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無人逼著女網紅插手彆人的家庭婚姻。
而陸時透更是廢物,
為了自己一點點惡劣變態的愛好,
連自己的女兒都肯傷害。
傷害後又將原因怪罪在他人身上。
看著他們二人被唾罵,
我冇有一點惋惜,
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鍊。
那裡裝著我女兒的骨灰。
像陸時透這樣的人渣,就算被千刀萬剮也不足為惜。
可是我剛被分配到宿舍,
第二天就有一個滿臉鬍渣,頭髮亂糟糟的男人出現在門口。
“嘿,怎麼有箇中國男人找!”
室友挪揄道,
很困惑,開啟門一看卻發現是陸時透。
幾日不見,他身上哪有曾經那份春風得意的少年氣,
頹唐的像一個將死之人。
我不明白他是怎麼找到我的!
去哪裡明明都隻有陸時亦知道。
陸時透緊緊拽住我的衣角,
他的手指頭全是長期冇有清洗後積累的汙垢。
我嫌惡的一根根掰開。
他反而更加過分,整個人擋在我麵前。
“女主,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就當是為了滿足女兒的心願,她一直很喜歡我這個爸爸。”
“雖然現在這個公司被清算了,家族不要我了,但是我的能力肯定會東山再起,你不用擔心這些衣食住行……”
“你曾經和大哥做交易的事情,我全都查到了,我不介意,以後更會好好愛你”
“我會給你很好的生活……”
他竟然還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跟我說話。
好像他不介意我的過往,是我的榮幸。
我一巴掌將他扇到一側,
他還想過來拖拽我。
而這時突然一個更加高挑的身影將他扯開。
是陸時亦。
“抱歉,我的秘書貪汙了。”
“把我未來的行程透露給了陸時透。”
“我本來打算過來看看你,在你學校旁邊訂了個酒店……”
“他估計是猜到了。”
陸時亦滿臉歉意倒是不像是假。
“你怎麼總是這麼不小心的乾出讓我噁心的事。”
我開玩笑道。
“先生,這個人渣拿走了我女兒的骨灰,讓我女兒不得安寧。”
“然後又是讓他又纏上我。”
“……”
陸時亦的臉色更白了。
我什麼話都冇說,將他們倆人都關在了門外。
第二天,當地的同學突然唸叨。
說我們學校竟然在臭水溝裡撿到了一個被汙水淹死的流浪漢。
是華人。
他們都在開玩笑說是不是又遇到了偷偷入境的潤人,
可晚上和陸時亦約起來吃飯,
他卻滿臉歉意的告訴我。
“再也不會有人騷擾你了。”
“那個被淹死的不會是……”
他默默點頭。
我很震驚。
“你爸媽不會有意見嗎……”
“我爸媽比我更希望他死,能讓自己的女兒去……”
提起我的孩子,
本來有點竊喜的心情頓時被澆滅了了。
看我情緒低落,
那試圖轉移話題。
“其實這次過來我是想向你求一件事。”
我很奇怪,陸氏集團的繼承人,
這段時間國內最頂流的公子哥,
有什麼事是要求我的。
“我想求你分我一點感情。”
我先是愣了一下,
但是想起陸時亦許許多次的異常,便也不覺得奇怪。
“我拒絕。”
“為什麼?”
“因為你是陸時透的哥哥,誰知道這些基因有冇有遺傳……”
“如果我向你保證,我不會跟他一樣呢,我是一個三觀正常性癖正常,隻是比較擅長投胎的政治青年……”
“那就證明我看,比如即使我現在拒絕你的請求,你也如約履行我們倆之間的協議。”
“不要用你那些權勢刁難我。”
他沉默了,也做到了。
後來我在國外完成了學業,進入了他們的公司當高管。
我答應了陸時亦的表白,卻始終冇有和他結婚。
他的父母也冇有說什麼,
畢竟陸時透對我的虧欠,讓他們實在開不了口。
我也無法接受自己邁入第二段婚姻,
無法接受我的女兒被逐漸的遺忘。
後來我和陸時亦生了一個孩子,
給了陸家撫養。
我帶著女兒的骨灰去了很多很多地方,
帶她看了很多很多風景。
就像她還活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