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秘書2提起祁寒雨，都說厲害
一聲悶雷，天就破了個大洞。
大雨如注，失禁似的淌出地麵。H市的天氣跟天氣預報一樣，比男人還不靠譜。
公司換領導的訊息下來得晚，但人收拾得挺快。
606那間最大的辦公室空了下來，公司文化牆上許景山的照片、“名言”被一律換下。也不叫換，舊的去了，新內容一時半會填不了。
四個字，人走茶涼。
一朝天子一朝臣，祁寒雨是老許總一手提上來的人。
從員工到秘書，再到小領導，在這個姓國字號的公司，七年時間，算得上一路飆升。大家都議論，他一定會跟著老許總去北京發展。
冇想到人硬是留了下來。
“這你就不知道了，老許總離任審計還冇開始，他就把工作交接給了亞飛，說是斷絕來往了。”
茶餘飯後，八卦最適合嚼味。
說話的女人往四周看了眼，壓低聲說道，“咳咳—”
聽的人有人反應了一下，接二連三稱道，“牛哇！”
“想當初老許總那麼偏他，轉頭就不認人啦？”
“這才叫厲害。審時度勢。”
“憑他的能力，想跳應該不難吧？非要待在這？尷尬死了。”
女人翻了個白眼，“領導不讓走還是人家不想走，我們蝦兵蟹將哪裡知道嘞。”
“都說女秘書厲害，男秘書更勝一籌。”喝完最後一口湯，有人說了句至理名言。
“你還真彆說，我前些天看的劇裡麵，那大領導旁邊就是個四眼仔男秘書，我看彈幕齊刷，他倆有一腿。笑死我了，俏屁股秘書和五十老漢？”
“賊眉鼠眼那男的。我說，小祁長得比他可好看多了！關鍵人家不娘們唧唧。”
“不是吧？”
“你還真彆說。真有一腿，那可精彩了。”
“梅梅姐，什麼精彩的事兒啊？”一排桌椅突然坐下來個不速之客。人模人樣的帥哥逼得三十多的女人夾出甜美，且收放自如。“小許總好～”
“冇什麼，聊劇呢。”
許紹遠問出了劇名，反手拿出手機搜了搜，橫眉擰著。
大家不約而同說自己吃好了，端著盤子雞飛蛋打地走了。
許紹遠覷了一聲，興致缺缺地挪開屁股，準備去遛狗。
許景山留在這園子裡的狗。
一隻叫穀歌，另一隻……
害，真缺德。
許紹遠自封是個熱心腸的大好人，雖然他跟穀歌冇什麼情誼，但餵了幾根火腿，狗每回見他，大老遠就搖尾巴。
他們家的狗，怎麼能留在外麵受委屈？
許紹遠站在餐飲區一樓，看到原來穀歌待的小賣鋪已經撤了。一會兒審計結果該定性占據國有資產。
聽許景山說，穀歌最愛滿園子撒歡兒，這地兒夠大。該填的坑，填不了的坑，以前他都儘量填埋。
麵子工程嘛，人都要好看。泍芠油ɋզ裙⑨⓹忢⒈⑥⓽四𝟎❽撜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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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員工離職的時候，要帶走的東西並不多。
就算是待了七年，寫過的東西，做過的專案，一個2TB的行動硬碟裝得下所有。喝過的酒記賬上，得算得稀裡糊塗。
這是祁寒雨的第二份工作。從報社實習後待的第二家公司。
背後說他忘恩負義的，繞不開許景山。往後，他還要繼續為姓許的賣命。
許紹遠開出比改製後的遠芯，高出兩倍的工資。擱旁人，得說一句萬惡的資本家，但大部分人，隻要不跟錢過不去，肯定會做出和祁寒雨一樣的選擇。
工作而已，誰把誰當真，誰賺的還不是血汗錢？
許紹遠給祁寒雨發訊息。
狗頭老闆非要來幫秘書搬東西。
一棟樓都是熟人，在一頓“小許總又帥了”的讚美溢詞中，許紹遠意得神滿地順走了祁秘書工位上發的喜糖。
“老闆吃你點糖怎麼了？”見祁寒雨看著他，許紹遠在紅色禮盒裡左挑右撿。
祁寒雨是有話想說，但又吞了回去。
那喜糖不止一個人的，祁寒雨存了大概有一年之久。吃掉自己喜歡的，彆人順走了一些，現在許紹遠抱著的是遠芯整一年的員工喜糖，結婚喜糖、生娃喜糖等。
“難吃。”許紹遠不避著人。
穿過走廊，站在祁寒雨前邊先按了電梯。
祁寒雨拿著自己的電熱水壺和杯子，如常站在後。瘦瘦高高，斯文可親。比從美帝拔苗過的許紹遠矮一個頭。秘書不能太高。
電梯來了，祁寒雨先伸手請小許總進。
等到祁寒雨進來，許紹遠慢悠悠道，“小祁，都說你厲害呢。”
祁寒雨這時候應該花言巧語，拿出為奴的自覺，但他始終冇說話。
“真厲害。”許紹遠突然在大門口停下，眯眼望瞭望6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