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世界的地點選在醫院,用到的卻是美貌?
這要是放到學生們的作文裡,那可是跑題,要被扣成零分的!
所以綜上所述,還是要看他們的醫術。
“你們為什麼要拯救男科的人?”披風男不解地問:“他們的醫術都還不錯,對待病人也都認真負責,隻不過他們科室裡的新人更新換代的頻率有點兒高而已。”
他把手放在唇邊;“我聽說這些外星人的嫉妒心很強,看到能力比他們出色的……”
披風男做拿肉狀,哢嚓哢嚓咬兩口,接著指指上麵。
居然還吃人!
連夢露渾身發冷。
男科的外星人都好可怕!
吳瑞雪再也冇有辦法保持高冷,她顫抖著聲音問:“那到底要怎麼樣,我們才能活著從男科出去?”
她真的不想死!
“這裡有兩張紙條。”披風男把兩個摺疊起來的紙條塞到吳瑞雪的手裡:“你把這個紙條遞到科長的手裡,他會幫助你們轉科室的。”
吳瑞雪緊緊地攥著手裡的紙條,這不是簡簡單單的兩張紙,這是她跟連夢露的命啊!
連夢露捏著吳瑞雪的手不斷地縮緊。
這次成功,她跟吳瑞雪都能活下去。
失敗,說不定就要有個人命喪此地了……
“喂,你們兩個在這兒乾嘛呢?”白全書剛纔過去就看到這兩個人跟一團黑乎乎的家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白全書抓住披風男的帽子的頂:“還有你,又在跟我的新人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之前來的那些新人都是聽了你的話之後馬不停蹄地要走的。”
啊咧?
麵前這個眉清目秀的小夥兒已經是慣犯了嗎?
連夢露有點兒搞不清楚是什麼情況,剛纔披風男不是很害怕被人見到?可是他見到白全書的時候表情似乎還挺自然的。
吳瑞雪握緊了手裡的紙,她必須要想辦法帶著紙條離開,因為這關乎著她們的性命。
“我?我冇有!”肖綬連忙擺手錶示自己的清白:“我就是過來找她們兩個聊聊,冇有彆的意思。”
白全書哼哼笑了兩聲,接著撥通了呂葫蘆的電話,過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呂葫蘆就過來把肖綬帶了回去。
連夢露目瞪口呆地問:“他是誰?”
她目送這個男人離開之後,突然想起來,這個男人神秘兮兮地說了那麼多,好像到現在還冇有自我介紹過。
吳瑞雪一副受了很大打擊的樣子看想白全書。
“他是呂葫蘆的男朋友。”白全書簡單直白地介紹著對方,正準備繼續說。
連夢露打斷他的話問:“那他是叫葫蘆娃嗎?”
女葫蘆跟葫蘆娃好像也挺般配的。
吳瑞雪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原來是精神科的,怪不得知道男科這麼多秘密。
“他叫肖綬。”白全書麵不改色地介紹著他:“同樣也是精神科的vip使用者,他兩年之前是一名銷售精英,並且跟呂葫蘆談起了戀愛,誰知道呂葫蘆的父母竟然喜歡葫蘆娃已經到了變態的地步,非要他該名稱葫蘆娃,不然就不同意他們結婚。可誰知道肖綬也是個硬氣的,偏不願意改名字,再加上後來發現呂葫蘆在醫院裡麵跟病人接觸的時間比跟他接觸的時間還多,怒火攻心……就被燒成精神病了。”
這聽著怎麼這麼懸呢?
連夢露還是有些不願意相信,如果她們兩個好好的人被精神病人騙了,那不就證明她跟吳瑞雪的智商很讓人擔憂嗎?
白全書指著來吳瑞雪手裡的紙條說:“他給你們的紙條裡麵寫的肯定是要轉去精神科的。”
哼哼。
他就說他們男科前幾年怎麼總是留不住人,感情是精神病院那邊的人在搞惡意競爭啊?
好!
這下可真是你不仁也彆怪我不義了。
白全書將雙手背在身後:“要是你們不信我,就先偷偷看一眼紙條上麵的內容,如果紙條上上麵寫的真是我說的內容……”
吳瑞雪偷偷地把紙條開啟:“我申請去精神科?”
也就是說她真的被一個精神病人給騙了?
連夢露湊上去看一眼,這不看還好,一看整個世界都塌陷了!
她提到嗓子眼的心就好像是被人搬了一塊兒大石頭,重重地砸落了地,踏是踏實了,但是也憋屈的厲害!
吳瑞雪仍是冇有辦法相信自己竟然被精神病人欺騙,而且到最後,自己居然還這麼相信這個精神病人!
她難以置信地問:“既然你們不是外星人,那你們手中的撲克牌符號是怎麼回事兒?”
算了,不管了!
當著白全書的麵說出他們是外星人的事實,也好過承認自己被精神病騙。
他們是外星人,隻能說明地球人跟外星人的智商是差不多的,而承認被精神病人坑,那就等於是間接地在罵自己智障!
“這個?”白全書舉起自己的手說:“早上大喇叭通知我們在手上畫的,不過當時是說讓你們兩個人看到就能洗掉。”
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濕巾,漫不經心地擦掉了手裡的紅心。
連夢露:“……”
居然被一個精神病人騙了……
連夢露現在仍舊處於非常巨大的打擊之中,想當年,她在學校裡麵也是成績一流的好學生,但是剛出醫院的門,居然被一個精神病人給騙了……
這要是傳出去,那些成績不如她的同輩們要怎麼想?
最重要的是彆人要是知道,那將會為她的母校抹多少黑!
吳瑞雪還是不死心:“那你那麼充沛的八卦儲備又怎麼解釋?”
“你們在意的原來是這個?”白全書從頭到尾都非常的淡定:“有的是看你們的簡介知道的,有的是直接問的你們的家人。”
白全書說完,留下個燦爛的不能更加燦爛的笑容,轉身,大步消失在她們的麵前。
吳瑞雪滿臉驚恐,所以上次白全書知道她母親以斷她生活費作為威脅,也不是因為白全書神通廣大,而是因為父母親嘍?
可是她爹媽乾這種千裡送人頭,吃力不討好的事兒又是為了什麼?
難道就是想以此為藉口剝奪她的生活費?
吳瑞雪瞭然地點點頭,黑,不愧是她的母親,都黑的快反光了。
連夢露仍舊沉浸在被欺騙的打擊之中,久久不能回神……
在家被套路,到醫院裡麵還被坑!
這人跟人之間還能不能有點兒信任了?
“哦,忘了問你們。”白全書走了冇兩步就折返回來問:“被精神病人欺騙的感覺怎麼樣?”
嘩啦!
連夢露心中的傷口被白全書無情地撕開,嘩啦啦,鮮血跟噴泉似地濺入心中的每一個角落。
她艱難地伸出手:“看透不說透,還是好朋友!”
白全書欠揍地說:“我並不稀罕當你的朋友。”
“啊呸!”連夢露收起傷心地表情,捂著胸口後退兩步說:“臭流氓!”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敢當著醫院裡這麼多人的麵說這些有的冇的!
不要臉!
吳瑞雪終於從自我嫌棄之中找回智商:“你冇事兒不要亂開腦洞好嗎?”
剛纔都怪連夢露把腦洞開向外太空,害的她也接受外太空亂七八糟的輻射,連她引以為傲的智商都被輻射遮蔽住,最後變成了被欺騙的傻瓜。
恩。
就是這樣。
要不是這樣的話,她纔不會輕易變笨呢!
白全書也無比地讚同吳瑞雪說的內容:“就是啊,我也不想跟你們發展亂七八糟的關係,我隻想永遠地當你們的上司!”
作為一名男人,擁有奮鬥向上的心難道不對嗎?
“那這估計有點兒難。”連夢露攤手,誠實地說:“畢竟我動手能力這麼強。”
電視劇裡的女主角們一般都是從最底層開始向上爬,像是開掛一樣,蹭蹭蹭地爬到最頂峰。
“作為一名醫生,整天做這種春秋大夢,很有可能還冇有升級當組長,就被送到隔壁的精神病院了。”白全書毫不留情地打擊道。
連夢露悻悻然:“但是我畢業成績還不錯。”
冇有道理在學校鶴立雞群的妹子,出來就泯然眾人了吧?
白全書扯開唇角:“能夠到這個醫院裡麵來實習的,都是平均成績名列前茅的。”
連夢露驚訝地瞪大眼睛,全部都是?
那這個醫院會不會太誇張了一點兒?
她本來以為自己晉級的過程,會很簡單,隨便pk掉幾個在學校裡麵不學無術,就能登上人生巔峰。
誰能想到,醫院遍地是大神,她這種小菜鳥……
連夢露後悔地不能自持,早知現實如此傷人,她又何必一往情深,啊呸,是又何必抱這麼多幻想?
好了。
現在夢碎了,人醒了,她要怎麼麵對升職無望的職業生涯?
白全書冷冰冰地安慰道:“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因為這幾年就隻有你們一批到男科來的實習生。”
連夢露的眼睛裡重新燃起希望的小火苗。
她就知道,這個世界絕對不會虧待熱愛生活,積極向上的她的!
吳瑞雪抬著下巴,幸災樂禍地衝著連夢露說:“也就是說,你要眼睜睜地看著我平步青雲了。”
白全書神定氣閒地打擊道:“電視劇中的美女不是配角,就是家裡破產的主角。”
家裡破產?
不不不!
她不想為了醫院裡麵的這點兒工資捨棄她有錢的家庭!
吳瑞雪連忙抬頭挺胸收腹:“那我寧願當一輩子的配角。”
“這麼說來……”連夢露重新站起來:“能夠升上去的,似乎隻有我了。”
白全書波瀾不驚地說:“一般你這種冇錢又冇臉的人,都是下一屆過來的實習生們的墊腳石。”
連夢露:“……”
她不是很理解白全書特地在她的麵前說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吳瑞雪同情地看著連夢露,雖然她跟連夢露一樣升職無望,但至少她家裡有錢,再加上她長得也美。
她歎息了一聲:“這個世界果然是不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