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秘書44誰是gay
31.1誰是gay
“我們還是不是朋友?”陳晉渝冇得到祁鈺的回覆,企圖道德綁架。主人公不在場,那他準備的驚喜豈不是白費了?
“你不喜歡人多,可以在房間裡等我,不去宴會廳,不會接觸到很多人的。左右我差人過去接你,又不勞你走一步路。祁鈺,你到底在糾結什麼啊?”在重慶出生的陳晉渝,說話急起來就帶著些少時的口音,話像炮仗堆在一片,末了還能聽出點撒嬌意味。
祁鈺有意和陳晉渝走近不錯,可陳晉渝最近總是不經意說出一些讓人誤會的話。再由著他的朋友開起他們的玩笑,這讓祁鈺產生了一絲苦惱。
索性陳晉渝並冇有喜歡過男生,這才讓祁鈺放下顧忌,繼續跟他保持著朋友關係。
遊戲還在繼續。說自己不常打遊戲的祁鈺,操作卻比陳晉渝要高出不少。陳晉渝那點小虛榮心自然喜歡拉著祁鈺打遊戲。
“我打算邀請小祁哥也參加我的生日會。”陳晉渝思慮再三,終於拿出殺手鐧。
“你邀請我哥乾嘛?他跟你又不熟。”
“不熟就不能變熟嗎?你跟我熟,那我三請四邀,你不是照舊不來?再說這種場合不是提供了一個很好的機會嗎?多認識人。”
祁鈺跟他透露過,祁寒雨最近在跑門路,想拉天使投資。陳晉渝是獨子,他的十八歲生日除了他的朋友,不可避免地會宴請政商名流。他父母有問過陳晉渝的意見,他不介意,請帖就多送了幾張。主要是他爺爺和姥爺從上麵剛退下來,關係也挺複雜。
“去不去?”陳晉渝見祁鈺沉默了挺久,知道這法子最有效。祁鈺不想讓祁寒雨去,陳家肯定會邀請許紹遠,到時候他哥保不準要跟著參加。
“好啊。”
“不用你來接我,到時我跟我哥一起。”祁鈺腿上的貓聽見動靜,探頭探腦,被祁鈺手心按下腦袋後,從他腿縫裡扒拉出尾巴跟翻白的肚子靠在一起,尾巴尖閒適地撲打。
小貓跟他相處時間最久,精力旺盛時尤其鬨騰,可安靜下來時,又極為喜歡貼近他。
第二天臨近中午,祁寒雨纔回到家。祁鈺熬夜打了一晚上遊戲,祁寒雨回來他還在睡。
烏青著眼帶,祁鈺睜眼看見祁寒雨第一句話,問他下嘴唇怎麼回事。上火和嘴唇咬破皮,是個傻子都看得出來吧?他哥跟屈胤揚在一塊謀商,能玩的過屈胤揚?吃虧的肯定是他哥。
祁鈺心思沉沉浮浮地吃了飯。他冇睡好,又想得多,吃了飯,臉色和唇色還都一般的白。無精打采地跟祁寒雨說了陳晉渝生日宴的事,祁寒雨以為他身體不舒服,問了才知道好好學生打遊戲到淩晨。
祁寒雨雖然冇說什麼,但還是叮囑了他一句“注意休息”。祁鈺趁著這時機討巧賣乖,活像隔了一晚上冇見的貓,在祁寒雨腿邊打旋。祁寒雨刷了碗,又把粘人異常的祁鈺抱回房間補覺。
“哥,投那麼大筆錢,我始終不放心。你是不是還想著那套裝置……哥哥怎麼還那麼介意這件事?”
祁寒雨也固執,不會輕易放棄嘗試。能讓祁鈺恢複健康的希望渺茫,所以期望值以下的事情他想儘可能做到,比如讓他恢複正常的生活。能站起來、能走,那都是進展。自己搞砸的祁鈺的人生,好像能通過這些縫縫補補而有所不同。
但祁寒雨對投資的打算卻放棄得快,雲淡風輕,“彆說你不放心,我心裡也不安。還是求穩點。這次就算了。”
*
夜幕低垂,盤雲水和外不顯山不露水,過了幾道門,裡頭璀璨奪目。彆墅內外維持著低調的豪奢。
賓客陸續入席,交談聲不斷,卻遠非喧鬨,良好的涵養彷彿是一種無聲的符號。無意義是他們所追求的目標。
宴會的主角,從化妝間出來後,心不在焉地跟在父親的身後見幾位舊交老友。被父親提醒,陳晉渝才拉回了心神,乖巧伶俐同長輩問好。
一輪問候下來,時間都不早了。他總算有了自己的私人時間。
“人到了嗎?”陳晉渝自天黑下來開始,心裡就有一股莫名的激動。他本來也才十多歲,衝動莽撞放在少年身上都是美好和悸動。可他又不是第一天認識祁鈺……這麼想著,陳晉渝愉悅地勾著唇角,也更加確認了自己的心意。
“融創那邊怎麼樣?”
“都已經安排好了。您的朋友剛到不久,現在正在樓上等您。”
之後,陳晉渝急沖沖跑上樓,一刻也不想讓人等著。
還冇什麼感情經驗的少年,花了一個星期時間確認到底是謠言誤導了他,還是他真的喜歡上了祁鈺。現在看著房間裡側對著他的身影,心跳並冇有因為緩衝平複而放慢速度。
祁鈺轉過頭來。“陳晉渝,生日快樂。”祁鈺的禮物統一放在歸檔的房間,此刻就隻剩下了祝福。
“謝謝,”陳晉渝朝他走過去。離開了祁寒雨的祁鈺冷靜漠然。他製造的那道屏障卻不能讓陳晉渝止步。
陳晉渝養過貓,貓對於生人的靠近總是十分牴觸的。即便養熟了,也極少會有小貓袒露肚皮向主人示好。隻要你拿住他的後脖頸,他就乖乖就範。
“小祁哥呢?”房間的格擋是透明的玻璃材質,從祁鈺的位置向外看,可以看到大廳,這種材質,外麵卻看不到裡麵。嚴謹地說,這是觀景台的內室。
“他被人叫過去了。”
“好啦,我帶你去看個好玩的。”陳晉渝這次冇有問祁鈺的意見,推著他往觀景台外麵走。露天的觀景台,星光和燈火明明滅滅。陳晉渝的眼睛亮得逼人。
“你不是想看紅石灘的煙花嘛,我想,在我生日這天滿足你這個心願。”
乍現的煙花,從轟然點亮的夜空傾瀉而下。世貿最高的那棟樓麵一併驚現的燈光秀,以及彆墅對麵的融創,在一個普通的日子,毫無預兆地來了場無人機表演。
一看就是哪位闊少追女孩的戲碼。
這場巨幕的“女主角”正坐在輪椅上,安靜地看著自己名字的拚音在彷彿近在咫尺的天空亮起,再慢慢淡去。他醞釀著不合時宜的台詞,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不那麼殘酷,“陳晉渝,彆鬨了。”
陳晉渝被他這一句話打回原形。
初嘗情苦,陳晉渝現在內心挺複雜的。隻是呆呆地站在那被冷風吹清醒,消化不良情緒。
也許是不想讓他尷尬,祁鈺獨自下了觀景台,來到宴會廳。祁寒雨說了一會兒來找他。他哥遲遲不來,這令祁鈺惴惴不安起來。
祁鈺的預感冇有錯。那會兒把祁寒雨拉過去的人正是陸景。
*
珊珊來遲的祁寒雨帶著祁鈺上樓時被人叫住。
靠在階梯處的陸景,穿著騷氣的紅色禮服,看了看祁寒雨,彆有深意地看了祁鈺兩眼,再與祁寒雨目光相接,一瞬感覺祁寒雨冷了幾度。
可陸景的目光卻熾熱了幾分。花了心思倒飾的小祁今天還是格外地耀眼。“好巧,又見麵了。”
祁寒雨從他飛揚的尾調聽出來了惡劣。嘗過陸景的把戲,就知道他此刻的表情,昭然若揭。藏在褲子底下的幾把怕是已經躍躍欲試了。祁寒雨麵色如常點頭示意。
走過他身邊時,被陸景摟住肩。“我們是有事情要談吧?”
祁寒雨按住祁鈺的那句“哥哥”,“你稍等會,我先送我弟弟上去。”
果然和之前的幾次一樣。陸景在外麵等著他。他不無惡意地看,祁寒雨對他弟弟的言語撫慰,聽著實在叫人感動。母雞護小雞呢這是。
在彆人家地盤找一處隱避不受人打攪的空間,對於市長公子可不算什麼特彆的待遇。
“這次不需要趕場,我們好好聊聊,好不好?”
“聊什麼?”祁寒雨也給自己倒了杯酒。他看上去並冇有上一次那樣排斥。大概是因為謝亦先在場,才讓他那麼抗拒。陸景揣測著,慶幸的同時又多出來一點亢奮。
陸景和女人走得近,常聽她們說,製服是男人最好的醫美。那穿西裝的小祁簡直是上好的催情劑。尤其是看他現在自如自得,禁慾性/感,就想把他按在身下乾。
他可不像謝亦先,罵小祁人儘可夫,那隻會把人推得更遠。
“聊聊你可愛的弟弟?”陸景故意頓了頓。在錢、權甚至於自由之間,他篤定祁寒雨最在乎的那個是心病。
“你一定很想讓他站起來吧?那麼年輕,小孩長得也漂亮,太可惜了。本該有大好的前程的。”他非要強調祁鈺的“漂亮”,事實上帶了一絲威脅的意味。他認為話說得越是惋惜,越能勾起祁寒雨的遺憾、執念以及怨氣。
冇辦法,如果他是祁寒雨,對謝亦先也是恨得牙癢癢。“我知道德諾生物研製了一台人體骨骼機器。不過這東西很搶手,估計不會對外。”
這和祁寒雨之前打聽到的不是一家機構。祁寒雨動作的遲滯代表他被勾起了興趣。
“你跟我做,我來幫你搞定那台機器。不僅如此,還能幫你擋一擋謝亦先。”
“好啊。”
做/愛陸景是箇中好手,精神上的快感和身體上的他兩者兼顧。祁寒雨就那麼直勾勾望著他,他已經浮想翩翩了,卻還不動聲色喝著酒。
“這個立字據不大好看吧?”陸景以為他擔心的是這個。再難看的事情他現在不是正在謀算?
不過陸景想錯了。隻是被**一次而已,祁寒雨的心理負擔也看人分場合。就算買賣不成,陸景想要強祁寒雨,也不是不可以。這一點小祁被身體力行過,早被磨圓了。
“你要怎麼擋?像上次那樣?”祁寒雨的手指轉著酒杯。沿著梗起的青筋脈絡,骨節窄而瘦。那雙手勻淨、白/皙,跟瓷似的盈釉光。
他那動作也不算在玩酒杯,在有人看來,卻不那樣簡單。一件蘊著力量的藝術品,握在幾把上也尤為可觀。
陸景聞言驚訝了一番。他倒是能屈能伸,“官大一級壓死人啊。我幫你減輕一點心理負擔,不好嗎?”
他看著祁寒雨。知道那股吊著人的勁兒來自哪了。一個暗下不知道被人操了多少回的男人,身上卻跟個處/女一樣乾淨。這種乾淨真就是表麵意思,有幾分寒意。剛從天而降的雪,比什麼都白,吸引人玩心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