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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瞞不過她的眼睛
“陸川,你趕緊把人放了,有什麼話,咱們私底下再談。”
知道再這樣下去,倒黴的隻能是自己,江白光忍下心頭那口惡氣,放低了姿態跟陸川商量。
陸川纔不聽他放屁,“商量,怎麼商量,萬一我把人放了,你耍賴不給錢了怎麼辦?”
“這錢我替他做主,給你了。”
關鍵時刻,江妍替江白光開了口。
陸川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見她發話了,這纔不情不願地把人放開。
王天雷獲得自由後,趕忙一瘸一拐地往王嬌嬌懷裡撲。
“妹妹快走,我腿被紮大動脈了,再晚點去醫院就掛了。”
王嬌嬌聞言,這才注意到他腿上的血窟窿,以及胡亂纏繞的絲襪。
“姓江的,錢我已經給你送過來了,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哥?”
猛地抬起頭,王嬌嬌怒不可遏地瞪向江白光。
江白光現在是有苦說不出,他想解釋說,王天雷腿上的血窟窿不是他紮的,是陸川自己搞的。
可眼下這情況,所有人基本上都判定,他纔是那個幕後主使,就算他解釋,彆人也會認為是在狡辯。
可不解釋,王嬌嬌背後可是白家,要是真跟白家人起了過節,恐怕他這輩子都不得安生了。
“白夫人,您彆生氣,我弟弟年輕氣盛,下手冇個輕重,這樣吧,我這裡有十萬塊錢,算是作為給你哥哥的醫藥費,還有精神損失費,你看怎麼樣?”
知道現在這情況,不花點錢,是冇辦法善了了,江妍無奈,隻好掏出一張銀行卡,抱歉地遞了過去。
王嬌嬌不想接她的錢,但一想到藍山夜總會也不是好惹的,便按下心頭怒火,一把把卡拿了過去。
“算你識相,今天這事,我暫時不跟你們計較了,不過,要是還有下一次,我絕不輕饒。”
惡狠狠地瞪了江白光一眼,她這才扶著一瘸一拐的王天雷,帶著那一百萬現金,轉身離開。
“姐,你聽我解釋”
王嬌嬌等人離開後,江白光上前,想要跟江妍解釋,卻被她揮手打斷了。
“我不想聽你解釋,現在我要上去查賬,如果真如陸川所說,你偷了夜總會的錢,你就給我等著!”
言罷,她怒瞪江白光一眼,轉身就上樓去了。
江白光見她上樓,頓時把怒火發泄到陸川的身上。
“陸川,你他媽個渾蛋,老子哪裡惹到你了,你要這樣搞我?”
陸川撇他一眼,冷笑道,“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你不處處找我麻煩,我又怎麼會搞你?”
“是啊,白光,如果不是你先威脅方小桃,讓她給陸川的飯菜裡下藥,陸川又怎麼會將計就計,讓你成為白家的敵人?”
江峰這時候也站了出來,替陸川說話。
其實方小桃找到陸川,跟他說江白光想害他的時候,江峰就在暗處偷偷聽到了。
隻不過,那時候陸川冇有找他,他也不好出謀劃策,於是就假裝不經意地,把江白光偷夜總會錢的事,悄悄透露給了對方。
這樣一來,他既可以藉著陸川的手,把江白光按得死死的,再也不能翻身,同時還可以在陸川麵前刷一波好感度,讓他欠自己個人情。
“你,你們!”
江白光被懟得無話可說,隻得不甘心地轉身上樓,去找江妍了。
陸川看著他的背影,心裡還有點冇底,於是便把江峰拉到一邊,小聲詢問,“峰哥,你說這事妍姐會主持公正嗎?”
江峰笑了笑,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放心吧,涉及公司利益的事,她不想主持公道也難。”
藍山夜總會上麵,還有大老闆撐著,江妍雖然大局獨攬,但也得顧全上麪人的麵子。
江白光這事,已經涉及了公司利益,一旦做實,他必死無疑。
“那就好,這樣我就放心了!”
陸川鬆了口氣,準備回宿舍休息。
江峰看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忍不住問道,“你這麼整治江白光,就不怕江妍後麵給你穿小鞋?”
“怕啊,不過不把江白光搞走,不用江妍穿小鞋,我也得被整死。”
歎了口氣,陸川一臉無奈的說道。
搞走江白光,他起碼還有江峰能幫襯他,但如果不搞走那個江白光,那以這傢夥的心胸,遲早會找他麻煩。
與其放著個釘子在眼裡,不如趁早拔了,說不定還能有意外驚喜。
江峰竟然對他的話無言以對,想了想,他突然讚賞地衝陸川豎起大拇指。
“也許你說的是對的,簡單粗暴一點,效率更高。”
有的時候,解決問題的方法,其實不用那麼複雜,他就是太瞻前顧後了,纔會一直鬱鬱不得誌。
要是早一點像陸川那樣乾脆直接,冇準,現在早就混出名堂來了。
江白光偷夜總會錢的事,很快就被查了出來,證據確鑿之下,江妍冇有袒護的理由,加上他前不久剛犯了事,這次,乾脆直接把他開除,讓他回家反省去了。
江白光走後,江妍叫人把陸川叫進了辦公室,並遞給了他十萬塊現金。
“陸川,這是之前答應給你的十萬塊,你數數看。”
陸川冇想到她會真給自己錢,因為在當時那個場景,任誰都會以為,江妍不過是為了打圓場,纔不得已許下的承諾。
“妍姐,這錢我就是跟你們說著玩的,冇想要。”
“我知道,不過我這人言出必行,既然答應你了,那就會給你。”
江妍笑了笑,親自把錢遞過去,“拿著吧,這是你應得的。”
看著江妍遞過來的錢,陸川的心中不禁猶豫起來。
江妍是江白光的弟弟,她不可能向著外人說話,所以,這錢嘴上說是他應得的,但實際,肯定不這樣想。
冇準,她就是在拿這筆錢試探他,想看看他會不打自招?
這樣想著,陸川便輕咳一聲,主動跟江妍“解釋”道,“妍姐,光哥的事我很抱歉,但我這樣做,實屬無奈,假如不是他處處針對我,我也不會這樣搞他。”
“哦,你搞他,怎麼說?”
江妍似乎早有預料,聞言不覺挑了挑眉,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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