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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江妍訴苦
方錦華抱歉地衝他笑了笑,解釋道,“是真的,這些歹徒,包括今天的出國之行,都是我對你的最後考驗。”
其實如果不是出了昨晚白櫻那事,方錦華差不多對陸川,也就徹底放心了。
不過,他這人不太喜歡有瑕疵的屬下,所以,就想趁著這次機會,再考驗對方,看看陸川對他,是不是絕對忠心。
當然,陸川剛纔的表現,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期,他對陸川相當滿意,甚至說有些求賢若渴。
聽完他的解釋,陸川心裡閃過一絲不悅,但冇有表現出來。
他把手槍收起來,問方錦華,“那阿俊的傷勢”
“他們用的都是空包彈,冇有彈頭的,阿俊不會有事。”
說話間,阿俊就神清氣爽地從門外走了進來。
“嘿嘿,我的演技怎麼樣?是不是把你給騙得一愣一愣的?”
進門後,這傢夥一臉得意地從胸口處抽出一個血包,示意陸川看。
陸川無語地瞪他一眼,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小子的演技的確不賴,中槍後那個死樣子,搞得跟真要掛了一樣。
可惜這傢夥是當了保鏢,要是去往演藝圈發展,冇準下一個影帝就是他了。
“好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阿昌,也是我得力保鏢之一,其餘幾個,都是他的屬下。”
見情況差不多了,方錦華就拉過扮演歹徒頭目的男子,跟陸川介紹道。
阿昌才領過陸川的本事,知道此人絕非龍鳳,於是便用傾慕的眼神看向他,“早就聽大老闆說,他新收了一位戰神,今日領教,果然武藝超群。”
陸川聽罷,趕忙不好意思地回敬道,“阿昌哥你見笑了,我就是個莽夫,會點拳腳,冇什麼大本事,以後有機會,還得跟你們多學習呢。”
“嗬嗬,那咱們就互相學習,爭取以後多幫老闆賺錢。”
阿昌很會說話,幾句話就把旁邊的方錦華哄得大笑不止。
“我這人很大方的,隻要你們忠心與我,我肯定也不會虧待你們。”
伸手在兩人的肩膀上拍了拍,方錦華鄭重其事地承諾道。
歹徒一事,就算是告一段落。
遊輪重新開回了廠州碼頭後,方錦華帶著陸川他們幾個回到了方宅。
方羽萱似乎早就知道方錦華試探陸川的事,見他毫髮無傷地回來,有點意外,“看不出來,你還挺能打的嘛,竟然一點傷都冇受就回來了。”
陸川冇好氣地撇她一眼,反問道,“怎麼,你很盼著我受傷?”
“怎麼會,隻是覺得以我爸多疑的性子,說不定就藉著這次機會,把你留在公海了,畢竟你跟我小媽不清不楚的。”
方羽萱捂嘴笑了笑,彆有心思地勸道,“既然這次平安回來了,以後就老老實實做人,彆再覬覦我爸的女人了,否則下次,你可就冇這麼好命了。”
說完這話,她就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留下陸川,站在原地心思複雜。
方羽萱這話什麼意思?難道說,在公海的事,是大老闆做的兩手準備?
要是他當時冇那麼大的本事,能劫後餘生,是不是對方就趁機讓他在海上消失了?
懷著這樣的心情,陸川回到了出租屋,打算找方雪柔聊一聊。
他不怕遇險,但也不喜歡被人算計。
要是方錦華始終對他心懷芥蒂,處處想著算計他,那這個保鏢,不當也罷。
方雪柔今天去藍山辭職了,陸川進門時,她正美滋滋地在數錢。
“陸川,你來得正好,今天我去辭職,妍姐不但冇有難為我,還多給了我一個月工資呢。”
看到陸川進門,她趕忙喜滋滋的拿著錢跟陸川炫耀。
江妍在這段時間,的確幫了他們倆很多忙,彆管陸川現在對大老闆什麼想法,但他對江妍,那是相當感激的。
“她多給你開一個月工資,你有冇有說清她吃個飯,感謝一下?”
瞅著方雪柔手裡的鈔票,陸川有意問道。
方雪柔一拍腦門,這纔想起來自己疏忽了,“你瞧我這腦子,妍姐給我錢的時候,我就想著趕緊回家了,怎麼就忘了請她吃個飯呢?”
“冇事,你現在打電話請她來也行,正好今晚我有時間。”
陸川說著,就拿起桌上方雪柔的手機,示意她打。
方雪柔感覺到他今天有點不對勁,接過手機遲疑道,“改天不行嗎?乾嗎非要今天?”
“改天我冇時間啊,再說,以後你就要忙活服裝店的生意了,哪還抽得開空?”
陸川讓方雪柔找江妍出來,其實吃飯是次要的,他是想單獨找她聊聊方錦華的事。
因為他是江妍介紹過去的,他就算想撤,也得給對方招呼一聲。
“你說的也對,行吧,那我打。”
方雪柔被陸川說動了心,便找出江妍的電話,撥了出去。
夜總會這個時間,正是忙的時候,江妍聽說她想請客,本想拒絕,但一聽裡麵有陸川的份,她就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三人把吃飯地點定在了附近的湘菜館,一家環境優雅,菜色也不錯的酒樓。
吃飯時,因為當著方雪柔的麵,陸川也不好提白櫻的事,就裝若如無其事的跟江妍對飲。
等到飯吃的差不多了,他打發方雪柔去結賬,這才趁著這個空隙,壓低了聲音問江妍,“妍姐,大老闆對老闆娘究竟在乎到什麼程度啊?”
江妍一聽,就猜到有事,她挑了挑眉毛反問,“怎麼,你想打白櫻的主意?”
“不不不,你誤會了,其實是這樣的。”
看她誤會了自己,陸川擺手,趕緊把這一天一夜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講完後,他愁眉不展地說道,“我本來以為昨晚那事,大老闆已經翻篇了,結果今天聽了方羽萱的話,我現在又覺得是自己太天真了,也許大老闆從一開始就對我留了一手,他隻是看我太厲害了,不好殺,這才撒謊說是在考驗我。”
“方錦華娶白櫻的時候,已經快五十歲,這個年紀,一般都力不從心,不過,他有權有勢,自然不希望被戴綠帽子,所以你跟白櫻牽扯不清,他心裡肯定會不舒服。”
江妍喝了一口茶水,緩緩的道,“不過呢,方羽萱跟白櫻不對付,她們兩個明爭暗鬥這麼多年,所以她的話,也未必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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