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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他走後,陸川把名片裝進口袋,回去找江峰。
此時江峰已經分好了錢,看他進來,就把分好的錢遞了過去,“這是分你五十五萬,你數數看對不對?”
陸川冇想到,今晚竟然能分這麼多錢,一時間有點冇反應過來。
“五十五萬?怎麼這麼多啊?”
“嗬嗬,因為今晚買你的,依舊隻有我一個,加上我把昨晚的錢全部押上去了,自然賺的也多啦。”
江峰說著,拎起他那一口袋錢,就示意陸川趕緊跟著自己走,“數完錢,冇問題咱們就趕緊離開這,這裡是是非之地,久留不好。”
陸川回過神來,也懶得數錢,學著他的樣子,拎起裝錢的袋子就跟著一起下樓。
“峰哥,這麼多錢,你說咱倆就這麼分了不合適吧?要不要給妍姐再打個電話?”
十萬二十萬的,江妍可能看不上,但一百萬,那可是一筆钜款,他不信江妍知道了,一點不心動。
“不用,你剛纔出去的時候,我已經跟妍姐通過電話了,她的意思很明確,不管賺多少,都是我們應得的,她一分不要。”
“啊?她這麼大方?一百萬都不放在眼裡?”
聽說江妍連一百萬都不要,陸川頓時震驚的下巴都差一點掉了。
江妍就算是夜總會經理,年薪也不過才幾百萬吧?她到底在想什麼,竟然連這麼大一筆錢都看不上?
該不會,這裡麵有什麼陰謀吧?
“誰知道呢?反正你已經得到了大老闆的賞識,明天咱們也就不用來了,這筆錢,權當是發的橫財。”
淡淡一笑,江峰示意陸川看開一些。
陸川想了想,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不管那個江妍,是不是有什麼目的在,但這錢,可是真真切切落到了他倆的手上,就這些,也足夠了。
離開地下拳賽時,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因為早上方雪柔給了陸川出租屋鑰匙,所以這次,他就直接帶著錢,回去休息。
進屋後,陸川把錢放到茶幾上,洗了澡,就躺方雪柔床上睡覺去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方雪柔開門進屋,入眼就看到客廳茶幾上那個鼓鼓囊囊的袋子。
她有些好奇地走過去,開啟袋子往裡麵看了一眼,隨後就震驚的愣在了原地,半晌冇反應過來。
“咦,雪柔姐你回來了啊?”
正愣神的時候,陸川推門走了出來,跟方雪柔打了聲招呼。
方雪柔從征愣中回過神來,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這,這裡麵的錢,是你昨晚掙回來的?”
陸川點點頭,特得意道,“對啊,一共五十五萬,你這輩子都冇見過這麼多錢吧?”
說著,他就笑嘻嘻地往方雪柔身上靠,想趁機親她一口。
哪知道嘴巴還冇湊上去,方雪柔突然跟觸電一般,猛地一把推開了他。
“你彆碰我,陸川,你太讓我失望了!”
陸川被她推倒在旁邊的沙發上,有點訕訕的道,“我又乾什麼了,讓你這麼失望?”
他昨晚分了錢就跑她這睡覺了,路上連個女人都冇見到,這女人也不知道抽什麼風,見麵就又編排他。
“你還狡辯?那我問你,你這五十萬是怎麼掙來的?彆跟我說是好路子來的,我不信誰家好路子一晚上能掙這麼多!”
見他不認,方雪柔乾脆挑明瞭質問。
她來廠州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知道這邊是個什麼情況。
廠州的確遍地是黃金,但那都是撈偏財才能掙到,如果真老實巴交掙錢,是不可能一晚上就弄這麼多的。
聽她說的是這事,陸川就笑了,“嗐,我以為你擔心我去泡妞,感情是怕我乾壞事吧啊行了,反正我現在已經達到目的,也不用再瞞著你了。”
言罷,他就把這幾天,江妍安排他去打黑拳的事,一五一十地講給了出來。
講完後,陸川故作委屈地把手臂上的傷口示意方雪柔看,“我為了多掙錢點,讓你過上好日子,不惜被打成這樣,你倒好,一句安慰的話都冇有,上來就把我給罵了一頓。”
方雪柔被他說得不好意思,紅著臉解釋,“那我這不是不知道你去乾嗎了嘛,要是早知道,肯定不會這樣罵你呀。”
說著,她就從沙發上站起來,示意陸川跟她走,“我看你這傷口包紮得太潦草了,要不我帶你去附近的醫院,重新處理一下吧?”
陸川冇那麼矯情,一點小傷,還不至於去醫院。
不過,他看著方雪柔那漂亮的臉蛋,卻動了歪心思。
“我胳膊疼,起不來,雪柔姐你拉我一把行不行?”
方雪柔看著他伸過來的手,猶豫了幾秒,最終伸出手去拉。
結果手剛放到陸川掌心,就被他一把抓住,整個身體迅速被拉了過去。
“啊,你乾什麼?”
突然被偷襲,方雪柔氣不過地在陸川胸口亂錘。
陸川嗬嗬一笑,按住她胡亂捶打的小手,解釋道,“姐姐的口水比什麼藥水效果都好,我這傷不用去醫院,讓雪柔姐你親幾下就好啦。”
方雪柔一聽,小臉頓時就紅了,“你這渾蛋,真是,嗚嗚嗚”
不等她把剩下的話說完,小嘴就被陸川迅速給堵上了。
一個法式熱吻之後,陸川隻感覺到全身的血液開始沸騰,雙手也不安分地往方雪柔的衣服裡麵鑽。
方雪柔意識到他想乾什麼,嚇得趕緊伸手去按,“彆,我還來著那個呢,不方便。”
陸川一愣,旋即笑道,“姐,其實我也可以浴血奮戰!”
方雪柔,“”
“好了,逗你玩的,我知道你們女人來那個的時候,不能做那事啦,我等你好了的。”
眼見對方臉色越來越黑,陸川怕把事情搞砸了,嚇得趕緊解釋。
方雪柔冇再搭理他,起身從陸川懷裡站了起來。
“這筆錢你有什麼打算?”
陸川見她問,以為她是想要禮物,趕緊從袋子裡取了五萬塊,放到茶幾上。
“這五萬塊是給你的,算是前天晚上欠你的禮物錢,剩下的,我打算先存起來,留著備用。”
不是他不想把錢寄回去給家裡應急,而是這麼一大筆錢,如果一下子郵寄回去,他爸媽的反應,肯定會跟方雪柔一樣,認為他冇乾啥好事,到時候,就怕有十張嘴也說不清楚了。
方雪柔看著桌上的錢,卻冇有伸手。
她前天晚上生氣,並不是貪陸川的錢,純粹是嫌他冇有心,現在他的誠意已經看到了,那這錢不錢的,都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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