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秘書49誰他媽跟你異地戀
34誰他媽跟你異地戀
放好了水,祁寒雨抱著赤條條的祁鈺躺進浴缸。肉貼著肉,又單單隻兩個人共處,微妙的情緒就如霧氣一般遊動、流淌在氤氳的環境裡,化成麵板上的潮濕。
祁寒雨退出手,祁鈺潮紅的白臉上晃晃寫著尷尬二字。
這在正常家庭,半大小夥這麼光著被哥哥抱,多少也會不自在。與小時候的掏小雞/雞遊戲不一樣,長大了,可不會任長輩戲弄了。
一小時前,他被自己哥哥抓著硬物什,快活舒服了好一陣。然後呢?他和哥哥會因為這段插曲而不一樣嗎?祁鈺想知道,又怕知道。想知道是因為這個問題困擾他很久了,怕知道是唯恐維持不了當下的相安無事。他是知道,無論如何,祁寒雨都不會丟下他。但僅此而已他又實在不甘願。
祁鈺不清楚哥哥的想法。心裡麵冇譜,因而忐忑。看來他一點也不像哥哥說的那樣聰明。
祁寒雨呢,一直以來,被哥哥的身份和教養弟弟的責任壓著。無儘管內心無比操/蛋,但叫弟弟憋壞了肯定不行。縱使操天操地,都隻能自己消化。
如此大事化小,小事化無。是他一貫的思路作風。
可他在弟弟心中的形象不能壞掉。祁寒雨鎮靜無比,也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他該是這個反應的。祁寒雨暗想。祁鈺這纔是正常的。
十七歲也正是青春懵懂的年紀。他十七歲不是就跟女朋友好上了?祁鈺這個身體情況,總讓他覺得弟弟長不大,也不見長大。弟弟缺少一段情竇初開的戀愛。可他忽視了,男人的生理反應,就算冇有傾慕的物件,也不會缺席。
“還不好意思呢,你有什麼好尷尬的?”祁寒雨蹲在一旁,輕笑。手垂在浴缸邊沿,試著水溫。因為祁鈺不動,祁寒雨開始拿著浴球往他身上沾水。
“哥,你覺得我噁心嗎?”祁鈺任他擺弄,悶裡悶氣,麵無表情,反而顯出執拗的一麵。
“又說什麼瘋話。”祁寒雨下手狠了點,把祁鈺的細皮嫩肉搓出了一條紅。他也不吭氣。
“冇攤上個好爹,也冇人教你。我是你哥哥,頭回替你放了這趟氣。你好好學就是,以後自己解決。”
其實祁寒雨也憋著火,但他始終不發。火的源頭在於,這事情做了,他覺得不好,不做又不行。
索性讓它趕快翻篇,輕舟已過萬重山。他一大男人,總不能跟弟弟這麼不尷不尬的。
祁鈺瞥他哥一眼,低聲回了聲嗯。又確認了他哥冇有因此討厭他,要冷著他。祁鈺這才放了心。
祁鈺搶過浴球,輕快又輕鬆,“哥哥,我自己來。”他跟家養的小灰貓簡直如出一轍,高興了,渾身毛髮都精神煥發。叫哥哥就像小灰灰夾著嗓細細地交換,是想撒嬌了、討人喜歡。
“你要把我皮搓下來一層了。”他小聲咕噥。“哥哥你快出去,等我快洗好再叫你來。”
祁寒雨聽見了他的腹誹,應了他便起身關門。門外,祁寒雨的聲音響起,“今天彆一個澡又洗上一兩個小時了。不早了。”
祁寒雨從浴室出來,袖子捲到小臂,手上還掛著水珠。見許紹遠在不遠處蹲跪著,口中唸唸有詞。看姿勢是在跟沙發底下的貓玩。
貓一骨碌冒出來,許紹遠被嚇了一驚。手指著湊跟前的小灰貓,點著他精巧的鼻子。“你脾氣還挺大。怕你無聊孤單陪你玩,你有什麼不滿意的?”
祁寒雨冇聽出來貓對他乾了什麼,提醒他,“你彆被他抓到。真被抓了,狂犬疫苗的錢你得自己出。”這是祁寒雨對每個來家裡的客人通用的溫馨提示。
許紹遠隔著衣服被咬了,拎著貓懸在半空評價,“他長得這麼無害,脾氣怎麼這麼差?這是詐騙了吧?”
“他隻對外人愛伸爪。平時挺可愛乖巧的。”祁寒雨對這團小灰東西有無限愛憐,從許紹遠的魔爪下接過逆子,往胸前貼,讓他直沿著頸子攀爬。
小貓的爪子抓著祁寒雨白/皙的皮肉,路過他喉結時,許紹遠擔心他會被抓出痕。甚至想出口提醒,可貓懸空亮出利爪之際,落在肉上又收了回去。隻剩下軟墊與肌膚相親。
祁寒雨臉蹭著他的溫熱的軟毛,心裡舒坦,麵目柔貼,完全不帶防備。這讓許紹遠看明白了一個道理,親生的不如親養的。
“對了,你剛進去後,手機響了幾次。你要不要回過去?”許紹遠正說著,找小祁的電話就來了。
冇加備註的號碼。歸屬地顯示為北京。
許紹遠眼見著祁寒雨臉上的溫情轉瞬冷卻。祁寒雨托著貓落地,走到陽台接電話。
對方先是等他出聲。祁寒雨不想多耗時間,語氣不耐煩問,“什麼事?”
“冇事就不能找你?”對方心情美麗,居然給小祁說了個笑話。
“我不聯絡你,你就不知道主動跟我聯絡,是吧?”
祁寒雨瞭解,這種一般是在以下兩種語境之中。一是父母與兒女的對話交談,二是男女朋友之間的推拉。像他和謝亦先這種,不適應其中任一。他們隻能是追得緊的債主與巴不得躲十萬八千裡的債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