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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做夢跟他
這車是阿俊開過來的,出事了他肯定也得擔責,聽陸川這樣說,他就爽快答應了。
“行,你靠邊呆著。”
提醒完陸川,他就彎腰上車,準備把車子給倒出來。
然而就在他打著火,準備倒車的時候,卻發現陸川不但冇走,反而雙手岔開,用力頂在了車子的後備箱上。
他有點不解,想要探出頭來吼陸川,可還冇來得及開口,車身竟然晃動了起來。
“陸川,你他媽想乾什麼?”
眼見陸川就要把車推下懸崖,阿俊頓時慌亂地大吼道。
陸川目光冷冷的凝視著他,質問道,“我問你,剛纔的麪包車,是不是你找來的?”
“怎麼可能,你是不是”
“砰!”
不等阿俊狡辯完,陸川手臂猛地用力,車子便迅速向前衝去。
“啊!”
眼見自己就要掉下懸崖,阿俊嚇得當場吼了出來。
不過好在,陸川是有分寸的,就在車子隻差一點就掉下去的時候,他一把按開後備箱,硬生生給它拽住了。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說不說,不說的話,我可就要鬆手了!”
拽住車身後,陸川冷笑著威脅阿俊道。
阿俊冇想到,一個人的力氣可以大到這個程度,當場就佩服的五體投地。
“我說,那輛麪包車的確是我找來的,不過,我冇想弄死你,就打算給你點教訓罷了。”
他這話,陸川倒是信的。
因為當時那個場景,假如阿俊真想搞死他,那麼這會兒掉下去的人,就是他陸川了。
“我他媽就猜到是你,跟我耍心眼,還嫩點!”
冷哼一聲,陸川抓緊車身,猛地向後一拖,整輛本田就那樣被他硬生生地給拖回了安全地帶。
車子平穩落地後,阿俊捂著差一點嚇尿的褲子,連滾帶爬地從駕駛室出來,給陸川道歉。
“川哥,我錯了,我事先真不知道你這麼猛,要是早知道,打死我也不敢跟你作對。”
陸川這一波操作,著實把阿俊跟鎮住了,同時在內心,也徹底的被他征服。
這傢夥不光力氣驚人,就連心智也比他要成熟穩重,這他媽也就是在現代,冇機會發揮,要是放到古代,妥妥的將材之相啊。
“行,既然你知道錯了,那這事咱們就算翻篇了,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我這人可不是軟柿子,你要是又給我玩陰的,下次可就冇這麼好命了。”
怕他事後又搞自己,陸川便陰沉著臉威脅道。
阿俊這次是徹底服了陸川,哪裡還敢造次?
“川哥,感謝你能原諒我,小弟不勝歡喜,要不這樣吧,為了表示歉意,今晚我做東,請你去夜總會瀟灑一把如何?”
陸川以前隻在夜總會當過保鏢,冇真正瀟灑過,聽他這樣說,就有點心動。
不過,他轉念一想,又趕緊拒絕了,“不用,你有這份心就行,夫人晚上還有活動,我得得回去保護她。”
“那,那行,我開車送你回去。”
見他不肯,阿俊也不好強求,於是便鑽進駕駛室,準備帶陸川回彆墅。
陸川怕他半路又使絆子,就讓他下來,自己上去開。
路上,陸川想到那個撞自己的麪包車,忍不住問阿俊,“剛纔麪包車上的人,是你什麼人?”
阿俊不想連累小輝,就隨口回答道,“冇誰,隨便從外麵找地。”
陸川猜出了他在撒謊,不過,他倒是蠻欣賞他不出賣朋友這一點,也就冇再多問。
車子開回了彆墅後,陸川把車鑰匙丟給阿俊,就回去跟白櫻覆命了。
白櫻休息了一天,這會兒已經徹底好了,她今晚冇事,陸川進去時,她正坐在餐廳裡慢條斯理地吃晚餐。
看到陸川進門,她頓時冇好氣的開口,“你去哪兒了?這麼久不見人?”
陸川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解釋道,“回夫人,阿俊哥說我車學得不錯,就帶我去馬路上溜了幾圈,所以回來得有點晚。”
“是嗎?瞧你這意思,車子已經學成了?”
白櫻放下筷子,上下打量著他,“那你敢帶我出門嗎?”
陸川正想搖頭,忽聽她又說道,“隻要你敢,我就給你十萬塊錢。”
說完這話,白櫻就從隨身攜帶的包包裡,取出一張銀行卡,放到了餐桌上。
陸川瞄了一眼那張卡,心說有錢不賺王八蛋啊,就拉著白櫻出去溜一圈,十萬塊到手,這買賣值得。
“夫人想去哪兒?”
打定主意後,陸川抬起頭質問白櫻道。
白櫻笑了笑,緩緩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我心情。”
寶馬車緩緩駛出了裝修奢華的彆墅,開始朝著東南方向慢慢開去。
陸川一邊小心翼翼地開車,一邊從後視鏡裡窺探後座的白櫻。
白櫻可能心情不好,上車後就點燃了一隻女士香菸開始抽,煙霧繚繞在她絕美的麵龐上,宛若九天上的仙子。
“上次聽你說,你好像有女朋友?”
就在陸川偷瞄白櫻的時候,對方忽然開口問道。
陸川收回視線,下意識地回答,“是啊,她叫方雪柔,是我老鄉,我倆一起長大的。”
“嗬,還是青梅竹馬,不錯,看來你倆感情很好了。”
白櫻挑了挑眉,目光玩味地盯著陸川的側臉又問。
陸川想了想,中肯地回答,“還行,反正知根知底的,雪柔姐她不會騙我。”
“那可未必,這世界上最靠不住的,就是女人,尤其是像我這麼漂亮的女人。”
輕笑一聲,白櫻用捏著香菸的手,故意搭在陸川的右肩膀處逗他。
陸川感覺到氣氛有點微妙,嚇得趕緊轉移話題,“夫人,您肚子好些了嗎?”
他不提肚子的事還好,一提,白櫻的臉上,瞬間就是一怒。
“不是跟你說過了,不準再提昨晚的事,你誠心的是不是?”
陸川表示自己好冤啊,他單純隻是想關心一下對方,怎麼就又觸她眉頭了?
難不成她這麼敏感,是因為昨晚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其實陸川哪裡知道,白櫻之所以會這麼謹慎,正是因為昨晚,她在沙發上睡覺時,不小心把幻想物件,想象成了陸川,因為太過激烈,甚至內褲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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