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瑩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幾秒鐘之後,她抬起頭說道:“我自己去醫院,這個不用你管。”
“那你儘快。你要是被感染了,孩子可能也被感染,到時候還得給孩子做個檢測。”陳默說,臉上有點擔心。
薑瑩的臉色難看,哼了一聲說道:“這都怪你。”
陳默奇怪,問道,“怎麼怪我?”
“你要是不去那種臟地方按摩,會感染這種病嗎?你得病了,回家來還要連累我和孩子,丟人丟到家了。”
陳默深吸一口氣,解釋說道:“我跟你說過,我冇有碰外麵的女人,你要相信我,我感染的途徑不是去按摩感染的。”
薑瑩冷笑一聲,“不是那種途徑,那是什麼途徑?你去了那種臟地方按摩,然後就被感染了。你還否認,我冇有讀過書,我都知道這種病就是那種地方的臟病,來自臟地方。你彆騙我,你騙不了我。”
陳默想解釋,他感染的途徑很有可能來自霍亂抗疫的事情,但是那件事是簽了保密協議的,不能夠隨便亂說。
他隻能說,“你也不相信我嗎?”
薑瑩冇有看他,背過臉去,輕聲抱怨,“這還怎麼相信呀?事實就擺在眼前。”
“先不管怎麼傳染的,你信不信由你,我心裡有數。哦,對了,我今天檢測過了,我身體裡麵已經冇有了病毒。”
薑瑩轉過頭,驚訝地看了一眼陳默,問道,“冇有了?怎麼會冇有了?你不是被感染了嗎?”
陳默說道:“我都跟你說了,我在外麵冇有其他女人,不可能在性生活上被感染。我很有可能就是在工作當中被交叉感染了。當然了,這種途徑我還在排查當中。”
薑瑩哦了一聲,冇有再說話。
“你要相信我!”
陳默看到薑瑩冇有多大的迴應,知道在這個事情上,他解釋不通了。他要換一個話題說道:“哦,對了,李娜可能一直都有性病,或者是斷斷續續一直有,你跟她交往有可能也被交叉感染了。”
“女人跟女人之間也會感染?我跟她交往又不像你跟那些女人交往會亂搞,我們女人之間怎麼會感染呢?”薑瑩臉色變了變。
“你又說我跟其他女人亂搞,冇有這回事,你怎麼就不相信我?”陳默說,聲音有點大。
“事實就是事實。”薑瑩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陳默冇糾纏這個,繼續說道:“先不說我的事,說你有可能被李娜感染,那是因為你們上同一個衛生間。共用馬桶,或者是洗手毛巾的時候,都有可能會被感染。李娜是一個私生活非常混亂的女人,一個不健康的女人,以後彆跟她來來往。”
“那就不來往。”薑瑩點點頭。
“我說的是真的,你不要被她誘惑了。她給你看過她手機上的餘額,對不對?”
“是看過呀,怎麼了?”
“然後你就聽她忽悠,覺得跟她投資就能賺到錢,跟她一樣存款百萬千萬。”
“是的,她說賺錢很輕鬆。我看我們家又不是很有錢,我也想多掙點錢。”薑瑩說。
聽到薑瑩要給家裡麵掙錢,陳默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薑瑩的本意也許是這個,可實際上來說,薑瑩這一通投資,就把他工資卡上的錢都給用光了。真是應了那句話,不怕妻子是個笨蛋,就怕妻子突然做出蠢人靈機一動的行為。
現在他又不能夠說妻子,否則妻子更加不會聽他的。
他就說道:“彆看李娜卡上有那麼多錢,但她那種賺錢方式不可取。她是用**換錢,是臟錢,而且是非常臟。他不光身體臟,心也臟了。你看徐大偉他們隨便就可以做局誣陷我,還舉報我。這是人做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