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麽熟悉的套路。
真是陰魂不散啊。
叢淺揉了揉太陽穴,然後環顧四周。
果然看到不遠處停著一輛熟悉的黑色加長林肯。
見叢淺看過來,那輛黑色林肯的玻璃緩緩滑下,露出男人眉目鋒利的側臉。
然後抬手看了看自己腕上的手錶。
目不斜視,並沒有轉頭去看叢淺。
爹的。
這是等著自己主動落網呢。
叢淺提起裙擺,徑直走了過去。
離著車子還有五六步距離的時候,叢淺停了下來。
“池凜川,你繞了這麽大一個圈子,是又想讓我給你個機會求我了?”
她可沒想招惹他的。
也已經告訴了他自己的底線。
她是不可能嫁給他的,他也不可能做她的情人。
可他還是要一直苦苦糾纏,那可就不要怪她太渣了。
交易而已,雙方各得其所。
池凜川輕笑,“是啊,叢淺,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這次機會呢?”
哢噠一聲,車門開啟。
車內隻有池凜川一個人坐在寬敞的豎排沙發上。
叢淺重新提起裙擺,上了車。
剛一坐進車裏,池凜川原本還帶著一絲笑意的臉上,忽然現出一絲陰沉。
叢淺卻還渾然未覺,語調玩世不恭,“大哥這次想怎麽求我啊?”
下一秒,整個人卻忽然被池凜川一把撈到了懷裏。
被迫坐到他leg上。
叢淺嚇了一跳。
下意識地就想要下來。
雙腿卻被一隻大手死死按住,根本動彈不得。
“叢淺,對你,我已經足夠忍耐了,你卻一定要一而再地激怒我,是嗎?”
叢淺隻覺腿上鐵箍一般,按得她生疼,不由皺起了眉頭,“池凜川,你幹什麽?是要強買強賣嗎?交易可不是這樣做的!”
既然池凜川這樣處心積慮地找上她,看來是真的對她很感興趣。
如果他能讓她順利見到那個人,那叢淺也不介意再跟他做一次交易。
親一親他,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池凜川的確美味。
她也不虧。
但如果他是這種態度的話,那就恕她概不奉陪了。
求她也沒有用。
“交易?”池凜川冷哼,“上次我就已經跟你說了,我已經沒有耐心了。
如果你乖乖聽話,跟李明霽分手,我或許還可以陪你玩什麽交易的遊戲。
但是你明知道今晚會遇到我,還跟他歡好之後來見我,你是在挑釁我嗎,嗯?”
叢淺感受到了池凜川的怒火。
因為她的大腿已經被他按得愈加生疼。
但腦子裏卻根本顧不上這個。
他說……自己跟李明霽歡好……?
歡好的確是有,但卻不是跟李明霽。
但問題是,他是怎麽知道的?
叢淺不禁想起來之前在老宅時,池凜川警告她不要縱欲。
更是在李明霽溜進老宅與她私會之後,十分敏銳地立刻就發現了這一點。
每一次,都是在她縱欲之後。
他……
叢淺一臉不可置信,“你能……聞到我身上的氣味?”
“茉莉花香,不是嗎?”
池凜川輕哼,“為什麽這樣看著我?以前從來沒有人聞到過,對嗎?”
叢淺睜大了眼睛,半晌沒有說話。
的確從來沒有人聞到過。
池延洲,李明霽,池恩與,全都沒有。
以至於有的時候,她都感覺那是自己的錯覺。
但是那種氣味卻又真實存在。
每次,一場情事之後,她都能清楚地聞到。
幽香馥鬱。
她一直以為隻有自己能聞得到。
萬萬沒想到,池凜川竟然也能……
那豈不是之前在老宅住著的時候,每次跟延洲……,他都能清楚地知道?
一想到這裏,叢淺簡直頭皮發麻。
這樣最私密最隱秘的事,竟然就這樣展露人前。
簡直……
尤其這個人還是池凜川。
叢淺心中頓時升騰起一股巨大的羞恥感。
叢淺的沉默也給了池凜川肯定的答案。
果然隻有他能聞得到。
想到這裏,池凜川心中立刻泛起一絲愉悅。
看著叢淺臉上逐漸加深的紅暈,心情便也愈加暢快。
按住她雙腿的手微微鬆力,另一隻則抬手捏住了她下巴。
強迫她抬頭看向自己。
“所以說,你註定是屬於我的,你也隻能屬於我。逃,也沒有用。”
池凜川的聲音清冷淩厲,不容置疑,勢在必得。
這段時間,叢淺早已經被李明霽和池恩與寵得愈加驕縱了。
哪裏受到了池凜川這種命令式的口氣。
於是立刻挺直了腰背,“跟你在一起?你做夢!”
她叢淺,最討厭受人脅迫了。
哪怕他是池凜川,哪怕他……
唔……
叢淺的唇忽然被一片溫涼堵住。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推拒,一隻大手卻牢牢鎖住了她的兩隻手腕。
另一隻手則一把攬住她腰肢,猛地用力,將她放倒在車內寬敞的豎排沙發上。
更加猛烈,更加不由分說。
雙手被束縛,叢淺開始用力蹬踹。
卻被一條肌肉僨張的長腿牢牢製住。
再也無法動彈。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勞。
隻能任憑池凜川予取予求。
霸道,狠厲。
偏偏又無法尖叫出聲。
叢淺氣極。
電光火石間,忽然想到了一個反製辦法。
於是伺機狠狠地咬住了池凜川的嘴唇。
以為他會就此放手。
但卻毫無用處。
懲罰一般,池凜川愈加放肆。
直到一陣鐵鏽味開始在她唇齒間蔓延。
叢淺這才終於不得不鬆開了池凜川。
見她終於不再反抗,池凜川輕哼一聲,繼續攻城掠地。
奇異的感覺。
明明是血腥氣,但卻並不讓叢淺覺得難聞。
反而……
有一種說不出的刺激感。
混著池凜川身上特有的晨露味道,又安心,又焦灼。
不由自主地,叢淺也開始加入了這份原本隻是池凜川單方麵的汣纏。
良久,池凜川才終於離開了她的唇。
呼吸微亂,
氣息灼熱。
他的下唇被叢淺咬破了,唇瓣也染上一片鮮紅。
更襯得他本就鋒利的眉眼更加驚心動魄。
叢淺也微微喘著粗氣。
唇瓣已經分開,但她整個人還是被他牢牢製住。
叢淺怒目而視,“池凜川,你還想幹什麽?強暴我?”
池凜川輕笑,“你要是一直這麽不聽話的,也不排除這個可能性。”
“你……無恥!”
“所以你最好不要挑釁我,我還是很願意給你一些耐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