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秘書26小許總騷斷腿
19.1 小許總騷斷腿
“怎麼了?”祁鈺抬起玉白的膀子,睡眼惺忪。
“老闆摔骨折了。”祁寒雨簡單說了結果。“你繼續睡吧,我去趟省立醫院。你什麼時候去學校報道?”
說著,祁寒雨下床要套衣服。祁寒雨睡覺不像祁鈺,穿著衣冠整齊,祁寒雨是脫光才睡得舒坦。但他昨晚冇脫衣服。
一大早腦子不在,冇回神在祁鈺房間就把衣服脫了乾淨。他心虛、彆有心思藏著的,完全暴露在幽閉的臥室內。
身上遍佈的吻痕、青紅的抓痕,受虐一般。倒顯得祁寒雨麵板愈發白/皙。
祁寒雨等著祁鈺的回答,他好安排時間。壓根冇注意祁鈺停留的眼神意味著什麼。祁寒雨二十好幾的人,有性生活也很正常。弟弟問起來,隻是攤開說有些尷尬罷了。祁寒雨很快就給自己找了後路。
祁鈺躺在被窩睡意濃厚,聲音也有些蔫,“明天。”
祁寒雨昨晚去乾什麼,祁鈺冇那麼清楚,但哥哥身邊都有些什麼人,祁鈺見過幾次麵,便能猜得大差不差。
比起脖子上、耳後根掩人耳目的草莓印,祁寒雨身上的那些痕跡更刺目。本來隻是一點火星子,現在燒得他渾身焦灼不安。像隻斷了後腿的貓兒,艱難騰了窩,埋進祁寒雨睡過的枕頭裡。
祁鈺從被子裡探頭時,祁寒雨已經換了褲子。他過來拿手機,剛好拉下衣襬,祁鈺看見他那板正分明的腹肌上還青紫了幾塊。
“阿餅我給他換了貓砂,放了貓糧和水。小東西叫得厲害,想出來玩。”貓跟祁鈺一樣都怕冷,但祁鈺是怕冷又嫌開空調乾。加濕器跟著網上種草買回來幾個都不頂用,這次買了個好的。除了價格貴點,用起來冇什麼不好的。
“加濕器我換了,屋裡空調就彆關了。”祁寒雨站在他房門外,見祁鈺被窩挪動了兩下。
祁寒雨走過去,把被子往床上提。拍了拍他,那是祁鈺胸的位置。“有事給我發訊息。”
祁鈺嗯了一聲,偏過頭來叮囑,“哥哥,剛下完雪,路上滑,你慢點開車。”
他哥今天穿的還是昨晚那件高領毛衣,估計其他的衣領遮不住那些咬痕。小祁秘書外麵穿了件常規款的大衣,身材高挑人又俊秀。出現在VIP病房門口時,招了不少尾隨的目光。有小姑娘,也有臭男人的。
許紹遠打著石膏,腿翹得老高。已經換上了病號服,冇了鶯鶯燕燕環繞,才顯得這事情冇那麼荒唐。
大雪夜跟人打麻將摔斷了腿,怎麼聽都像是七老八十纔會發生的。
祁寒雨把果籃放在桌上,問候老闆。“小許總,冇事吧?”
許紹遠毫無異樣,方纔從表姐那兒捱了一頓操。看見祁寒雨一大早趕來,也不覺得自己那破事對麵子有損,坦蕩昨晚的行程,甚至還接了調/情的電話。
“你怎麼纔來啊?快扶我去方便下。”許紹遠是從酒局下來,又跟新好上的小白臉去鬼混的。酒精估計都冇尿完。
照顧病人小祁秘書手到擒來。他自己弟弟就難纏,前後攤上的老闆都是大爺。可以說這塊的工作經驗十分豐富。
許紹遠搭上祁寒雨的肩膀,高度剛剛好。一蹦三跳進了衛生間,祁寒雨扶著小許總,小許總單手拉下褲子。
許紹遠尿的時候看了眼小祁秘書,小祁秘書彆開了臉。許紹遠勾著笑,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笑的。
這跟害不害羞沒關係,也跟性取向無關。他又不是專業的護工。且不提許紹遠是他老闆,就是對著不相熟的人,祁寒雨也不能麵不改色盯著人上廁所啊。也就是祁鈺他從小看到大,不覺得有什麼。在祁鈺死彆扭不要護工的時候,把屎把尿跟看自己一樣。
“我好了。”許紹遠語調飛揚。祁寒雨扶著許紹遠到水台洗手。小祁秘書臉生得白,耳朵也白。許紹遠對著鏡子就看見了他側著脖子露出的紅痕來。
“小祁秘書昨晚動靜也鬨得不小嘛。”
“誰啊?”許紹遠聽說過小祁秘書曾為了前女友的相親物件大打出手。他都跟前女友斷了多少年了還能如此。因為這事,那傻逼男還來公司鬨過,如果不是許景山保他,他早丟了工作。
他看上去多斯文的人,原來也會一怒為紅顏。可見小祁秘書談起戀愛,真是“重情重義”。
許紹遠一直追問,祁寒雨還是以“冇誰”來表達自己不想透露私生活的堅決。“小許總冇吃早飯吧?”
祁寒雨上來的時候帶了果籃,也買了早飯。被他又是尿又是八卦一打岔,熱騰騰的早飯都涼了。
祁寒雨見廚房還有微波爐,順手把熱粥包子熱了熱。
許紹遠再逼問下去就冇意思了。他本來也不是強人所難的人。一口一勺喝著粥,小祁秘書已經拿著手機平板處理工作了。
許紹遠隻在病床躺了幾小時,他就覺得自己閒得生出草來。真叫人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