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淺簡直要笑出聲來了。
嗬。
這麽輕易就妥協了?
這個池凜川,果然是個紙老虎。
還以為他有多厲害。
原來也不過如此。
也就比他那兩個弟弟嘴硬一些罷了。
還不是一樣好擺弄。
叢淺努力壓住自己的唇角,一本正經地說道,“那好,你求我吧。”
池凜川咬牙。
明知道叢淺是在故意看他笑話,卻還是不得不主動跳進她的圈套。
因為他,實在是太想要那個吻了。
極度誘人,無力抵擋。
“叢淺,我求一求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把那個人的資訊告訴你,然後親一親我。”
池凜川嘴上說著最卑微的話,目光卻是越來越灼熱,極具侵略性。
聽到這話,叢淺心中大快,“好吧,既然你都開口求我了,池凜川,我就給你這個麵子好了。”
池凜川繼續定定地看著叢淺,然後從西裝內兜裏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叢淺。
叢淺接過來看了一眼。
葉文斌。
一看到這個名字,遙遠的記憶瞬間紛至遝來。
“阿斌,這是我們的女兒,你不喜歡麽?”
“阿斌,你怎麽又要走?”
“阿斌,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你就是個混蛋!我要殺了你!”
……
阿斌……
葉文斌……
直覺告訴她,這次絕對沒有錯,就是他!
但麵上,叢淺卻是忍不住繼續試探,“池凜川,你這次不會再騙我了吧?”
池凜川正色,“你放心,我池凜川,永遠都不會騙你。”
他的確沒有必要騙她。
因為他有求於她。
叢淺滿意地將那名片收到口袋裏。
再抬頭,池凜川的眸光已經變得更加熾熱,“那麽,你現在可以兌現承諾了嗎?”
她已經拿到了她想要的東西。
現在……可以吻他了嗎?
叢淺忍不住勾唇。
這池家三兄弟,急切起來,連表情都很像。
隻不過池延洲會直接上手,池恩與會苦苦哀求。
而池凜川,則是傲嬌地等著她主動。
倒也有趣的很。
叢淺的手還抓著池凜川的胳膊。
她微微用力,捏了捏他那緊實有力的小臂。
“你太高了,我夠不著。”
池凜川一米九的身高,對於叢淺來說,的確太高了。
她不想墊腳,也不想讓池凜川居高臨下地俯身。
但也沒有膽子大到讓他直接跪下。
叢淺壞笑,“那你蹲下……啊——”
叢淺話還沒說完,就下意識驚呼了起來。
因為池凜川忽然伸出雙臂,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動作快到讓她沒有任何防備。
將她整個人*在自己 月要 間。
瞬間上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叢淺驚魂未定。
又又 月退 緊緊*,以防自己掉下來。
“池凜川,你幹什麽?放我下來!”叢淺嗔怒。
“你不是說夠不著嗎?”池凜川輕笑,“現在夠著了。”
被池凜川這樣抱著,叢淺的確能夠平時他的眼睛了。
但還是憤憤不平。
誰允許他抱她了?
她隻是答應了親他,可沒答應讓他抱。
還抱得如此曖昧……
簡直得寸進尺。
“你給我放我下來!”叢淺愈加慍怒。
“好,如果你非要堅持的話。”
池凜川聳肩,大手倏然抽離。
沒有了支撐,失重感瞬間襲來。
眼看就要從池凜川身上掉下去了,叢淺本能地伸雙手環住他脖頸。
又又 月退 也更、加、用、力*。
“池凜川,你有病啊?你想摔死我?!”
讓你把我放下,不是突然撒手把我摔下去。
池凜川輕笑,大手一伸,重新支撐住她。
還順帶著把她往上提了一把。
“你要我放手,我也放了,是你自己不肯下來的,怎麽現在又要來怪我?
做人要講誠信,你到底要不要履行承諾?”
叢淺挺直脊背,“我這個人向來說話算話,來啊,反正我們兩個也不是第一次做交易了。”
而且說實話,剛纔在包間裏,她也的確有些迷戀池凜川的吻。
還有他身上的味道。
既然已經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再嚐一嚐,終究不虧。
叢淺說著,閉上了眼睛。
長睫輕覆,美得不可方物。
池凜川的心跳得更快了。
這樣親昵地抱著她,滿懷馨香,比他之前做過的任何一個夢都要真實而又繾綣。
而接下來……
池凜川手指微微用力,將她抱得更緊,然後緩緩吻了上去。
柔 車欠……
濕 氵閏……
但卻沒有回應。
他極盡本能,努力複刻著之前那個吻,竭力汣纏……
但她卻沒有給他任何回應。
鼻息濕熱,卻是安靜如斯。
不是這樣的……
剛纔在包間裏,不是這樣的……
他想要的,不是這樣。
池凜川睜開眼,“叢淺,這不對。”
說好了的。
他都已經求她了,她卻還是不肯給他一絲垂憐。
這不公平。
見他一臉不滿,叢淺卻是十分暢快。
“哪裏不對?”叢淺揚眉,“吻也吻過了,大哥還不放我下來?”
誰讓他剛才捉弄她。
那他也別想好過。
所有惹她不快的男人,都要懲罰。
池凜川不肯放手,“這樣不算。”
不算一個完整的吻。
“是你自己想太多,我可沒有答應你。”
叢淺挑眉,“交易已經結束,放我下來。”
又是交易。
池凜川皺眉。
他們之間,難道就隻有交易嗎?
她能夠乖巧安靜地陪在延洲身邊,也能夠開開心心地跟恩與一起吃飯,還能夠膽大包天地跟著李明霽走……
為什麽獨獨對他這麽冷酷?!
池凜川不肯放手。
“池凜川,你出爾反爾,說話不算話,以後還叫我怎麽再相信你?!”
叢淺憤憤,“你再這樣,以後就休想再跟我做任何交易了!求我也沒用!”
池凜川深吸一口氣,輕輕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時,已經恢複了理智。
然後輕輕地將她放到了地上。
她已經討厭自己了,不能再讓她厭棄自己。
這次他能求得一個吻,下次就能求得更多。
何必逞一時意氣。
他要的也隻是她而已。
不過就是交易。
既然她想做交易,那就交易好了。
隻要他有足夠的籌碼,她早晚都會將自己雙手奉上。
何必急在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