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晚點，陳默去洗澡，打完泡沫，他就看到老乾部有點紅紅的小點，不撓不癢，一撓就癢。不過，不會癢很久，也不難受。
這是怎麼回事？上次穿防護服悶的嗎？
陳默是醫生，隻是覺得是麵板過敏，類似於比較輕微的濕疹，隻要注意乾淨和衛生，不用吃藥。
晚上妻子薑瑩陪孩子們睡，他就獨自在一個房間。此前，兩人也有夫妻分房睡的時候，但都是極少數，也是客觀原因。比如，嶽母等親戚過來。
可這次，他覺得有變化。此前分房睡，淩晨的時候，薑瑩會偷偷過來看看他，也會和他親熱一會。就算不發生關係，也會熱吻很長時間。
這次分房睡，薑瑩一次都冇有過來！
她的態度如此變化，我變得無足輕重了嗎？三個星期，就讓她習慣冇有我了？
她跟李娜走得近，會不會被李娜影響了呢？
薑瑩啊，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肯跟我坦誠交流呢？
陳默心歎一聲，先休息。
次日，他冇有急著去附屬醫院，因為他將事情安排給助手和副主任等人，這些人能做好的事，他就不去做。
他來到婦幼，是想跟辛蕾談一個合作專案，他打算在這邊搞一個臨床藥物的試驗。附屬醫院那邊，他也有專案，現在他有擔心徐大偉等人又要搞破壞。
另外一個想法是，雞蛋不能全放在一個籃子中。
因為辛蕾說早上要開例會，他來得晚，恰好門口有塞車，他隻能走進來。經過大廳的時候，他意外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對方帶著帽子，帶著口罩，藏得嚴實。可陳默還是認出對方，就是徐大偉的老婆，李娜。
她來這裡做什麼？她這是去藥房拿藥嗎?她有病，可以去更近的附屬醫院啊，她是徐大偉的親屬，可以直接掛號拿藥。不至於如此，捨近求遠。
她是生什麼病了，不想讓熟人知道？
陳默也想找李娜，除了要讓李娜退錢，還要李娜和徐大偉給他一個說法。
但現在他不急著上前相認，而是要看看對方是有什麼問題。
他冇有靠近，站在遠處觀察。李娜拿了藥物，直接就離開。
他來到辛蕾的辦公室，見到辛蕾冇有回來，電腦開著，也登入了醫務係統的軟體。
他非常熟悉這個軟體，於是就搜查了一下，發現李娜的掛號問診詳情，上麵的內容，讓他大吃一驚。
“生殖器皰疹，阿昔洛韋乳膏，伐昔洛韋片……”
陳默結果此前看到李娜和一個陌生男人擁吻，還有李長漢得到的裸照，可以判斷出，李娜現在中招了。
皰疹？這是需要夫妻同治的，既然李娜中招了，那徐大偉呢？
陳默嘴角戲謔地抽了抽，舉報他的人，報應來的如此之快，真是始料不及啊。
片刻之後，辛蕾從外麵開門進來，看到了坐在會客沙發上的陳默，她道：“瞧你的臉，冇有上次那麼繃著了，是想通了？還是有彆的高興事兒？”
“我不一向如此嗎？”陳默拿出一份專案方案，遞給辛蕾，“你很忙，我也要回附屬那邊，所以，長話短說。我想在你這邊搞個專案。”
辛蕾看了一眼專案內容，然後盯著陳默，道：“你和諾沙公司有合作？”
“說來也巧，我有個同學在裡麵搞研發，甚至還有個病人家屬在他們公司的領導層，一來二往，就有了合作。”陳默壓低聲音，“我在學校裡也有個實驗室，搞些新藥。”
“原來你搞了這麼多外快，現在纔跟我說，你不老實。這個專案的利潤，我要分你四成。”辛蕾直接說。
“五五，我給你五成！如果你深入參與，我給你六成都可以。”陳默說。
“你這麼爽快？看來，你的專案不止這一個啊！那我就占你這個便宜了。”辛蕾也不矯情，跟陳默之間，要談同學情，也要有些利益往來，這樣彼此的關係，才能穩固。
陳默爽朗地笑，和辛蕾握手，再談一會專案的事，附屬醫院的助手來電詢問他什麼時候到醫院，他就和辛蕾告彆。
回到附屬醫院，陳默前腳剛進辦公室，張向北後腳就走進來。
張向北道：“陳默，你昨晚不來，今天又晚來，你這是什麼態度？你要是不想做，那就滾蛋，多的是人來頂替你這個位置。”
陳默見冇關著門，外麵也有醫生走過，張向北這樣說，那就故意的，就是要落他的麵子。
他就道：“張院，你是院長，你說了算。你不想我待在這裡，你下個解聘書，我不就走人了嘛，你何必為這小事置氣呢？”
助手過來，趕緊將門關上，同時揮手，讓外麵的醫生等人繞道。
那些路過的醫生，大都能明白陳默有意見的原因。畢竟，陳默要當副院長的呼聲，早就傳出來了，結果是徐大偉截胡了。
不光是陳默，他們也不開心。徐大偉這算是破壞了醫院的規矩，老老實實鑽研醫術的人，玩不過搞行政的。他們以後，也玩不過搞行政的那些人。
屋裡，陳默讓張向北坐下，道：“張院，我科室冇有任何的醫療糾紛，你大衛光火，僅僅是錢百彙母親的事嗎？”
張向北道：“哦，我提拔你做手術科的主任，僅僅是要你負責一個科室嗎？”
“這……”
陳默有些無語，心忖，此前你要提拔我當副院長，我管科室之外的事，無可厚非，我也樂意。可現在你冇提拔我，那我還管那麼多做什麼？
陳默遞給張向北一根菸，道：“我跟錢百彙說今天給他母親看看，他人呢？”
“他們轉去人民醫院了，臨走前將我們醫院罵了一頓。我們好不容易爭取過來的機會，就讓你這樣送出去了。”張向北滿臉的不滿，和氣定神閒的陳默相比，明顯不搭。
陳默道：“我覺得不在我們這裡治療，反而更好！人家一個老人，毛病不搭的，保守治療就行，你們非要安排動刀。這不是要投資老人的生命力嘛。人家本來能活十年，在我們這裡手術後，活四五年。你說，我們是治好了，還是冇治好？那種老人，治好是應該的，治不好，那就要背鍋。”
“你，你這是狡辯！”張向北不滿。
“不扯這個。哦，張院，這裡隻有咱們兩人，我建議你離徐大偉遠一點。”
“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隻可意會不可言傳！”陳默說，他是知道李娜有性病皰疹，但不確定徐大偉是不是也有。儘管，那是傳染性的毛病，徐大偉隻要和李娜有夫妻活動，就會被傳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