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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看就知道是知道是提醒自己準備上場的訊息,越幽玄有些煩躁,把手機扣過去調成靜音,一心隻想著再多她看幾眼。
直到她和身邊的女生為台上的一個選手歡呼……那誰?
跟她什麼關係?
氣死了,他還冇開始比呢有什麼可看的?!
好想她也為自己歡呼……她怎麼對彆人那麼好,能不能也對他好點。
越幽玄委屈地想哭,忍著泛酸的眼眶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角,暗自揣度著她大概能夠接受的程度問:小伊,我快上場了,你能不能跟我說句加油?
不知道為什麼,石伊莫名覺得覺得他好想要碎了……不、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
但是他看起來真的很可憐……是冇人給他加過油嗎?
算了,一句加油而已,以後再見也是陌生人了。
“……加油,祝你比賽順利?你忙的話就快去準備吧。”
“謝謝你小伊,你人真好!”好幸福,越幽玄彷彿被順了毛的犬科動物。
如果有尾巴的話,它此刻應該已經甩得飛快,勉強隻看得清殘影。
但看了眼台上又有些不忿,連反覆咀嚼她的關心都不能讓他平靜下來……
“我等他打完這場再上就來得及。”隨便看看這個人有什麼水平能讓她刮目相看!
很可惜,他以小比分惜敗了,越幽玄仔細觀察著她的表情——很好,冇有任何負麵情緒,她根本就不關心他!
哈哈,越幽玄覺得自己終於能安心比賽了,看著幾分鐘內手機新增了二十多條未接電話,給她留了句我待會回來就起身離開了。
人剛走,喬婧言來不及考慮弟弟的失利,忍不住向她八卦那個帥哥是什麼情況,石伊歎了口氣說自己也不知道,打算敷衍過去。
見她實在不想談喬婧言也不問了,拿著手機敲敲打打安慰一下弟弟。
石伊單身支著下巴等下一輪的選手出場,她有點好奇他上場是什麼樣的,她記得他比自己高了快一個頭?
身材應該比前麵幾個……至少比喬婧言弟弟要好得多,那他的表現應該不會很差?
想回頭偷瞄一眼,突然反應過來他已經走了。石伊覺得自己被他給影響了,不然為什麼剛剛腦子裡全都是他,下次真得離他遠點了!
正想著,越幽玄已經穿戴好用具上場了。
明明帶著頭盔看不清臉,她還是一眼認出了他——拳擊手套大且厚,統一的背心、短褲穿在他身上不知為何顯得特彆性感,顏色紮眼的拳鞋看起來也冇那麼醜了。
看著他和對手幾個回合下來有來有回的對抗,她好像有些理解為什麼拳擊被稱作“藝術化的搏鬥”了。
這一輪很快結束,越幽玄的勝利早在她的意料之中,見他第一時間隔著看台看向她,她對著他笑了笑。
越幽玄很心煩,他恨冇能把她對他的笑永遠記錄下來,他恨後麵還有幾輪比賽要上場,隻是個業餘比賽而已,如果不是經紀人早談好了價格他真的不想繼續了……冇人知道他現在有多想回到她的身邊。
身體彷彿已經產生了戒斷反應,如果能再看一眼那個笑,讓他做什麼他都願意……到最後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打完的,回到她身邊他才感到渾身上下躁動不已的血液漸漸恢複了正常。
“小伊,後麵冇我什麼事了,你等下有時間嗎?你要不要、呃……陪我慶祝一下?”越幽玄不知道自己最後在說什麼,看著小伊無動於衷的神色,他眼裡的期許漸漸黯淡了下來。
“不用了,我等下還有事。”石伊狠了狠心拒絕道。浪費快一個小時在這裡已經讓她覺得很心痛,她不希望再節外生枝了。
越幽玄不肯死心,又怕她對他感到厭煩,小心翼翼地問她能不能加個聯絡方式,她抿著唇不願意說話。
越幽玄低著頭說了聲對不起,剛好手機上第n個電話打來,是那邊催他準備上去領獎,他最後默默凝視了她一會,藏起狼狽利落地走開了。
石伊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明明解決了dama煩,但心裡冇有一丁點喜悅,甚至有些……悵然若失?
她不去想那些,專心致誌地聽著喬婧言的點評,時不時附和兩句,彷彿這樣就可以儘快擺脫他的影響。
越幽玄死死地盯著她的位置,見她不再理會自己忍不住眼眶發酸,看著那個被她特彆關照過的人找她們會合更是忮忌地想要發瘋,但他又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下真的做什麼,何況他也冇有那個身份……好痛苦,要死掉了,她跟那個人要去哪?
有事是指跟彆人約會?
理智的弦徹底崩潰,他逃了賽後采訪追了出去,他們的停車位距離這裡應該有一段距離,自己徒步完全能追上。
不遠處有共享單車,不行、這個時間道路還算暢通,要先找到電動車纔好跟……這算尾隨嗎?
越幽玄冷靜了一瞬,腳步卻冇停,追出場館很快看到了他們的身影,開始按原計劃跟蹤。
這樣是不對的。
這樣是不對的。
這樣是不對的……他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可他還能怎麼辦?
他跟上去隻是想看看,就一眼、就一眼……不看到她安全回家他這輩子睡不好覺,她有什麼危險他怎麼活?
至少有他在他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她……
越幽玄幾乎要被自己說服,他自嘲地笑了笑,還找什麼藉口,無論如何他都要跟下去,他絕不可能任憑她在他的世界消失。
石伊坐在副駕假寐,喬婧言以為她的社交能量耗儘也冇有跟她搭話,車內非常安靜,石伊的心卻平靜不下來——她的身體輕顫,呼吸淺且亂,她冇想到自己會這樣失控,僅僅回想一下他的眼神就讓她有些情難自抑。
她討厭失控,也討厭讓自己失控的他,她明明已經努力遠離他了,怎麼還是擺脫不了他的影響?
陌生的快感腐蝕著她的神誌,她幾乎要呻吟出聲,指甲狠狠陷入掌心,靠疼痛分散注意力。
十幾分鐘到路程走得格外漫長,終於到家了,嗚嗚,她真的不知道再想下去她會做出什麼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