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李明霽沒有再問,主動親了上去。
叢淺真的太吃他這一套了,很快就被親得渾身發軟。
李明霽的大手用力支撐著她,然後慢慢一把將她抱起,一路向下吻去。
這個時候,叢淺的手機忽然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叢淺有些分心,想要轉頭看一看是誰打來的電話。
李明霽一手覆在她後腦,吻得更深。
那鈴聲卻是十分鍥而不捨,斷了之後,又打來第二通,第三通,頗有些不死不休的意味。
叢淺無奈,隻好推開李明霽。
李明霽有些哀怨地看向叢淺,卻也不敢再繼續了。
叢淺拿起手機,嘖了一聲。
是池延洲。
還真是會找時候。
李明霽看到來電人姓名,神色複雜地垂了垂眸。
“淺淺,你在哪裏?”電話剛一接通,立刻就傳來池延洲陰沉的聲音。
“我在學校啊。”叢淺答的臉不紅心不跳。
“你撒謊。”
手機立刻傳來池延洲的怒吼,“你根本沒有去上課,你現在到底在哪裏?”
叢淺皺眉,“你答應過我不再監視我的。”
因為這件事,兩人吵了無數次,直到叢淺氣極,揚言要是池延洲再監視她就分手。
池延洲這才當著她的麵,銷毀了她手機裏的跟蹤器。
這才過去沒多長時間,池延洲竟然故技重施。
“我沒有監視你,我隻是問了一下老師下週排課的事情,他說你今天根本就沒有去上課。”
叢淺沒有說話。
李明霽心裏更是五味雜陳。
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出聲告訴延洲叢淺和他在一起,他要跟他公平競爭。
可是她不許。
因為池延洲纔是她的男朋友。
他隻能像個見不得光的情人般,默默等待著她的垂憐。
“你到底在哪裏?!”池延洲已經逐漸失去耐心。
叢淺揉了揉眉心,“我在外麵。”
“地址!”
啪,叢淺掛掉了電話,然後關機。
李明霽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叢淺,眼中泛出一絲驚喜。
延洲這是……惹她厭煩了嗎?
竟然直接掛掉了他的電話。
這樣一來,她是不是很快就要跟延洲分手了?
還好還好,自己向來是個能忍的人,她不讓他做的事,他就絕對不會做,更不會強迫她做任何事。
所以,她永遠都不會厭煩自己。
延洲,怎麽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想到這裏,李明霽眼中的欣喜更甚。
俯身想要繼續剛才的吻。
叢淺卻忽然轉過了身,“我要走了。”
李明霽一愣,“你要回去……找他嗎……?”
叢淺點頭。
池延洲有時候的確很難纏,但他現在還沒有出局,該哄的時候還是得哄,不然他發起瘋來又是一頓好鬧。
“你能不能……不要走……?”李明霽的聲音裏滿是苦澀。
“不能。”
叢淺搖頭,“當然,這對你有點不公平,所以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之前的事我可以當做沒有發生。”
李明霽心中愈加苦澀。
瀕死的人終於嚐到了甘露的美味,一輩子都不可能再忘得掉。
“你去吧,我不後悔,隻要你還肯給我一個機會。”
叢淺微微一笑,“這才乖嘛。”
她現在是越來越看好李明霽了。
能為她做到這個份上,說不好還真是非她不可。
日後再爭氣些,能夠說服家裏人娶她的話,簡直是最理想的丈夫人選。
“我走了。”
叢淺踮起腳尖,在李明霽脖頸上咬了一口,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屋門。
李明霽失魂落魄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撫了撫自己的脖頸。
唯有那一絲痛麻,才能讓他感覺到這一切並不是夢。
叢淺打車回到池家老宅的時候都已經中午了。
池延洲正目光陰沉地站在大門口,周圍的瓷盆花卉全都被砸了個稀爛。
叢淺目不斜視地往裏麵走,彷彿根本沒有看到他。
池延洲一個箭步衝過去,將她扛到了肩上,一言不發地進了內廳。
然後關上房門,將叢淺一把丟到了床上。
“說,你到底去幹什麽了?!”池延洲的胸膛因憤怒而劇烈地起伏著。
“去跟別的男人約會了。”叢淺淡聲道。
聽到這句話,池延洲立刻就瘋了。
呲啦一聲,一把撕/掉了叢淺身上的長裙。
然後又粗暴地扯掉她的內/衣。
瘋狂地在她身上檢查著其他男人留下的痕跡。
但那具嬌/軟的身體白皙細膩,清透到令人心悸。
池延洲卻根本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隻一味紅著眼質問,“那個男人到底是誰?!你跟他都做了什麽?!”
叢淺一臉無謂,“什麽都做了。”
“你……!”
池延洲感覺自己的心髒都要裂開了。
他狠狠壓製著叢淺的手臂,拚命在她身上發泄著。
本來剛纔在李明霽那裏,叢淺就被親的蠢蠢欲動。
被生生打斷之後更是意猶未盡。
所以雖然池延洲一如既往的粗暴,叢淺卻是覺得十分暢快。
很快就投入其中。
一直折騰到下午。
叢淺這才累得睡了過去。
池延洲坐在床頭,看著身旁酣睡正濃的叢淺,心底升起一絲愧疚。
自己怎麽就又昏了頭。
怎麽又開始疑神疑鬼?叢淺說過,她最討厭自己這樣。
可是,他根本控製不住。
隻要想到有那麽一絲可能,叢淺會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他就受不了。
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叢淺敢這樣光明正大地說出來,就已經證明瞭這不可能。
可他還是根本忍不住,再一次強迫了她。
叢淺她……會恨自己吧……?
池延洲就那樣一直默默地看著叢淺,不斷胡思亂想。
直到叢淺終於翻了個身。
然後抬眼看了他一眼,又懶洋洋地閉上了眼睛。
“延洲,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