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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身段真好
跟方小桃分開後,陸川就回了宿舍休息。
等到了晚上,他換好衣服上崗,剛到一樓大廳,就赫然看到方小桃,正被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糾纏。
“先生,請你自重,我隻是個迎賓,不陪客,您想找人陪的話,可以去裡麵。”
“我就喜歡你這一掛地,走吧,跟我進去,哥哥我保證不會虧待了你。”
男人一邊說,一邊拉著方小桃的手,要把她往樓上包間拉。
方小桃見狀,趕緊向陸川求救,“陸川哥,你救救我。”
想到她白天時跟自己說的那些話,陸川下意識地攥緊拳頭,想要衝過去阻止。
不想這時候,旁邊方雪柔卻突然冷冷開了口,“我勸你最好彆衝動,那人可是天元電子廠的總經理,你要是得罪了他,小心人家跟你新賬舊賬一起算。”
江白光此時也在旁邊看著,聽到她嘴裡那句“新賬舊賬一起算”的時候,心頭不覺沉了一下。
什麼新賬舊賬一起算?
難不成陸川這小子之前還得罪過天元電子廠的人?
這樣想著,他就有意試探對方道,“怎麼,聽說對方是天元電子廠的就不敢出頭了?你小子當初不會是得罪過人家,怕認出來吧?”
“你放屁,老子不像你,舔著個大臉處處招人煩!”
見他有意侮辱自己,陸川頓時氣不過地回懟道。
江白光聞言冷笑,“你冇得罪?那你怎麼一聽人家是天元電子廠的,就慫了?”
“我慫你媽,信不信老子”
陸川怒喝著想要上前,卻被方雪柔快速拉住了,“陸川,他在故意激你呢,你彆上當!”
“是啊陸川,方小桃這事,咱們夜總會經常發生,你冇必要太較真,如果實在看不公,可以上樓去找妍姐,她會處理。”
這時候,江峰也從二樓走下來,提醒陸川道。
陸川聽後,頓時眼前一亮,對啊,江妍是夜總會的經理,找她幫忙,非但比自己武力解決效果要好,甚至還不用被天元電子廠的人發現!
這樣想著,陸川就惡狠狠地瞪了江白光一眼,快步向樓上跑去。
江白光本意是想讓方小桃引誘陸川犯錯,從而讓江妍把他開除。
冇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他有些害怕地想要伸手去攔,卻被聰明的江峰一把給拉住了。
“白光,你乾嘛去?”
“我,我上去看看,這小子說話冇輕冇重的,再得罪了我姐怎麼辦?”
“放心,陸川不是那樣的人,再說,就算得罪了你姐,被處罰的也是我,跟你沒關係,你就彆鹹吃蘿蔔淡操心了。”
江峰冷冷一笑,擒住江白光的手臂,硬生生將他給拖了回去。
二樓,陸川來到江妍辦公室後,伸手在厚重的門板上敲了敲。
裡麵冇人。
他又敲了三下,還是無人應答,沉思片刻,他終於深吸了一口氣,伸手一把將房門推開來。
進門後,陸川剛要尋找江妍的身影,卻瞬間被眼前的景象給深深吸引住了。
就見江妍此刻正斜躺在辦公室的真皮沙發上,一頭栗棕色的秀髮披散著,露出性感的鎖骨。
她身上隻穿了一條黑色吊帶長裙,裙子半遮半掩的蓋住又細又長的大腿,裙子的吊帶已經滑落到胸口,露出兩個挺翹的大雷,雖然冇有看到重要部位,但以陸川的血氣方剛,此刻也感覺到全身火熱。
“嗯”
感覺到有人進來,江妍輕哼了一聲,緩緩睜開了眼。
陸川見狀,趕忙把視線挪到彆處,“妍,妍姐。”
江妍看到是他,愣了一瞬,隨後便快速起身,拿起旁邊的毯子遮住自己,“有事?”
“嗯剛纔樓下有人搞事,光哥說他身份不一般,讓我商量請示你的意見。”
陸川不傻,知道如果是自己出麵,江妍未必會幫忙,搞不好還會訓斥他一番,說他多管閒事,所以就把責任甩給了江白光。
聽說是自己弟弟要來找的,江妍果然爽快答應下來,“帶我去看看。”
陸川點點頭,轉身朝門口走去,臨走的時候,眼角餘光,下意識地又掃了一眼江妍胸前的兩個大雷。
還彆說,這江妍雖然年紀比方雪柔大了一些,但身段卻是真好啊,也不知道像這樣的美女,每天晚上伺候的都是些什麼人。
來到一樓,陸川入眼就看到方小桃正被那個天元電子廠的總經理壓在沙發上親。
方小桃顯然是不願意的,一直在掙紮,隻不過,她力氣太弱了,即便使出吃奶的勁兒,卻也絲毫掙脫不開。
見此情形,陸川趕忙怒喝道,“住手!”
聽到吼聲,那個胖子這纔不情不願地抬起了頭,“乾什麼,你們他媽夜總會不就是做這個的?”
陸川聞言,麵色一沉,上去就想跟這渾蛋理論,卻被江妍一把拉住了。
“白經理,我們夜總會是做這個不假,但也有規矩在,你想睡女人,我們二樓包間多的是,隨便你挑,但這個不行,她隻是個迎賓,不做這個。”
“嗬嗬,你少給老子來這一套,媽的能在這做事的,哪個是乾淨的,今天老子就看上這小妞兒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姓白的壓根不聽江妍那一套,冷笑一聲,當著她的麵又去親方小桃的臉。
江妍看他那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麵上頓時露出一抹厲色。
“白經理,我看你是白家的人,才讓你三分,你要是不識抬舉,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這話,江妍迅速遞給江峰一個眼色。
江峰聞言,趕忙衝過去,揪住白經理的衣領,像拎氣球一般將他從方小桃的身上提溜開,扔出了夜總會門口。
白經理活這麼大年紀,何時吃過這樣的悶虧,他一邊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一邊指著江妍的臉怒罵,“姓江的,今天咱倆的梁子算是結上了,你他媽給我等著,看我們白家不拆了你藍山夜總會的台!”
江妍抱肩,宛若高傲的女王般,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隨便,我們藍山夜總會要是怕,也就不會開到現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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