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淺睡著後,李明霽立刻收拾了她的衣物,然後安排了車子過來接他們。
他用床單將叢淺緊緊裹住,直接抱到了車上。
叢淺睜開眼看了他一眼,知道他這是還是不放心,一定要帶她走。
便也懶得說話,閉上眼睛往李明霽懷裏縮了縮,找到一個更舒服的位置,繼續睡了過去。
她這一縮,李明霽簡直整顆心都要化了。
真是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被需要感。
他緊緊抱著叢淺,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她,怎麽看都不夠。
他怎麽可能放心呢?
池恩與那個小兔崽子可是知道酒店的位置的。
誰知道他會不會還會回來糾纏叢淺,會不會給池延洲通風報信?
不好好把叢淺藏起來,他哪裏安得了心?
到了景瀾城,剛把叢淺放到床上,池延洲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李明霽直接掛掉,然後溫柔地替叢淺蓋好被子。
又撥了撥她額間的碎發,這才走出了臥室。
關緊了臥室門,李明霽重新給池延洲回過去了電話。
池延洲的聲音一片焦急,“明霽,你剛纔在幹什麽?怎麽不接我電話?!”
“哦,剛才睡得迷迷糊糊的,不小心結束通話了,怎麽了?大半夜的急成這樣?”
李明霽的聲音懶洋洋的。
但如果仔細聽的話,那種慵懶裏還帶著一絲明顯的滿足和得意。
但池延洲哪裏顧得上這些,他早就急的火燒眉毛了,“明霽,叢淺的姥姥不見了!”
“什麽?什麽叫不見了?”李明霽故意裝作一副十分吃驚的樣子,“人好端端的在醫院,怎麽會不見?”
“真的,我現在就在醫院,姥姥之前在的那個病房已經空了,醫院說姥姥剛被人轉走了!
是叢淺,一定是叢淺轉走了姥姥,她這是下定決心要離開我了,連姥姥都一起帶走了!”
李明霽嘖了一聲,“啊,怎麽會這樣?今天中午我們吃飯的時候,你們不是還好好的嗎?”
“你不知道,淺淺昨晚跟我吵了一架,她這次可能真的生氣了,你後來問了沒有?他們找到叢淺的下落了嗎?”
李明霽搖了搖頭,“我問了,還沒有結果,不過應該也快了。”
“好,有訊息你就盡快告訴我。還有,你姑姑不是這家醫院的副院長嗎?
你幫我查查,是不是叢淺轉走的姥姥?看他們知不知道人被轉到了哪裏。”
李明霽勾起唇角,“好,到時候我問一下姑姑,但是也得明天早上了,你也知道,這大半夜的,總不好現在直接給打擾她。”
“那自然,那自然。”池延洲連聲同意。
說起這個,他也總算想起來問一句自己的好兄弟,“明霽,我還沒來得及問,你的傷怎麽樣了?”
李明霽一手支腮,頗為苦惱,“我的小腿骨折了,站都站不起來,醫生說得靜養一段時間。”
雖然沒辦法站起來,但可以*著,*著,一點也不影響發揮。
剛剛才實踐過。
“好,那你就先好好養著,等過幾天我去看你。”
“好。”李明霽看了一眼對麵緊閉的臥室門,“你也別太著急了,我也會盡量幫你找叢淺的。”
掛了電話,李明霽沉思一會兒,給助理打過去了一個電話,要他盡快把東西發過來。
這才滿意地進了臥室,重新躺到了叢淺身邊。
————————
池恩與趕到酒店時,裏麵已經人去樓空了。
他恨恨地踢了一下房門,轉身就去了李家。
李父嚇了一跳,大半夜的,池家這個小少爺突然上門找人,還來勢洶洶的。
但李明霽的確不在家,他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回過家了。
李父還想追問到底是怎麽回事,池恩與沉著臉轉身就走。
他從李父那裏要到了李明霽的電話,但剛接通,李明霽聽到是他,立刻就掛了電話。
再打就是拉黑。
這個混蛋!
池恩與氣極,思來想去,決定去找二哥。
他們兩個還沒有攤牌,二哥或許知道李明霽現在住在哪裏。
池延洲一晚上都沒有睡,又在池家大鬧一場,也是心力交瘁。
池恩與趕到醫院的時候,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池恩與拉住他胳膊,“哥,李明霽的姑姑不是這家醫院的副院長嗎?叢淺的姥姥被轉走了,你怎麽不問問他?”
說不好就是他幹的。
“問了,他說明天早上會給他姑姑打電話。”
明天早上?
明天早上黃花菜都涼了。
“他現在在哪兒呢?”
“他小腿骨折了,在醫院。”
骨折?在醫院?
池恩與簡直都要被氣笑了。
那個混蛋可真是張口就來。
他要是真骨折了的話,那之前在酒店跟他大打出手的人又是誰?
但這話他卻沒辦法告訴池延洲。
他不能讓二哥知道自己見過叢淺,更不能讓二哥知道叢淺現在正跟李明霽在一起。
他得自己想辦法把叢淺搶過來,不能讓二哥也來添亂。
於是池恩與強忍著怒意道,“他怎麽會骨折?”
“今天我和淺淺跟他吃飯的時候,他不小心從三樓摔了下去,大概是摔得很嚴重。”
媽的!
池恩與心中暗罵一聲。
這個詭計多端的混蛋。
什麽不小心摔下去,他是故意這麽做,想博取叢淺的同情吧?!
池恩與一邊罵著,一邊暗暗後悔。
這麽好的辦法,他怎麽就沒想到呢?
他得好好記下來,下次自己也要用。
“那他平時都住哪裏,你知道嗎?”池恩與又問道。
“一般就是他父母家,不過最近他跟家裏鬧矛盾,應該沒有再回去了。”
池延洲有些累了,不想再回答池恩與這些問題了,“好了,我得再想想辦法找淺淺,你別煩我了。”
我他媽的現在就是在找叢淺!
叢淺就在你那個陰險狡詐的朋友李明霽手裏!
池恩與都快氣炸了,但還是竭力壓抑著自己心中的怒火,“哥,你現在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他現在在哪裏,我有急事找他。”
“剛才已經打過了,要打你自己打。”
池延洲不耐煩地推了池恩與一把,“一邊去,別來煩我。”
“哥,你就給他打一個……”
池恩與的話還沒說完,池延洲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掏出來一看,正是李明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