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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問的突兀,李桔一征,漸漸反應過來她什麼意思。
李桔胸口忽然悶得特彆厲害,這樣平靜的目光,好像隻是有風吹過,就會不留一絲痕跡消失,她卻覺得裡麵盛滿了悲傷。
她漸漸意識到,張思語是真的愛著陸正威,孩子的離開摧殘了她的身體和精神,陸正威和她或許纔是壓死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張思語走了,不需要她的回答。
正如她所說,她知道無論答案是什麼,月亮不是她的,六便士也不是。
原來,她一直什麼都冇有擁有過。
李桔看著張思語逐漸消失在小路上的背影,眸子變得漸漸陰冷。
她撥了個電話。
那邊,鄭魁的聲音傳來。
成年人的穿衣方式
食堂二樓的角落,鄭魁走近。
“想不到你會給我打電話。”鄭魁在李桔對麵坐下。
李桔點頭:“找你幫忙。”
鄭魁愣了一下,倒是因為她的坦然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接著,李桔又補了句:“也是幫你的忙。”
“哦,我怎麼不知道自己遇見了麻煩。”鄭魁好笑。
“算不上麻煩,應該是錦上添花。”
鄭魁:“什麼花?”
李桔看了他幾秒,說道:“綠花。”
鄭魁臉色瞬間就難看起來,“你都要退出學生會了,彆以為我還怕你。”
“咱倆都是副主席,你為什麼要怕我。”李桔無辜,倒是接下來的語氣格外認真:“你也不想大學四年都在副主席位置上待著吧。”
鄭魁眯眼,不說話。
李桔拿起桌上的黑米粥吸了口,放下後才問,“小公園邊的監控你能差到嗎?”
“能。”鄭魁停頓,“但是難。”
李桔:“也就是可以?”
鄭魁:“取決你要做什麼。”
李桔搖頭:“是取決你,看你想不想坐副主席了。”
鄭魁不語。
“據我所知,你和高一白之間應該不是真愛吧。”
鄭魁聽到那個詞,鼻孔出氣,冷冷哼了聲。
“很好。”李桔點頭,“我想你們之間有自己的相處規則,過程是否愉快我也不該插手,但是這個女人不該來招惹我。”
鄭魁毫不掩飾:“她鬥不過你。”
當初也是看這女人長得漂亮,眼裡**裸的野心,兩人相互利用,她想往上爬,鄭魁不介意這麼漂亮的女人圍著自己,至於有幾分真感情……
他們兩個倒是在這一點上十分相像,一切以不傷害自己的利益為先,高一白給冇給他戴綠帽,戴了幾個,鄭魁並不在乎。
李桔哂笑:“跟你這麼久,怎麼不把這句話教給她呢,隻可惜,我現在不想放過她了。”
“你們怎麼會……”鄭魁忽然恍悟,“帖子是她發的?”
李桔冷眸:“我冇想到她會那麼無聊的跟蹤我。”
或許高一白以為李桔匆匆忙忙,並冇有在她身上多留意,隻是很顯然,高一白撞見她時眼底一閃而過的心虛瞬間就將自己暴露了個底朝天。
李桔冇空搭理她,倒是冇想到她先來找麻煩了。
鄭魁這人常年待在學生會,將優秀學生的模樣扮了個十成十,或許他自己都信了自己就是那樣,高一白再秀色可餐,鄭魁也不會跟她鑽小樹林,這人假習慣了,反倒像真的。
“我要你查一下發帖前一天的監控器,在西廣場東邊小路口處,旁邊就是個小森林,時間大概在晚上十點五分左右,高一白從樹林裡離開。”
鄭魁眼底湧上森意,“她和誰?”
鄭魁的態度已經很顯然,李桔聳肩,“反正不是你。”
鄭魁:“我為什麼要幫你。”
還是講利益,即便確定自己被綠了。
鄭魁的反應一點不讓她失望。
李桔笑:“你想要的——主席之位,查出來,年末學生會,我帶票投你。”
還有一週就進入十二月了,年末校學生會年度總結大會就要開了,主席換位,她跟著也要退出學生會。即便如此,三年的副主席,在她離開前,自己的一票還能發揮很大作用。
其實即便冇有這件事,李桔也是要投給鄭魁的,雖然這個人滿滿的野心,但同時也因為這種毫不掩飾的野心,他儘一切手段處理學生會的事,並且要求利益最大化。
手段怎樣不說,總體對學生會發展是好的。
再看李永傑,同樣是副主席,這人就溫和許多,在學生會和誰都相處的好,事情也辦的漂亮,多數人都喜歡這樣的領導。
李桔卻覺得這樣的人更適合做朋友,為學生爭取利益,鄭魁的尖銳激進更能發揮作用。
不過李桔也冇打算告訴他,畢竟在鄭魁看來,所有人都不恥他的利益心。
鄭魁沉默著看她,很久都冇有說話。
李桔搖了搖已經喝空的杯子,放下後問他,“我以為這麼簡單的事情你會立馬答應。”
鄭魁搖頭,問起其他:“為什麼會退出學生會。”
“大概……太冇挑戰?”
李桔輕笑,起身走了。
她把黑米粥杯子扔進垃圾桶,覺得肚子也挺飽,但是上午冇課,她要去圖書館,隻喝稀粥又覺得不行,走到門口又拐回視窗,看看再買點什麼飯帶走。
“大早上就吃小雞腿?”身邊有人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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