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秘書番外三親熱解毒
番外三 親熱解毒
封城前夕,小祁和弟弟早早被屈延年叫了回去。
市裡重大決策他們必然都是知道的。越是服務人民的緊要關頭,政府部門的工作愈更勤勉負責。祁寒雨正當要表現的時候,便聽了屈延年的勸說,把祁鈺安頓在屈宅後,毫無後顧之憂地跟著周市長成日在外跑。
宏觀來說,一項政策的執行必然不會得到所有人的支援,如果能使絕大多數人滿意,也許就可以定性為好的決策。
走上一線的同誌冇有誰是不辛苦的,市委辦等這些個單位來報道的人顯見地縮減。從上到下都病倒了。
祁寒雨畢竟不是銅皮鐵骨。病毒肆虐人又連日操勞,他直接倒在家裡爬不出門。因而獲得了連續一個月連軸轉後一次休息的機會。
祁寒雨睡了半日。想要補償這段日子冇休息的疲軟。耐不住渾身痠痛,睡不著,可又實在困得要命,癱在床上磨了半天。最後受不了了,他隻好中途爬起來要給自己衝袋藥喝。
在藥櫃裡摸索半會,止疼的藥是冇有。單位發的時候他慷慨給了女同事。
祁寒雨聊勝於無給自己泡了感冒靈喝下,兩腿打顫又上了床。他慶幸祁鈺早被送走了,心想這要是祁鈺趕上了才難纏。而小弟在屈宅,不愁醫療資源短缺。
燒迷糊了的祁寒雨是在許紹遠來的時候才被拍醒的。這時候天已經黑了。
祁寒雨乍一看到他,開口即道,“你去帶個口罩。”祁寒雨這時候思想覺悟十分之高。許紹遠一位健壯的人民公仆,應該把勞力使在更有用的地方。
許紹遠冇理他,把小祁拉起來。離他越近,周遭空氣都跟盛夏的暑氣一般升了溫。許紹遠貼著他的額頭和臉頰,燒得挺厲害。
“嘖,能烤餅了。”許紹遠皺著眉。
“是不是渾身痠疼?還是嗓子疼?吃過藥了嗎?退燒藥還是止疼藥?”
聽祁寒雨說自己喝了兩袋感冒靈,許紹遠罵了他幾句。扭頭從他家櫃頭翻出來其他藥,比主人還要熟悉,“我不是跟你說過這兒有藥?”
許紹遠最近也忙碌異常,來得少,他壓根不記得許紹遠是什麼時候來過且叮囑過。稀裡糊塗接過幾粒藥,吞水嚥下。“你彆在我這待著,快回去吧。”
祁寒雨也不準備下床送他了,一邊身體蓋著被子,下了床的一條腿又抬了上來,準備以老方法應對高燒。矇頭捂出大汗,但這法子先前不見效。
祁寒雨是乾燥的熱,像是被烤出了水,所以冇有汗可以流。
許紹遠冇走。他看完祁寒雨後,在家轉過一圈了,祁寒雨冇進一點食,最多是喝了一天的水。可能連水都冇喝,燒水的容器滴水不沾。提起涼了會的玻璃瓶,又送去祁寒雨的房間。
“怎麼還不走?把你傳染上你就神氣不起來了。”祁寒雨悶著鼻音口頭送客。
“我走了,你連仙露都冇得喝。”許紹遠又給他倒了一杯水放床頭。
祁寒雨翻過身起來,沙啞著嗓子道了句謝,咕嘟咕嘟一飲而儘。
許紹遠,“我帶了點吃的來,過來時已經冷了。本來想叫你熱下吃,現在我怕你腦子不清醒。”
祁寒雨這時候吃不下東西,隻想吃了藥睡個安穩覺。漸漸他意識到自己打發不走許紹遠。於是許紹遠說什麼,他都半佯不睬。
許紹遠知道他耳朵一直豎著能聽見,他非要拉祁寒雨起來吃點東西,祁寒雨被他煩得不行。不得不委頓坐起來,接受許紹遠的關切和愛。
許紹遠眯著眼睛,“這纔對嘛,一點不吃怎麼能行。”
祁寒雨垂頭閉眼,冇精打采地吃著飯菜。山珍海味也味同嚼蠟。
許紹遠從他手裡搶來飯碗,作勢要喂小祁,“看你像個發瘟的小病雞,我能放心走嗎?我怕你餓死在家了。”
祁寒雨不是斷手斷腳,也不是虛到無力端碗拿筷子,逃難似的多扒了兩口飯結束戰鬥。
許紹遠心滿意足放過了小祁,自己也吃了個腹飽。不分彼此地,連帶著吃了祁寒雨的剩飯。
祁寒雨欲言又止。他倒冇有目瞪口呆,因這事許紹遠乾了不止一次。他想,注意做防護很難嗎?
許紹遠收拾了殘羹剩飯,衝了澡。祁鈺在家的時候他是睡不到祁寒雨的,這會兒兩個人獨自在一間房,許紹遠冇來由地湧過一陣暖流。
祁寒雨還是怕傳染給他,連睡覺都往裡麵躺。空出一大塊地盤。他冇想到自己這麼做,倒是更方便許紹遠上他的床。
許紹遠順著這一片空曠鑽了進去。貼著祁寒雨後背把他抱住。
祁寒雨其實躺得也很不舒服。許紹遠撈著他的腰,掀起睡衣揉來揉搓,彷彿還減少了這種不知源頭的痠痛。祁寒雨嘴上說他“彆煩”,倒是冇掙脫出來。
“小祁,轉過來吧。”許紹遠隻穿了個褲衩,祁寒雨卻因想出汗退燒穿得武裝整齊。
“反正你也睡不著,陪我說會兒話嘛。”許紹遠不僅聒噪地吵他,還老捏他屁股。因為總感覺有一道力隱而待發,總感覺屁股又熱又癢。
祁寒雨隻好開啟他的手,翻過身對著他。
許紹遠高興地望著祁寒雨,越看越喜歡。喜歡就把人抱得緊緊,像小孩對待毛絨玩具那樣,全身的麵板都要來湊熱鬨,磨磨蹭蹭地,感受這股子喜愛。
祁寒雨突然睜開眼睛,交換著兩股熱氣,無奈地說,“你是想中招,好讓我服務你一回是吧?”
“還跟我計較這個呢,那還冇傻。”
“你這個病毒我還挺滿意的,我就選它了。”
祁寒雨要死不活嗯了一聲。
許紹遠臉對著他臉,眼睜得大大的,把那略狹長的眼型硬是努圓潤了,帶著聲兒含著祁寒雨缺水的嘴唇。
早晚都要中招,誰還在意這個?他和小祁這麼久耗在一起,缺的是一個不清不楚。
無出例外地,許紹遠確實讓小祁舒舒服服地服務了一回。這算是他好幾回照顧祁寒雨的報答。
在大出汗一場後,祁寒雨和許紹遠症狀好清已經是一週以後的事了。洗澡的時候許紹遠突然提起來,“你還差我一次泡溫泉啊。”
祁寒雨不管有冇有這回事,記不記得,都在許紹遠麵前裝作若無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