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透直接回撥,
聲音高了8度。
“我老婆呢!你真那麼不要臉,搶弟弟的……”
“陸時透,口下積德,你再這樣給我潑臟水,我可真要下手了。”
“畢竟弟媳現在也是單身,我也有追求她的自由.”
“然後我再給你一個忠告,儘早來家裡祠堂,你要是一無所有了,就更挽回不了她了。”
“什麼單身……她不是我的老婆嗎?”
連續的暴擊讓陸時透呆呆的站在原地。
對麵的男人冷笑了一聲,
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那就瘋了似的跑回家,在家裡翻找。
卻發現家裡的傢俱佈局看似冇有變化,
但那些曾經讓他覺得溫暖,飽含愛意的細節卻通通消失了。
林笙按照他的領帶的顏色,每天新插的花已經腐爛成泥,
他們約會,戀愛,結婚的照片全都撤下,
還有抽屜裡林笙劇的日記。
陸時透經常會在看見林笙淚流滿麵,心滿意足後,
偷偷過來欣賞日記。
那些浸滿了淚水發皺的紙張,
每一字每一句不是記錄著林笙對他的愛慕,
就是記錄著她的委屈。
而林笙的委屈,都來自於陸時透。
這讓陸時透感到得意,感到滿足。
而現在,這些都消失了。
他們的離婚證被燒了一半,扔在垃圾桶裡。
陸時透撿起來小心翼翼的把剩下的部分攤平,
按在心口。
他想著要去重辦,
電話聯絡秘書,幫他約去民政局的時間。
電話那頭的秘書卻支支吾吾:
“老闆,恐怕我不能幫你預約……”
“您和夫人不是離婚了嗎,您是不是說錯了,要補辦的是離婚證,而不是結婚證?”
“什麼!”
砰的一聲,手機被陸時透砸的稀爛。
“我從來冇有跟他離過婚,為什麼……”
“因為夫人提過訴訟離婚申請。”
“我當時問過您,您說讓她鬨隨她願就好。”
“這場訴訟您有前科在先本就勝訴的機率渺茫,再加上您不願意,我們自然就冇有找律師……”
陸時透不明白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他確確實實有說過這句話。
當時,在他罵了林笙。
“你有種,你一定會後悔。”後,
他就真的再也冇有關注林笙的任何訊息。
他不明白自己這麼有錢,
長得也不賴,
無數女人都想當他的情人,
即使確實做了過分的事,
但他也誠摯的道歉了,
林笙為什麼還不滿意!
他泄憤似的,找了很多情人,
明知道林笙會在意,
還將這些情人全都帶到了公司。
他的身體一次次攀上巔峰,
但是他的精神越來越空虛。
他惶恐,他煩躁,他憤怒,
秘書突然闖入時,他正在和女大學生說笑。
女大學生學曆很高,嘴也很甜,
他的心情剛緩解了些許,
秘書就跑進來跟他說林笙提起什麼什麼申請。
他冇有聽清,就煩躁的說了隨便。
陸時透曾出軌過無數次,
都自我感覺良好,
覺得這隻是他的性癖罷了,冇什麼值得譴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