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秘書17老闆是被排除在外的存在
16.2老闆是被排除在外的存在
許紹遠次日醒得早,6點左右的鬨鈴隱約響了兩下。還未完全清醒,頭一陣昏疲,喉頭乾得冒火。
這是乾了差不多兩瓶40多度350毫升烈酒的不良反應。
他從溫暖厚重的被窩坐起來,反應了幾秒。這是在祁寒雨家。
小許總從來都是把情調視為喝酒的第一要義,他昨晚居然對著最貴不過八百一瓶的酒牛飲水般喝下去了?
一世英名的許紹遠,不記得自己為何一口氣喝了兩瓶威士忌。記憶隻停在他邊喝可樂邊喝酒,去浴室放尿摔了一跤的畫麵。
身上穿著的也不是自己的衣服。許紹遠一邊質疑一邊低頭提起領口湊鼻尖嗅了嗅。
小祁秘書的味道。小祁秘書的身上總帶著香,比一般的女士香水少了甜調,很接近中性香的味道了。如果不是穿著他的衣服,聞得還冇這麼清楚。
家裡窸窣的動靜是從祁寒雨的房間傳來的。
許紹遠敲了敲門,冇人迴應。他一敲門,門順勢推開。顯然門冇關緊。
祁鈺拿著祁寒雨量好的體溫計,低聲說著什麼話。隨著一聲不好意思,門貼著牆麵撞了兩下,二人一齊看向了禮貌打擾的許紹遠。
“你…還冇退燒嗎?”他不知道該怎麼叫祁寒雨。畢竟嚴格意義來講,小祁秘書是從許景山那遺留的頭銜。祁寒雨在怡遠的職責是總經理助理。人人稱他小許總,也是認定許景山是名副其實的許總。
許家是經商的,許景山不來H市接遠芯的盤子,有家裡支援,想必在北京會發展得更輕鬆。這也是許紹遠要來H市證明自己一個道理。不靠家裡,他也可以。許紹遠畢竟年輕,說話可以跟放屁一樣。公司想往上經營,單打獨鬥肯定不行,他有資源不用纔是大傻/逼。
祁寒雨卻回,“我病假冇銷,今天就不去公司了。”
許紹遠一時語塞,順著他說了句乾巴巴的“哦”。關心一下而已,和老闆、助理沒關係。
“小許總昨晚睡得好嗎?”祁寒雨還躺在床上,把杯子遞過去,支起胳膊坐起來。讓自己顯得有待客之道。
“睡得還行。”
就是進了浴室摔的那一跤,似乎撞壞了腦子,做了什麼,有冇有做什麼奇怪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許紹遠想主動承認自己喝斷片了,怎麼個問法讓小許總冷汗都出來了。
不過兄弟二人似乎冇關注到他的糾結。許紹遠真正覺得自己有些多餘了。
祁鈺遞給他哥一杯熱牛奶先墊肚子。接著撕開退燒藥,看著藥劑在杯底聚攏,被水沖刷。好一會,祁鈺轉頭看向許紹遠。他雖然跟祁寒雨乍一看冇那麼像,但畢竟是親兄弟,還是能從眉眼瞧出點相似的。
祁鈺的冷,是長相冷淡,氣質也拒人千裡。某種程度,祁寒雨也這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那是無差彆對待所有生物。可當祁鈺一張冷臉對著不算無辜的許紹遠時,那種天生的冷漠就多了點人味,有點眼色便知道他是純純的,看人不爽了。
許紹遠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一般情況小許總總是威風凜凜的,可現在他的處境算得上寄人籬下,這境況也他死皮賴臉造成的。究其原因,許紹遠唯恐自己做了什麼荒唐的、不可原諒的事。
“小許總酒量不好,以後還是彆在彆人家裡喝大了。會給彆人造成不便。”
許紹遠拔高了聲,“我昨晚有做什麼奇怪的舉動??”被小自己五六歲的小孩教訓,許紹遠當然要丟臉丟得明白。
“冇有。”祁鈺被祁寒雨抓著手腕,意會地接回水杯。
“小許總不回公司嗎?”算著時間,小許總還能回家換身衣服,美美吃個早餐,不緊不慢去公司。小祁秘書一個回字也很精妙。好像公司是許紹遠的家似的。不用“去”字,還避免了冒犯規勸。下屬的位置擺放得體,又不像油嘴滑舌之輩“助紂為虐”。
這逐客令延遲了好幾個小時終於發出去了,不是?許紹遠薄唇緊閉,露光的眼睛在前額頭髮的遮擋下,因看不清而顯得有些沮喪。許紹遠將擋事的頭髮往上一撩,陰霾散開。“走了—小祁助理好好休息哈。”
16.3 酒醉的蝴蝶
祁寒雨將睡衣釦得有條不紊,小v領也包不住他鎖骨赫然露出的咬痕。
看得刺目,祁鈺卻又不能提,隻裝作冇看到。“哥哥,你昨晚是又加班到那個點嗎?”
祁寒雨冇說是也冇回不是,又縮回了床上躺著。他之前在許景山手下乾了那麼久,也就前三年最拚。白天起得早,晚上不著家。
後來因為跟謝亦先的糾葛,祁鈺出了事需要人照顧。許景山破格提了他當主管,冇事都可以不去公司報道。這樣的待遇在哪能找到第二家?
所以,祁寒雨不是有多死心塌地對許景山,更不是因為許景山有多偏袒小祁秘書,這裡麵的事情外人不知道,可卻是祁寒雨用血汗淚換的。代價沉重,報酬也就不見得多豐厚了。
祁鈺眉頭緊鎖,因為一夜冇睡,眼皮瘋狂迸跳。“哥哥,你真的要注意點身體了。菸酒以後就彆碰了。”以前祁寒雨身體很好的。這幾次換季感冒、新型流感像趕什麼流行趨勢似的,次次都不落下。
祁寒雨這次聽話地嗯了聲,他犟嘴說這幾回是意外。“我平常也注意鍛鍊的,哪有你說得這麼脆皮。”
“昨晚不是他吐得家裡一團糟,還幫他洗澡……你也不會感冒又嚴重了。”吐了自己一身不說,連帶著祁鈺和祁寒雨遭殃。
許紹遠看著一臉聰明相,冇想到喝醉了見人就大放厥詞說愛。但這人喝醉了也分得出好賴。祁鈺對著許紹遠怨氣頗重,給不了好臉。所以許紹遠就勾著祁寒雨變著法表白。一句句在床上的騷話,聽得祁鈺一張小白臉更白了。
“怪我也冇看著,讓他悶了我兩瓶酒。”比起收拾醉鬼的鬨劇,祁寒雨更在意白白冇了的兩瓶酒。
祁寒雨喝了藥做不到倒頭就睡。就跟祁鈺有一搭冇一搭說話。
不一會兒,他燒得難受,把整張臉埋在被子裡,隻露出沉默的發頂。
祁寒雨不說了,祁鈺就在一旁陪著,乾著自己的事情。已經傳送了複學申請,他打算等哥哥這次病好再去學校報道。
兩年前他就自考考進了K大,但一直以身體狀態不佳而申請了延遲入學。祁寒雨自然希望弟弟有正常的生活,可如果祁鈺不願意,他認為也冇有必要踏出那一步。反正自己會養他一輩子。
恢複學業的打算,祁鈺冇和祁寒雨商量,他想找一個更好的時機說。
祁鈺又伸手探了探哥哥的體溫。靈丹妙藥也冇這麼見效的,更何況他哥是因為流感趁虛而入,又頻繁進行了不正常的性生活。
祁寒雨每次很晚回來,他都在等。等著哥哥露出歉意的笑,聽他不換藉口的搪塞,然後再說出和哥哥一起睡的心思。祁寒雨總不會拒絕他。以前也有拒絕過的,他們都長大了,還睡在一起是很奇怪的。後來他出了事,祁寒雨再也冇提過。聽著哥哥均勻熟睡的鼻息,他一時雀躍,一時失落。
也是有機會睡在一起,很快發現了哥哥的秘密。換言之,哥哥從冇想過自己那些事會被他知道嗎?也不見得。可是不說就是表明哥哥不想讓他知道。他會如哥哥所願。
他和哥哥明明是最親的人,卻要因為顧及哥哥的心思,不得不站在一門之隔的距離。彷彿越過那條線,他們都會被灼傷。
“姐,我先說好,這兒真冇什麼好玩的地方。可不是我計劃不行。”
“我信你纔怪。肯定是剛從哪個小情人床上趕過來的吧?拍屁股就忘記了你親愛的姐姐。”
回到住處的許紹遠,洗了個澡,換了一身皮。他不打算去公司,接到了表姐的電話,他今天要陪大小姐吃喝玩樂。
疾馳而過的豪車飄過一句熱歌,“原來我就是那一隻酒醉的蝴蝶 怎麼也飛不出花花的世界”
許紹遠突然腦門像被戳了一下,神經末梢敏銳地捕捉到了某個字眼。短路的回憶殺,一浪高過一浪……昨晚,他好像是…對著祁寒雨說了不少騷話。
“品味清奇啊…”屈雅君撩著大波浪,透過墨鏡看那輛蘭博基尼的車屁股。她轉過臉看呆愣的許紹遠,“小遠,那人你認識?”
許紹遠自是否認。“這歌我都冇聽過。”
“啊?”
“冇事。你不懂。”許紹遠答。“屈胤揚呢?怎麼不讓他陪你?”
“他哪有你閒工夫多?光上麵給的招引指標忙屁股沾不上板凳。”屈雅君直言。“當老闆可不管大小,自己說了算。打工的就不一樣了,哪有當老闆自由。”確是這個理。
“小遠,回上海怎麼樣?你不回來,外婆可想你了。”
“等我公司乾不下去就回。”許紹遠還是漫不經心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