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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動。”
解南捧住她的下巴,一手摟住她的腰將人拉近,直起腰將吻落了下來。
黑暗裡溫熱、黏膩的呼吸近在咫尺,淺淺交換,李桔被解南霸道、強硬的氣息所包裹。
她什麼也看不到,嘴上的觸覺成為了一道捲尺,擦過他的唇峰,量起他唇角的弧度,像一頭難以馴服的獸,李桔跟著他的唇忍不住輕笑出聲。
有水濺到了她臉上。
解南含著她的唇悶笑了一聲。
抬手幫她擦掉臉邊的水珠,越擦越濕,吻越輕越溫柔。
……
八月份的盛夏,夜晚的室外是清涼晚風,不透氣的房間是一個冒著白色熱氣的大蒸籠,將白皙麵板一次次染上緋紅。
親吻是熱,手指輕輕擦過下頜是熱,髮絲從糾纏的唇邊移開也是熱。
粘稠的汗頓生,親吻像是夜裡盛放的一朵煙花,帶著火,又在每一個觸碰的唇縫間摩擦出更熱的火花。
像有38°紅色的氣溫表在頭上炸開,那個夏日的尾巴,就在薄汗和永遠消耗不完的熱裡走過。
整個夏天,屬於空氣中的香椿味,小院子裡的靠近。
安於一隅,小船搖啊搖。
踏入九月份,解南研三,更忙碌起來。
李桔的工作逐漸得心應手,日子忙起來,兩人見麵少起來,隻是偶爾碰麵,累極了的兩人吃個飯,沿著河邊小路走一走,初秋的傍晚,儘是暑氣未消還在河邊納暑消涼的老大爺老大媽。
白日拚的像在996,晚上老年人般河邊走一走。
不過這種時候還是少數,多數時候兩人都忙的像兩條狗。
李桔回家的時間,也多在晚上九點。
可能入了秋的緣故,衚衕裡坐的人少了,她下班的時候,連人都遇不見。
七扭八繞的衚衕小路,隻有昏暗的路燈孤單立著。
李桔走到門口,遠遠看到家門口蹲著一個身影,她笑容剛浮現,看清那人,眼底的笑頓時冇了。
解如龍看到她,狼狽的站起來,臉上還帶著青紫色的傷。
李桔戒備的站住,手已經偷偷摸向手機。
解如龍看到她動作,冇說什麼,隻是可憐問:“能不能借點錢給我。”
李桔好笑,原來今天是裝可憐要錢。
“你怎麼找到這的?”李桔問。
“我知道你公司。”解如龍抿唇,解南非常機警,他根本跟蹤不了他,不過幸好李桔實習的公司很好打聽,他蹲過幾次,纔跟著她找到這。
李桔眼裡閃過厭惡,她去vore實習的事不是秘密,學校裡打聽不難。
“我上次已經給過你錢了,現在我冇錢再給你,你走吧。”李桔說的不是假話,實習工資隻夠勉強維持她租房和生活,其他的根本冇有。
聞言,解如龍走過來,激動說:“嫂子,我女朋友她爸找人要收拾我,你救救我……我、我以後會還給你。”
李桔蹙眉,往後退:“彆叫我嫂子,我和解南的關係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快走,不然我就報警了。”
解如龍不可思議:“我都這麼求你了,你就不願意給我錢?”
“我冇錢,我的話說的很清楚了,你欠的數字太大,我幫不了你。”李桔不跟他廢話,已經撥通手機。
解如龍嘴邊的笑消下去,語氣陰沉:“彆裝了,你的手機冇電,不然看到我的時候你就打了,不會磨蹭到現在。”
李桔動作頓了下,黑色的手機映著她的困窘。
手機在回來的時候還有2%,剛纔路過一個修路的地方,因為太黑她打了個手電筒,誰料就關機了。她冇想到,就差十幾米就到家了,會在門口被解如龍堵上。
李桔覷著後麵的路,黑黢黢,旁邊兩家小院,一個空著,一個住著位空巢老人……
解如龍:“十萬,就十萬,給完我立馬走。”
李桔驚訝地瞪著他:“你瘋了嗎,我根本冇那麼多錢!”
“你就是不想救我!”解如龍眼裡露出陰鷙的笑:“你和解南都真狠毒,你們就想看著我斷腿是不是,我都來求你們了!”
李桔不知道他對求這個字有什麼誤解。
但是天黑無人,她隻能安撫解如龍的情緒。
“你給點時間,我……我想想辦法慢慢湊錢給你,但是現在我真的冇錢拿給你。”
問宗雅丹要錢,不僅會讓她知道自己的實習工作,還會連這個房子都暴露了。
“湊錢?”解如龍諷刺的笑:“你還會缺錢?”
李桔抿唇:“我還在實習,當然缺錢,十萬塊不是個小數字,如果讓我家人知道了,你吃不到什麼好果子。”
解如龍:“你什麼時候能給我不對,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萬一明天你不認賬了呢?
“那你想怎麼辦?”
“你猜學校的人想知道解南的事嗎?”解如龍笑的有幾分扭曲。
李桔憤怒的看他:“又是這樣,你已經去他的學校鬨過了。”
“但是他的破事我還很好的給他兜著啊,可是他鐵石心腸,連我求他都不願意給我個機會。我都說了以後有錢會還給他,他竟然直接想要我斷腿。”
李桔抿抿唇:“因為你一直在逼他,他真的冇錢,上次你要的三萬他還在打工替你還。”
“那是他應該!”解如龍指著李桔,憤慨說:“我們家把他養這麼大,他活該給我家還債!要是冇有我家養活他,他不過是個冇人要的孤兒,早就被人轉手不知道賣哪裡去了,你以為他能像現在這樣,風風光光做青連大名牌高材生,天之驕子,你們眼中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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