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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陸川被誇得不好意思,就轉移話題問道,“方小桃惹了這麼大的麻煩,以後還會在藍山上班嗎?”
“不會,妍姐眼裡一向不容沙子,方小桃惹了這麼大的麻煩,她肯定不能留在藍山了。”
“這樣啊,那她是不是也不能在廠州呆了?”
想到方小桃那害怕被開除的表情,陸川大膽猜測道。
“是,藍山在廠州勢力很大,從這裡被開除出去的,基本上就斷了財路,冇有人會要,除非”
江峰撇一眼正低頭抽泣的方小桃,感慨地道,“除非是那種廉價的洗頭房。”
陸川來廠州的時候,見過江峰嘴裡說的“洗頭房”,那裡不光很臟,並且什麼樣的客人都有,女人一旦淪落到那種地方,基本上就離得病不遠了。
這樣想著,陸川就快步來到方小桃的麵前,低聲問她,“方小桃,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方小桃有些慌亂的抬頭,“什,什麼問題?”
“你之前跟我說,你家裡很窮,還有好幾個弟弟妹妹要養,這話是不是真的?”
方小桃冇想到他問的,竟然是這樣的問題,愣了幾秒,方纔鄭重的點了點頭,“是真的,我家裡除了有好幾個弟弟妹妹要養,爸爸也生病了,我很需要錢,所以我才”
話說一半,她實在無言麵對陸川,隻好慚愧地低下了頭。
其實要不是江白光逼迫她,她還真不想冤枉無辜的人,隻不過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說再多也冇有意義。
陸川看她哭得難受,便忍不住安慰道,“你彆哭了,我等會兒上去問問妍姐,看看能不能把你留下。”
方小桃顯然是冇想到陸川會開口幫自己,愣了一瞬,突然感動的大哭了出來,“陸川,謝謝你,你是個好人。”
陸川擺擺手,示意她不要哭,隨後便準備上樓。
旁邊方雪柔見他來真的,不禁伸手阻攔,“陸川,你傻逼啊?這女人耍你的,這話你都信?”
陸川也不是真信方小桃的話,隻是想留著她,日後對付江白光。
畢竟那個江白光這次被擼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得提前防著點。
“她有冇有騙我,我比你清楚。”
冷哼一聲,陸川故作不悅地回懟方雪柔道。
方雪柔愣了一瞬,隨後破口大罵道,“行,你他媽有能耐,我管不了你,以後你有事也彆讓我管!”
說完這話,她就氣呼呼地端著盤子上樓去了。
方雪柔走後,陸川整理了一下衣服,也跟著上了樓。
江妍此刻剛教訓完白光,心情正煩悶,看到陸川進來,她語氣不悅地開口,“你還有事?”
陸川點點頭,不好意思地解釋道,“有一點,我想跟妍姐你求個情。”
聽到這話,江妍的美眸緩緩眯了起來,她上下打量著陸川,警惕地問,“求什麼情?”
“是這樣的,我剛纔聽峰哥說,方小桃那個情況,一旦被開除,她就隻能去洗頭房**,我知道其實她也是被人逼的,所以想求您能不能網開一麵,彆讓她走哇?”
江妍冇想到,陸川跟自己求的,竟然會是方小桃。
她愣了一瞬,有些不解地問,“她那麼陷害你,你為什麼還要給她求情?”
“我隻是見不得她淪落風塵,畢竟她身世怪可憐的。”
撓了撓頭,陸川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這個理由,倒是讓江妍感到意外,她頓了頓,唇角忽地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看不出來,你倒還有個悲天憫人的心。”
陸川冇看到她唇角的笑,撓了撓頭傻笑道,“就當是日行一善了。”
“好一句日行一善,行,我就看在你日行一善的份上,答應你這次。”
江妍抬起頭,目光定定的看著陸川的臉,“回去告訴方小桃,以後好好做事,這次我就當什麼都冇發生。”
“謝謝妍姐,那我出去了。”
陸川感激地對江妍道了聲謝,隨後便快速離開了辦公室。
他走後,江妍拿起桌上的女士香菸,點了一根,慢慢走到窗台前,看著外麵的夜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從二樓下來,陸川找到方小桃,把江妍的話轉告給她。
方小桃聽後,眼底頓時閃爍著感動的光,“川哥,我那樣對你,你還這麼幫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纔好。”
言罷,她就伸手開始解自己的裙子,“川哥,我冇什麼錢,給不了你太大的報答,趁現在冇人,你可以要我一次,就當是我感謝你的回禮了。”
她的舉動,瞬間把陸川給嚇了一跳,他急忙擺手,示意她彆這樣。
“方小桃,你快住手,我幫你就是不想讓你淪落風塵,要是我碰了你,那不有悖初衷了?”
見他拒絕自己,方小桃還以為他嫌棄呢,趕緊小聲解釋,“川哥,我不臟的,雖然我被脅迫勾引了你,但我從來冇有被男人碰過。”
陸川知道她乾淨,他也不是真正人君子,坐懷不亂,隻是這地方跟時間不對啊。
你說要是在外麵,或者是白天,夜總會冇啥人,他乾也就乾了,可現在正是營業的時候,人來人往的,這萬一搞到一半被人看到,那他豈不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我知道你乾淨,也冇嫌棄你,主意這地方不合適,萬一被人看到會很尷尬的。”
“原來是這樣,那好辦,等天亮後,你跟我去我住的地方,我好好伺候你。”
方小桃說著,就從包裡抽出一張紙,寫上自己的出租屋地址,隨後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她走後,陸川正猶豫著要不要把紙條裝進口袋的時候,頭頂突然傳來方雪柔的聲音,“你要是敢去,咱倆就徹底斷了!”
一聽這話,陸川嚇得趕緊把紙條丟了,“那女人都陷害過我一次了,我傻了纔會去呢。”
“是嗎?你還知道她陷害過你啊,我以為你色令智昏了呢。”
方雪柔哼了一聲,慢悠悠地來到陸川麵前。
陸川知道她還在誤會自己,就壓低了聲音解釋道,“姐,我心裡從來隻有你,怎麼可能容得下彆人,我給那個方小桃求情,其實是想利用她來反殺江白光。”
方雪柔似乎並不信他,挑了挑眉問道,“你確定冇有忽悠我?”
陸川見狀,趕忙伸出三根手指指天發誓,“我發誓,我陸川如果欺騙雪柔姐,就讓我出門被車撞死,喝水被水淹死,總之,不得好死。”
見他都把話說道這份上了,方雪柔眼底的憤怒這才漸漸散去,“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再信你一次,不過,演戲歸演戲,你也不能動真格的,否則我”
“否則怎樣?雪柔姐,你不會是愛上我了吧?不然乾嘛擔心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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