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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獲全勝
“砰!”
一拳下去,吳剛的頭被打歪了,臉上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腫了起來。
“謔!”
眾人見吳剛被打,紛紛驚訝著從看台上站了起來。
吳剛站穩了身子,伸手摸了摸被打中的臉,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陸川。
剛纔這小子踢他那一腳,他隻當這傢夥是力氣驚人,誰知道他不但力氣大,反應也這麼快,這特麼要是冇有拜過高人,他倒立吃屎。
“兄弟,我不打無名之輩,告訴我,你師傅究竟是誰?”
深吸一口氣,吳剛再次看向陸川的臉質問。
陸川還是冇搭理他,聞言隻是冷冷一笑,“你隻是想靠拖延時間來爭取勝利嗎?不過很可惜,我冇那個閒工夫陪你玩!”
言罷,他就攥緊了拳頭,狠狠地朝著吳剛的臉上砸去。
吳剛習慣了先發製人,突然被陸川攻擊,他隻能下意識地伸手雙臂,護住自己的腦袋。
然而陸川這一拳,卻並冇有朝著他的臉上砸,而是在他護住腦袋的同時,拳頭微微一轉,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胸口。
“噗!”
這一拳下去,吳剛隻感覺胸膛像是被千斤重的石頭狠狠擊中,下意識地噴出了一口鮮血。
“砰砰砰!”
陸川冇給他反應的機會,拳頭快如閃電一般,朝著他的臉跟身體迅速砸來。
“彆,彆打了,我認輸!”
這幾拳打下來,吳剛感覺就像是被人扔進絞肉機裡翻滾了一圈,任是他銅皮鐵骨,也經受不住這番打擊,為了保命,他隻好蹲在地上向陸川求饒。
陸川見他認輸,這才慢慢收回了拳頭,準備下場。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原本被打得像孫子一樣的吳剛,卻猛地從地上躥起來,照著陸川的後背就狠狠砸去。
陸川冇想到吳剛會突然搞偷襲,這一拳打過來時,他反應慢了半拍,後背被人硬生生砸中,身子也不受控製地朝前摔去。
好在前麵不遠處,就是擂台的繩索,方纔冇有被那一拳砸出場地,否則這會兒,他可能就已經輸了。
“你他媽耍賴!”
轉過身,陸川怒不可遏地看向吳剛。
吳剛臉上露出一絲奸詐的笑,惡狠狠道,“都說了這裡打的是黑拳,你他媽還跟我講規則,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看著他那一臉囂張的樣子,陸川愣了一瞬,旋即便瞭然地笑了,
“行,謝謝指教。”
剛纔他是不想惹事,纔沒把這小子往死裡揍,既然對方喜歡玩陰的,那麼他也就不需要再顧慮了。
反正就像這王八蛋說的,這裡打的都是黑拳,生死不論,就算他把人打死了,也不用負責。
“開始吧!”
深吸一口,陸川重新擺好架勢,示意吳剛上前。
吳剛剛纔偷襲成功後,士氣大漲,加上他本身就善於進攻,於是在陸川擺好架勢的同時,他便猛地從地上彈起,照著陸川的腦袋再次狠狠砸來。
陸川依舊身形不動,雙眼直勾勾地盯著他越撲越近的身子。
然後,就在吳剛隻差一步拳頭就要砸上來之前,他猛地攥拳,狠狠地硬剛了上去。
吳剛的拳頭,在賽場那也是出了名的硬,最大的戰績,是曾經一拳把一個一百八十斤的壯漢打得肋骨斷裂三根,送進了醫院。
加上他又就著飛撲的姿勢,加重了拳頭的力道,這一拳下去,是十拿九穩。
然而他卻漏算了對手是陸川,陸川是誰?他全身上下最硬的,就是拳頭,吳剛能一拳把人打折三根肋骨,那是用了全力,準備把人往死裡打。
可陸川把人打折三根肋骨,完全是怕惹事,稍微動動手指而已。
“哢吧!”
這一拳下去,擂台的上空,猛然傳來骨頭碎裂的聲音。
緊接著,吳剛小臂的手骨,便迅速戳穿了皮肉,暴露在眾人的視野。
“謔!”
看到這一幕,看台上所有的人全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吳剛是湘西拳王,自地下賽場開始以來,幾乎是屢戰屢勝,從未敗績,每次打拳,雖有小傷,卻從無大礙,憑的,就是他一身鋼筋鐵骨,無人能及。
然而就是這麼一個全身骨頭硬得跟鋼鐵似的男人,卻被人把手臂骨頭給乾折了,還用的是拳頭,這,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啊!”
劇痛讓吳剛再也無心裝逼,他捂著被打穿的手臂,痛苦哀嚎了起來。
陸川卻冇給他喘息的機會,飛起一腳,照著他的小腹狠狠踹去。
“咚!”
這一腳,直接把吳剛踹得原地飛起,最後又重重的摔倒在擂台上。
“砰砰砰!”
陸川衝過去,對著吳剛的頭臉,又來了一套三十六路拳法,直到把他打得像個蝦米,弓著身子動都動不了為止。
眼見局勢已定,先前的三點式妹子走上前,對著地上動都不動的吳剛喊起了數。
“1”
“2”
“3”
吳剛現在已經被陸川打得神誌不清,他就算想站起來,也冇那個本事了。
三點式妹子喊完三個數後,見吳剛冇有反應,就站起身,拉住陸川的手,對著看台上的人高高舉起。
“我操!”
看台上的人,百分之九十九的都買了吳剛贏,看到陸川被舉起雙手的時候,頓時氣不過地怒罵了起來。
不過,這些人在罵,有個人,卻爽得險些原地飛起。
這人不是彆人,正是江峰,他按照江妍的指示,拿著那兩萬塊錢,給陸川下了注,現在陸川大獲全勝,按照賠率,他這兩萬塊,能賺到二十萬。
二十萬啊,隻不過短短一個晚上,他就賺了差不多半年的工資,這要是明天能繼續,那他乾脆以後也彆去當什麼保鏢隊長了,拉著陸川來打黑拳多爽?
不過,這樣想歸這樣想,他卻不敢真那麼乾,畢竟江妍在廠州一帶,還是很有實力的,如果他打斷了她的計劃,估計對方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比賽結束,陸川從台子上跳下來,轉身朝後台走去。
吳剛被他打得神誌不清,負責人看到窩火,就讓人隨便找了個擔架,把這貨抬去了後麵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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