個字,然後隻剩了聲音,冇有字了。
她又翻回來,仰著,把他壓下來,自己坐上去,兩條腿跨在他兩側,坐穩,然後開始動,是她自己控製的動,是她自己的節律,她的腰在那個動作裡是圓的,是從胯部轉出來半圈然後落下去的,她的**在那個節律裡跟著晃,有重量的,有分量的,左邊一下,右邊一下,她低著頭,頭髮垂下來,她的眼睛是閉著的,嘴唇張著,她在享受那件事,是在為自己享受那件事,不是為他。
阿祥的手放在她腰上,感受那個圓的運動,他往上看她,她的整張臉在那件事裡是鬆開的,是白天從來不給人看的那張臉。
那個東西在他裡麵往上累,他想停,停不下來,他叫了一聲,她感覺到了,往下壓深了,他的手把她的腰往下帶,最後頂進去,結束了。
她在他身上坐了一會,冇有立刻起來,他感覺到她裡麵還有餘韻,是那種細的、陣陣的收緊,她的額頭靠在他肩膀上,呼吸是熱的,打在他頸側。
……
後來有很多次。
不是每個夜晚,但接近於每個夜晚,他等到宿舍安靜,拿外套出去,她那間的燈總是還亮著,他敲三下,她開門。
她每次都不同。
有時候她是主動的,是他進門她就把他拉過來的;有時候她是沉默的,兩個人各自坐著,他走過去,她抬起頭,然後就開始了。
她教了他很多東西,不是謝教過她的,是她自己知道的,是她自己身體裡知道的,是三十歲之後一個女人對自己身體瞭解透徹之後的知道。
她告訴他她喜歡什麼。
不是用說的,是用那個微微往上頂的腰告訴他;用那個把他的手放到**上捏緊然後鬆開的方式告訴他;用那個在他把速度放慢到極緩時從喉嚨裡逸出來的那口長氣告訴他。
他是學生,她是老師,這件事上也是。
阿祥的體力讓她吃驚,有兩次她已經先完了,他還撐著,她最後用手把他送完,然後趴在那裡,不動了,她說:你這個年紀。
阿祥說:怎麼了。
她冇有說怎麼了,把臉埋在枕頭裡。
那是兩個人之間少數幾次輕鬆的時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