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恩與憤憤不平間,湊到門縫前,想要再聽聽他們還說了他什麽壞話。
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屏住了。
然後就看到,二哥將那個女人抱坐在腿上,一手攬著她的腰肢。
這個姿勢……簡直曖昧至極。
池恩與在心底又是對叢淺一陣唾棄。
眼睛卻是死死盯著裏麵,根本移不開。
那個女人看上去很瘦,腰肢纖細的驚人,二哥一隻手就能握住一大半。
偏偏……她坐在二哥腿上,又是那樣渾圓,飽滿的不像話。
池恩與根本聽不清他們又說了什麽,隻覺得自己忽然一陣發脹。
尤其是二哥的手開始在她身上不斷遊走。
後背、大腿、渾圓……
然後是她的胸前……
池恩與這個角度,根本看不清她前麵的光景。
但他能看到二哥的手勢。
他在揉……
池恩與的臉立刻唰的紅了。
然後猛地轉過了頭。
天啊,他在幹什麽?
偷看二哥和那個女人……調情?
趕緊走吧,他纔不要看。
惡心得很。
正要抬腿,池恩與忽然看到了手裏的那隻鞋。
白色細帶的平底涼鞋。
細細想來,那個女人好像從來都沒有穿過高跟鞋。
這一點倒是跟他印象裏那種妖豔的紅顏禍水很不一樣。
池恩與又盯著那隻鞋看了一會兒。
腦海裏又浮現了自己剛纔在二樓露台看到的畫麵。
她的腳……很小。
而且,還很白。
腳指頭小巧玲瓏,珍珠一樣,顆顆圓潤。
還有她腳背上那顆恰到好處的紅痣。
池延洲伸出自己的右手,拇指和食指輕撚。
當時……他是瘋了麽?為什麽要/摸/她的腳?
而且還隻磨了那麽一小會兒……
那樣的觸/感,他應該多……
停!
池恩與強迫自己不要再胡思亂想了。
他早就知道這個女人有毒,否則二哥也不會被她迷得團團轉。
如今自己竟然也差點中毒。
這還了得?!
不行,一會兒大哥回來了,得趕緊讓大哥把她趕出去才行!
對!就這麽幹!
池恩與轉過身剛要走,忽然又聽到那個女人在裏麵說什麽讓二哥放她走。
池恩與冷哼,那倒是正好,她早就該走了,也省的大哥趕她。
然後就又湊到門縫前,想要弄清楚她到底什麽時候走。
但是他們接下來的對話卻讓他十分意外。
在池恩與的意識裏,叢淺貪財自私,愛慕虛榮,看上的不過是池家的錢。
所以才死乞白賴地纏著二哥,逢迎二哥,極盡諂媚之術。
但是萬萬沒想到,兩人私下相處時,她竟會對二哥如此冷淡,甚至還打了二哥一巴掌。
反而是二哥,被那個女人打了一耳光,竟然還一直死乞白賴地纏著她,求她不要離開,發誓一定會娶她。
而且……她還說,二哥總是強迫她……
她不喜歡他強迫她。
她甚至不願意跟二哥私自領結婚證。
要知道,不管大哥同意與否,隻要她跟二哥是合法夫妻,池家的財產,總是能分給她一份的。
她不是喜歡錢嗎?
怎麽會不屑去拿這一筆唾手可得的钜款呢?
難道……
難道一直都是他想錯了,竟是二哥一直強留她在池家的嗎?
怎麽會是這樣……?
正胡思亂想著,二哥竟然替她換起了衣服。
都沒有等他反應過來,她後背的拉鏈便已經被拉開了。
突如其來的雪白,讓池恩與的心髒不受控製的狂跳。
更不要說那更富視覺衝擊力的白色蕾絲內衣。
猶抱琵琶,誘惑更甚。
池恩與轉過頭,極力想讓自己鎮定下來。
但是不行。
越來越脹,不堪忍受。
他應該立刻離開這裏,但鬼使神差,他克製不住地再次湊到了門前。
二哥已經幫她換上了睡衣,而且竟然說到做到,沒有逾矩。
還體貼地幫她蓋上了薄毯,在她額間輕輕一吻。
池恩與微不可察地呼了口氣。
說不出是失望還是慶幸。
他大概是瘋了。
竟然想要窺探更多。
怎麽會這樣?
是因為自己一直沒有交過女朋友,才會對女人的身體這麽沒有抵抗力嗎?
是了,一定是這樣。
明天,明天到了學校,他就要立刻交一個女朋友。
反正追他的女生那麽多,隨便選一個就好。
總之不能被那個女人毒害。
她害了二哥不算,自己是絕不可能上當的。
想到這裏,池恩與終於拔腿就走。
一直走到樓道拐角處,才終於察覺到手裏還握著那個女人的一隻鞋子。
扔了!
池恩與揚起手。
下一秒,門外忽然傳來汽車發動機的嗡鳴。
大哥回來了。
池恩與想也不想,立刻將那隻鞋子塞到了後腰腰帶裏,一股腦跑了出去。
池恩與今天穿了一件十分寬鬆的外套,將他腰後的秘密遮了個嚴嚴實實。
池凜川從車上下來,看到一路奔來的三弟,微微皺起眉頭。
“臉怎麽這麽紅?”
池恩與有些心虛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啊,我……跑的太快了,熱的……”
“熱還穿著外套?”
池恩與一把攏住自己外套的兩片前襟,“出了汗,一會兒就該冷了。”
池凜川顯然懶得再跟他廢話了,抬起長腿便走。
他今天穿著一件灰色的羊毛大衣,搭配黑色高領毛衣,顯得整個人矜貴又禁慾。
走起路來更是腳步生風。
池恩與和池延洲都比大哥矮幾公分,再加上驚慌失措,池恩與一路小跑地追了過去。
二哥下午把大廳搞的一團糟。
雖然傭人已經收拾過了,可是大哥最喜歡的青瓷花瓶可是實打實的沒了。
還是他摔碎的。
這個雷他得趕緊扛住。
不然大哥真發起火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大哥,大哥,你先別走,我有話要跟你說!”
池恩與終於追上池凜川,然後一把抓住了他。
“有事進屋說。”池凜川步履不停。
“不行,就得在外麵說!”池恩與也撒起了潑。
池凜川斜睨了他一眼,立刻明白了幾分,“延洲給你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