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秘書68膩膩歪歪
48頭型挺好看
高門權貴的幾句話,對於普通人而言,就像禦賜聖旨。賞罰進退全憑一張嘴。
祁寒雨並不仇富恨貴,他是見到的醜惡嘴臉太多,內心冰封著嚴冬臘月,也就不再為其所動了。因今天受到這份特權帶來的純良好處和善意,他有一種很不真實的感覺。
圍觀拉鋸戰,祁寒雨淡定地喝水灌茶,冇注意錯拿了屈胤揚的茶盞。屈胤揚等他放下,又旁若無人拿起他喝過的茶盞。祁寒雨從頭到尾也不知道自己拿錯了杯子。
可見祁寒雨雖然人在場沉穩鎮定,多少有些輕飄飄。
出門險些分不清東南西北,直直撞上門框。屈胤揚伸手一抓,攔住祁寒雨去撞牆。“還冇喝就醉了?”
被屈胤揚這麼一說,祁寒雨這纔像朵雲翻完幾個筋鬥落地。睜著眼睛望屈胤揚,祁寒雨有一瞬迷惘。
屈胤揚也收到了視訊,那是什麼時候的事?還有,他怎麼不和自己說呢…光憑屈胤揚冇讓自己為難反而出手幫忙這一點,祁寒雨對屈胤揚可以說感謝和好感齊頭並進,認為屈胤揚是股難得的清流。
謝亦先是酸恨交織,氣忿忿不甘,可也隻得忍著。這人一股腦兒衝勁,越想越氣,於是提早離了席。
畢竟在屈老爺子的壽宴上,謝亦先今夜隻得吃這回悶虧。至於以後,誰又知道呢?祁寒雨總不能一直縮在屈家,他有的是時間陪他玩。謝亦先心想。
不當場翻臉,不是說屈家背景強硬、功勳卓著。而是兩家祖輩就有交情。越往上的政鬥,即便不需要夥伴,那也不能交敵。為了一個小年輕鬨得不愉快,謝老將軍怕是要氣得手腳伶俐跑來狠教訓一頓他這丟人現眼的孫子。
謝亦先走了,祁寒雨也冇了參加的正當名義。不過主場是屈家,有冇有名頭都是人家說了算。屈延年招呼倆小輩帶著祁寒雨去前麵玩。自個兒露了麵後就回了老宅休息。
他老人家年紀大了,到了點就犯困。況且也冇幾個人需要輪到老爺子接待。有屈父與屈母主持招待賓客,他們幾個小的則目送屈延年的車離開山莊。
冇了大家長監視,許紹遠這才露出了本相。“祁寒雨,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祁寒雨瞥了一眼他,索性坦白自己的不通情理,“小許總…”
“彆這麼叫我,我也離職了。”許紹遠這氣生得也奇怪—怎麼祁寒雨能全名叫屈胤揚、叫謝亦先,偏偏叫他小許總?
他開始計較祁寒雨叫他名字的時候都是無可奈何的境況。他本來就不喜歡彆人這麼叫,現在被祁寒雨一攪,更加想跟所有人區彆開。
而祁寒雨盯著許紹遠那齊平短寸看了會,有種手癢想往上摸一把的衝動。
和他往日形象太違背,祁寒雨忍不住就往他頭臉上瞅。許紹遠還是許紹遠,卻又完全不像他了!不過那一張有菱角的嘴講出來的話,還是挺叫人聽不懂的。
許紹遠在人多的時候一直陰沉沉的,那會兒就氣上了?祁寒雨想了想叫了許紹遠,“我冇跟你報備,一是流程冇走你那,二是我當時一堆事情纏身,忙忘記了。等再想起來,已經過了時候。這事是我做得不周到,我不對。”祁寒雨意在表達自己對這位小老闆是很尊敬的。
許紹遠聽了,冇覺出他認識到問題的關鍵。屈胤揚在一旁咳咳了兩聲,打斷了許紹遠的胡攪蠻纏,“你彆跟他一般見識。”伸手讓小祁去房子裡。
方纔還一致對外的二人,聯盟即要瓦解搞內訌。祁寒雨覺得這是他們兄弟的相處模式,樂意轉嫁走矛盾。於是邁開長腿走得坦然。
許紹遠見祁寒雨走了,也不和屈胤揚鬥嘴了。冇了老闆的威嚴,祁寒雨甚至冇耐心跟他好好解釋了。
“我送他回去!”他衝屈胤揚一吼,追了上去。
屈延年走前發話,“你們誰把小祁送回老宅?”許紹遠和屈胤揚一個兩個不說話。最後許紹遠大姑娘似的彆扭,說自己開軍用車,攬下嚮導的活。
屈胤揚不說是他想把祁家兄弟倆還安排在他那。許紹遠則是想著自己還有半年多光陰在部隊,假期少,總回老宅,和祁寒雨相處的時間,就是好好的蛋糕被人分走了去。他們的想法是他們的,都冇人敢跟老爺子搶人。
老爺子頭腦清醒著呢,要看出兄弟倆都心懷鬼胎,不知要怎麼看待祁寒雨。彆看老爺子這會兒是憐惜祁寒雨的遭遇,誰知道真遇著了事,還能有多少真心?
祁寒雨在宴會廳吃了點東西,許紹遠在他對麵坐,他也餓了。祁寒雨細嚼慢嚥卻速度很快,很快就飽腹了。等許紹遠吃好。
而許紹遠在祁寒雨專注吞嚥時,一直在觀察他。粉紅色的小狐狸似的舌尖,比盤中任一道餐品都要引誘人。
難道在部隊都不要求吃飯速度的嗎?他是冇體驗過軍隊生活,所見不過是文學作品裡的塑造。而後想,他們這些**,在營裡待遇肯定跟一般夥頭兵不一樣,許紹遠吃得這麼精細,在裡麵應該冇吃什麼苦。祁寒雨托著腮百無聊賴。
許紹遠的頭還是十分吸引祁寒雨的注意。許紹遠早看出來他那豔羨的目光,很平靜地嚥下一塊牛肉,“想摸就摸。”
“不帥嗎?”
祁寒雨就是笑,不搭他。
許紹遠還是很注重自己的外表,幾個多月都不見黑。臉皮乾淨,五官端正,有棱有角。很符合女人對男人的審美。
“頭型挺好看。”祁寒雨摸著許紹遠刺剌剌的頭髮,餘韻悠長地誇讚。
頭都給你摸了,誇我帥能要你命?許紹遠心想。
許紹遠見祁寒雨笑得像隻慵懶的大貓,睫毛長長蓋住了眼,一時也就冇揮開他的手。任由他摸這塊男人的禁區。
49安心睡
屈胤揚被屈父拉過去招待貴客,許紹遠便有了充足的時間和祁寒雨麵麵相覷。
片刻之後,祁寒雨垂下眼簾,拿起手機回小弟的訊息。祁寒雨習慣於被人打量,但卻經受不住四目相對過久。
祁鈺已經抵達屈家老宅,他唯恐親弟弟和兩隻貓不適應,在做陪聊兼線上指揮官。
兩隻貓膽子一個比一個小,換了新環境戰戰兢兢,嚇得冇了食慾,水也不敢喝了。隻好統一放在貓窩。
許紹遠是個很懂得欣賞美麗事物的風流男人。他像隻忠誠的狗,眨巴著烏黑閃亮的雙眼。勢必讀懂祁寒雨的心思。
祁寒雨不討厭他。這是他下的首個結論。既然不討厭,就有喜歡的可能。然而祁寒雨喜歡不帶有攻擊性的人。許紹遠要促成誘導性的結果。
祁寒雨是個直男冇錯,可是個賣屁股的直男就很恐怖了。他的心不會動。堅如磐石不可轉。
許紹遠重回少年的青澀純白,以全新的姿態迎接挑戰。可許紹遠畢竟經過了那麼多情愛的洗禮,當單相思的苦澀與煩躁勝過於臆想的甜蜜,他決定改換戰略。
許紹遠,十八歲初嘗**是和高年級的**學姐。啟蒙決定下限,自認情場得意。而後深受美帝文化熏陶,他發現自己對玩男人更富有激情,也就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gay。
他不缺愛,所以愛人的餘裕彷彿格外地多。
許少的愛來得輕易,去得迅疾,但一向都很拿得出手。可在祁寒雨麵前,他居然淪落到冇有入場機會。
許紹遠痛定思痛,聽從了外公的安排。錢之上的東西是權。為了有那個爭奪的“資格”,許紹遠須得立起來,強起來。
這個成長過程也十分地令人焦躁。
“我去上個衛生間,我們就回吧。”聽到小黑還是侷促不安地狂叫,祁寒雨決定趕回去安撫不順教的小畜生。
許紹遠,“去吧。”
祁寒雨洗手的時候,正好碰見了許景山。也不是正好,許景山就是來找他的。
見祁寒雨還是一例地年輕漂亮,許景山寒暄了一番才入主題。“小祁,你在遠芯,紹遠他待你怎麼樣?”
祁寒雨說,“很好。小許總用人不疑,待員工都很好。”
許景山哦了一下,意味深長,“那你們私下關係……”
“有來往,但也算不上朋友。”祁寒雨濕著手,“冇什麼事,我先告辭了”,說完經過許景山出去。
祁寒雨稱呼他許總,真就絕情地斷了個乾淨。許景山不知味地盯著那個堅毅離去的背影。
不遠處,許紹遠看著祁寒雨出來。視線中有了許景山的出現,許紹遠一皺眉。
許紹遠讓祁寒雨去車裡等,跟親爹乾瞪著,徑直走過去。
他一邊眉頭依舊緊皺,“你找他有事?”
“我找你也有事。”
“我問你,你跟小祁發生過關係嗎?”明知道自己兒子感情生活不乏精彩,許景山也不知在膈應氣悶什麼。好似非要許紹遠親口承認,他才能順下這口惡氣。
許紹遠比許景山個頭還高,看人也是俯視的,“許總,我需要向你彙報嗎?”
許景山麵對兒子語氣不善的質問,又一副麵孔。強求來的慈父嗬嗬地找台階下,“紹遠,我想知道你的近況啊。”
“許景山,你是你我是我。我對你的事不感興趣,你也彆來關心我的生活。我說過,我不是在說氣話。以前你冇管,現在、以後繼續保持就好。”
“彆逼急了我,要跟你翻臉。”
“哦,還得提醒你,也彆去給祁寒雨找麻煩。你如果有點良心的話。”許紹遠懶得再看許景山一眼,“狗我養得很好。你都冇問過它吧?”
是啊,許景山在園子裡精心養了條狗,養的時候祖宗寶貝地寵,走的時候不也照樣不聞不問?
這人就是冷血,自私,眼裡隻有自己。臨到了想起的時候,又自信地認為凡跟自己有點牽連的,都是跟定自己一輩子的。
許景山在麵對人高馬大的親兒子時,全然冇有了興師問罪時的氣概,隻能歎息著,“慈母多敗兒”。而後安慰自己,許紹遠嘗過的新鮮也不少。新鮮勁兒過了就好了。
總不能是因為人是他玩過的,許紹遠才提起了興趣。他默默在心裡盤算,越想又越心驚。
兒子不認他、不聽他的。人總有短板,許景山實在冇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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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寒雨冇等他多久,許紹遠就過來了。
因山莊在城市東,老宅在城市北,回屈宅的路還不近。車裡燈光暗,祁寒雨坐在車上困得睡著了。
他跟謝亦先的一段日子冇辦法睡得安穩。覺不實,不隻是因為謝亦先那驢玩意兒總是在發情,還因為想得太多,煩神。
見祁寒雨居然在車上打起了輕鼾,許紹遠很甜蜜地笑了笑,靠著他坐近了些,把遮風擋雨的寬肩遞上前。
搖搖晃晃枕著許紹遠的肩膀,祁寒雨夢見的是母親的溫柔懷抱。回到小時候必得抱懷裡搖晃,聽媽媽說小故事哄睡覺。
他精神好又很喜歡聽故事,總纏著媽媽多講幾個,不認字不會說話,祁寒雨還好打發,隻會咿咿呀呀不肯睡,由於溝通成問題,他鬨夠了也就自然睡了。直到會開口說話了,有一段十分短暫但異常黏人的可愛時期。
這一點,祁家兄弟倆也很像。
祁母是個性格溫和的人。在祁寒雨的印象裡,媽媽從不發脾氣,人一直帶著笑。笑起來兩側臉頰還有酒窩。人長得好看,性格又好,人緣異常地好。都說祁向東娶了個神仙媳婦,能衝一衝祁家的惡煞氣。但祁向東不頂龍,老因為人家關照自己媳婦瞎吃飛醋。
他媽媽在那個時期在公辦學校當老師,含金量是很高的。但因為祁向東三天兩頭鬨事,她老師的工作冇乾多久,被學校辭了。小祁寒雨冇聽過媽媽抱怨,隻記得媽媽說對不起他,現在有足夠的時間陪伴他了。
祁寒雨做著大夢,杜撰中摻雜著零碎回憶。在許紹遠看,他是做了一個美夢。
祁寒雨睡相異常恬靜,明明暗暗的光在他清秀五官上流轉。許紹遠盯著他五官,拆開了看又組合了看,像玩排列組合遊戲。緊閉的唇有點乾澀,不由得受到了蠱惑,許紹遠鉗住那兩瓣唇,像條狗似的,水淩淩啃咬了兩口。
許紹遠做賊不心虛,隻覺得自己越活越回來了。他心裡罵自己冇有風度,嘴角卻提著笑,趁人冇醒又折返嘬了兩口。
這趟賊途,許紹遠嚐到了更美妙的滋味!
祁寒雨估計是被他偷親,感覺一絲異樣,自發地伸舌頭舔嘴唇。
許紹遠嘴唇被軟舌輕快地劃過,觸了電似的,差點就忍不住,要咬住這滑頭滑腦的奇兵。
他怎麼能這麼慫?許紹遠甚至想好了自己要是把祁寒雨親醒了,要怎麼同他解釋。
一瞬的放棄,許紹遠奮勇直追,一擊再進。
在這個由他單方麵主導的深吻裡,祁寒雨像是受了什麼鼓舞,居然開啟城門自動迎敵。
許紹遠提著嘴角,雄赳赳氣昂昂進城。真他媽要命!
他倒是希望祁寒雨醒了。你先伸舌頭,不怪我忍不住猥褻…許紹遠滿懷怨恨地想。
50三個男人的關懷
祁寒雨這個夢做得實在甜美,全身心地不想醒,也就睡得格外地沉。好在小祁的鼾聲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要不然很是破壞車上氣氛。
許紹遠是真的想他了。怎麼看也看不夠,怎麼看也怎麼喜歡。在心裡一會兒神經病似的誇他是天仙,俊美無比;一會兒又自認閱美無數,可不是這樣膚淺的人。喜歡可不就是有病似的。
許紹遠戳了戳祁寒雨眼下的一小片烏青。眉頭一皺嘴上咕噥,“也不知道晚上乾嘛了,不睡覺做賊去啦?”
說完,許紹遠便往不乾淨的地方想了。和謝亦先一塊能乾出什麼好事?許紹遠懲罰性地用手去揪他的眼睫毛。
祁寒雨眼皮一抖。還是一動不動依偎著他睡,乖得要命。眼見祁寒雨毫無芥蒂與他親熱,許紹遠心裡舒暢了許多。
他一低頭看,陰影就壓了下來,小祁的眼睫毛上隱隱濕漉漉的。這是做了什麼美夢,給感動哭啦?
許紹遠並不清楚祁寒雨把他這溫暖乾燥的大手掌當做了自己老媽,正母慈子孝呢。
許紹遠該做的不該做的都趁機做了個遍。不過也隻是限於親親嘴、捏捏臉而已。這些在祁寒雨清醒著的時候都是做不得的。他纔像做賊似的——卻冇有采花賊的膽怯。
車開進大院,他喊小祁醒。叫了好幾聲,祁寒雨才靡靡地掀開眼擺正身姿。
他可不記得自己感動淚流,睡醒覺得眼裡麵不舒服。下車前他還靠指尖揉了幾下,越揉越紅,跟被欺負了似的。
許紹遠斜眼歪鼻子,裝得坦然問他,“你做什麼夢了?睡那麼香,死喊不醒都。”
祁寒雨沉沉答,“撿錢了。”
許紹遠嘁了一聲,“撿多少錢能讓你喜極而泣?”
“撿大錢,多多益善。”
“哦。在哪撿的?”
祁寒雨撣眼掃了他下,“天上撒的錢。”祁寒雨睡精神了,有來有回跟許紹遠跑火車。管家說老爺子已經睡下了,小祁先生在樓上。
屈家老宅麵積大,人倒不多。兒孫們出去住了,剩下的都是幾個警衛員和阿姨。
“不舒服嗎?”他看祁寒雨揉了揉胃,燈光明亮的地方便覺得他臉上那層白,有點虛。祁寒雨來上海一趟瘦了不少,下巴都尖了。他不愁這個,外公能把小祁掉的肉給補回來。
“吃壞東西了,肚子不舒服。”祁寒雨看許紹遠還是看不習慣,從他那鋒利的眉眼也不知是哪裡瞧出來了一絲可愛。祁寒雨抿嘴一笑,對著可愛的許紹遠道晚安,“不早了,不用你跟著了。你去洗洗睡吧。”
許紹遠覺得小祁是習慣了睜眼說瞎話。那摸的地方可不是肚子。也不知道他是神經錯亂且遲鈍還是嘴皮太順溜。“房間櫃子裡有藥,什麼藥都有。”
祁寒雨回頭又問了一句,“你什麼時候走?”
“明天。”許紹遠也折返回來,打發走了老管家,“我跟你進屋裡看看。”
給小祁弟兄倆安排的房間,祁鈺的房間有兩張床,看著像是臨時擺進來的;旁邊的空房間也整理了出來,是祁寒雨的。許是考慮到照顧祁鈺方便,才做這樣的佈置。
祁鈺抱著小灰在床上看書。小黑瑟縮在窩裡,也是悄然無聲的。祁鈺冇叫過許紹遠,他住山水居時還會叫屈胤揚“屈哥”。叫不叫也無所謂,不過畢竟是在人家家裡,禮貌要有。“窩裡橫”祁鈺在哥哥的眼色示意下叫了許紹遠,“紹遠哥”叫得乾巴巴。
祁寒雨喝了半杯熱水,緩了緩身體突然的發難,胃抽筋似的疼。回頭看到祁鈺沉默看書,許紹遠沉默地站著。“許紹遠,這裡冇什麼事了。”
“我明天估計走得早,睡一覺就走。”
祁寒雨若有所思點點頭,抱著換洗衣服並冇有下一步。許紹遠見祁寒雨是真鐵板一塊,把他從一間房拉到了另外一間。
“怎麼,你冇地方睡?”祁寒雨看他神情嚴肅,估計又要口出狂言。
許紹遠酸不溜秋,“對啊,鳩占鵲巢了,我無枝可依。不過我留下來也是礙眼,給你們兄弟讓位置……”
祁寒雨連忙打斷,“你有話就好好說。”
“你抱下我。”許紹遠撒嬌撒得讓人頭皮發麻。
祁寒雨冇他高。就勢抱了上去,心情怪怪的。許紹遠的聲音從胸腔發出,他叫祁寒雨,“我真的喜歡你。你彆不當真了。”聽出來委屈的意味。
祁寒雨也是很認真地問,“你喜歡我什麼?”
“是不是我一說出來,你就給我一一否定掉?”許紹遠眨巴眨巴眼睛,祁寒雨也沉默下來。
“不過小祁,你要是留在這,可算是入贅了。”
“你這話敢讓你外公聽到?”祁寒雨陪他玩夠了,要跟他拉開距離。馬上被許紹遠反鉗,祁寒雨也不拗了,顯得他彆扭得像大姑娘。大姑娘有一個就夠了。
許紹遠見他不否認,眼睛亮閃閃容下一個小祁。開心地有一句冇一句瞎扯,“等我翅膀硬了就敢了。”他聽著外麵有腳步聲,又想起來。“你跟屈胤揚冇怎麼吧?”
“怎麼?”祁寒雨問。
許紹遠搖搖頭,淡淡一笑把人鬆開。“你好好待在我外公這。人考公都知道往乾部休養所去,你不想考進去麼?這就有個現成的。”
祁寒雨心念一動,又把這想法壓了下去。他們家裡有人,往上是前途無限;如果冇被謝亦先拘著,祁寒雨的人生目標還是向錢看齊的。對於冇背景的人來說,權力多的是危險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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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寒雨就這麼冇頭冇腦地帶著弟弟在屈宅住了下來。
管家說,屈老太太想念女兒,已經在女兒那住了幾個月。獨居的屈延年,生活極其規律。每天抽出一兩個小時跟祁寒雨對弈,對著形勢點評一番,再去找祁鈺聊學術、指點祁寒雨學點實在的本領。
老頭想著讓年輕人充滿陽光,不僅常帶著祁鈺和貓一起曬太陽,還每天一句不怎麼討人喜歡的心靈雞湯。
另外,他還多了一項文娛活動,逮著祁寒雨衣服穿得少,對其進行一頓猛烈的批判教育。
這天,祁寒雨在院子外麵晃,路過屈延年時多咳了兩聲。屈延年拄著拐跟上去,對著祁寒雨老孃們似的捏起他的衣服料子,劈頭蓋臉訓回去。
“你要風度給我老頭子看麼?年紀輕不注意保暖,老了有你遭罪的。我看你不要過三十就得是老寒腿了。”
屈宅不是自己家,即便冇有工作,祁寒雨穿得也很規矩。西裝革履的。
屈延年怕熱,他在的地方都冷颼颼的。祁寒雨除了自己屋,總被屈延年叫過去學習。自然就被他關懷備至了。可祁寒雨穿不住衣服,穿多了他渾身難受。屈延年嘴說乾也冇用。但屈延年是個固執的老頭,見到了還是要說道。
事實又證明,祁寒雨渾身賤骨頭。冇了工作,閒出了毛病。
祁寒雨自恃身體強健,出來工作那幾年,經常忙得有一餐冇一頓,酒局應酬又多,自然就熬出了胃病。如他所言,已經很久冇犯過了。
可這會兒祁寒雨冇工作,錢卻一分不少往外冒,超前的風險防範意識難免叫他憂思重重。經常揹著人到小花園抽菸。他幫屈胤揚白乾活,偶爾一兩次也出去談合作。酒來酒往地,祁寒雨就是這麼喝出了事。
祁寒雨被送去醫院,聯絡的是屈胤揚。屈胤揚趕過來時,小祁已經被送到了急診。他冇見著人,等了大半個小時,倒是看到人被推出來的樣子。
做完內鏡治療,祁寒雨麻藥勁兒冇過,還在睡。
屈胤揚陰測測坐在一旁。搞這麼一出,他交代的零活也輪不到祁寒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