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這句話,叢淺就忍不住嗤的一聲笑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池凜川行事太過強勢,或者他施加給叢淺的一切都太過不容置疑,不過短短十天,叢淺整個人就已經被他徹底改造了。
她可以在黑暗中自行入睡。
也會在早上六點準時醒來。
還會在這個時間,身體如此躁動,想要一個溫暖又堅實的懷抱。
就連池凜川一直執拗地要她叫他哥哥,也都成了她的下意識。
這聲哥哥,更是叫的嬌媚至極,本是池凜川最強的興奮劑。
就連李明霽,也是渾身一震。
他和池延洲同歲,是比叢淺大的。
兩人之前再親密,叢淺也隻是叫他明霽。
這簡直……
聽她這樣叫自己一聲哥哥,李明霽隻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都酥了。
莫名的勾人。
先前那一絲輕微的窒息感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其實他所有極端情緒的根源,全都源自內心深處對叢淺可能會離開他的極度恐懼。
隻要叢淺對他展現出一絲愛意,讓他知道她還是有那麽一絲在乎他的,他立刻便能活過來。
李明霽心髒怦怦直跳,整個人又驚又喜,“淺淺,你是說真的?”
昨晚,她不讓他碰她,他還以為,他再也沒有機會了。
沒想到,一切忽然峯迴路轉,還轉的如此動人心魄。
叢淺繼續捏著他耳尖,笑得越來越壞,“那哥哥,你到底親不……”
親字還沒說出口,就再也沒有機會說了。
李明霽早就將她一把抱進懷裏,低頭封住她唇。
唔……
叢淺緩緩閉上了眼睛。
被池凜川掌控了那麽久,她真是太想念李明霽了。
還是一如一既往的溫柔繾綣,細細密密,叫人慾罷不能。
不由伸出手去,環住李明霽緊實的腰線。
然後肆意點吙。
再次將自己的珍寶捧在懷裏,李明霽比以往任何時候還要虔誠,還要熾熱。
叢淺最受不住這樣的李明霽,很快,整個人都阮了下來。
意識飄散,一時不知身在何處。
李明霽伸手撐住她,一起坐了下來。
叢淺感覺自己身上的骨頭簡直就像全都消失了一樣。
整個人都化作*。
隻能靠李明霽一力撐著。
連睡裙什麽時候不見的都不知道。
唔……這樣的李明霽……
實在太招人喜歡了。
果然啊,人生還是不能沒有李明霽……
***
叢淺閉著眼睛,被李明霽整個抱住。
李明霽低頭看著懷裏臉頰泛紅的人兒,輕輕幫她撥開額間被汗水浸濕的碎發。
她肩頭那點點紅痕就在眼前。
隻不過已經被他重新覆蓋掉了。
雖然在一起的時間並不長,但李明霽早就已經十分熟悉叢淺的身躰了。
最知道如何讓她意亂青迷。
然後在她毫無意識的時候,覆蓋上自己的印跡。
之前叢淺還跟池延洲在一起的時候,他想要讓池延洲發現自己的存在,便在叢淺頸後故意留下了一個吻痕。
池延洲發現後也是這麽做的。
宣誓主權一般,用新的痕跡覆蓋掉了他的。
現在,他也這麽做了。
時移世易,兩個人的位置現在已經徹底掉了個個兒。
他現在是叢淺的男朋友,而池延洲,則是妄想將他女朋友搶走的卑鄙小人。
池延洲犯過的錯誤,他絕對不會再犯。
他是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搶走叢淺的。
“淺淺,再過幾天,就是我的生日了。”
李明霽手指繞上一縷濕發,語氣也帶了一絲試探,“你能不能,參加一下我的生日會?”
“嗯……?”叢淺哼唧了一聲。
實在是沒有力氣說話了。
就這樣懶洋洋地靠在李明霽身上,很舒服。
“我知道你不喜歡人多,不會讓你在那裏待很久的,我就是想讓你見一見我的朋友。”
還有我能請到的京市所有的人。
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現在是我的女朋友。
畢竟這個圈子其實並不大,很多人都見過叢淺,也都知道她是池延洲的女朋友。
可是他們已經分手了。
他不想讓任何人將她和池延洲再聯係到一起。
叢淺依舊閉著眼睛,“我記得你以前不是從來不辦生日會的嗎?”
起碼這四年,她沒有聽池延洲提過。
倒是池延洲,每年都會大辦特辦。
“今年我想辦了。”李明霽將纏到手指上的發絲貼到自己臉頰上,“你就陪我一起切一下蛋糕,好不好?”
“好。”叢淺隨意點了點頭。
不過就是像之前跟池延洲在一起時一樣,在生日會上露個麵。
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李明霽聞言大喜,“真的?”
她這是同意他公佈兩個人的關係了?
想到這裏,李明霽心中那些一直籠罩著他的陰霾頓時一掃而空。
立刻一把將叢淺扶了起來,“淺淺,你真的願意出席我的生日會?以我女朋友的身份?”
那樣子,滿眼都是希冀和不敢相信。
“願意啊。”叢淺有些好笑,“我還會送你生日禮物呢。”
她現在本來就是他的女朋友啊。
隻不過還有個小情人而已。
很乖很聽話的小情人。
雖然有些黏人,但是從來不爭風吃醋,也從來不搞事情,還會乖乖地叫他“明霽哥”呢。
想來他應該也不會介意。
等她想說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他。
而且,參加這個生日會的話,順便還可以再威懾一下池凜川。
他不是一定要她跟李明霽分手嗎?
她偏不。
而且還要昭告天下自己現在和李明霽在一起,氣死他。
一想到池凜川被氣得臉色鐵青的樣子,叢淺就忍不住暗暗發笑。
兩眼彎彎,笑靨如花。
這樣的叢淺,現在就躺在自己懷裏。
李明霽的心早就軟成了一片。
“你不用送我什麽禮物。”
李明霽輕聲道,“我最想要的禮物,你早就已經給我了。”
李明霽本就生的眉目清俊,這樣深情款款地低頭看著她,簡直就好像加了柔光一般,愈加清朗。
叢淺的目光落在他肩背上的疤痕上。
還有些發紅,李明霽抬手的時候表情也會帶上一絲痛苦。
他的傷還沒好利索。
跟她在一起,他總是遍體鱗傷,但他從來沒有過任何抱怨。
唉,傻瓜。
叢淺一手環住他脖頸,輕輕啄了一下他唇,“你想好了,真的不要我的禮物嗎,嗯?”
然後將人一把製住。
李明霽哪裏見過這樣強勢的叢淺,渾身的血液轟的一下就竄到了頭頂。
“那你,現在就送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