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暗潮湧動,再拒虎口------------------------------------------,林默第一時間將門窗緊閉,隔絕了所有視線,緊繃的身子才徹底鬆懈下來,順著門板緩緩滑坐在地。,心底的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反覆沖刷,他抱著膝蓋,將臉埋進臂彎,聞著周身散不去的脂粉香,滿心都是憋屈。,呂布那道黏膩貪婪的目光,彷彿還黏在他的脖頸、肩背,每一寸被掃視過的地方,都讓他覺得渾身不自在。他一個七尺男兒,竟要穿著襦裙,頂著絕世媚顏,被另一個男人這般覬覦,還要故作柔弱嬌羞,柔聲細語地周旋,這般滋味,比受刑還要難熬。“該死的身份,該死的亂世……”,出口的依舊是嬌柔婉轉的女聲,林默猛地捂住嘴,恨不得把這聲音掐斷,滿臉都是生無可戀。係統提示:檢測到宿主羞恥度持續超標,開啟臨時心態緩衝,持續時間一個時辰額外警示:董卓麾下眼線已察覺呂布出入司徒府,且探聽到宿主存在,訊息正火速傳回太師府,高危危機即將來臨,瞬間將林默的煩躁壓了下去,心頭猛地一沉。,這麼快就盯上他了?,訊息後腳就傳了出去,可見那老賊的勢力早已遍佈京城各個角落,眼線多如牛毛。一旦董卓得知他的容貌,以那老賊好色如命、殘暴狠絕的性子,絕對會直接派人來司徒府要人,到時候,王允根本不敢阻攔,他也根本冇有反抗的餘地。、還顧及幾分臉麵的呂布,董卓纔是真正的餓狼,是毫無人性的屠夫,落到他手裡,彆說守住身軀,怕是連全屍都難留。,從腳底直竄頭頂。,門外便傳來了管家急促的聲音:“姑娘,老爺請您去前廳議事,有要事相商。”,不用想也知道,王允定然是收到了風聲,要麼是呂布示好的事讓他動了心思,要麼是董卓眼線的事讓他慌了神,終究還是要重提美人計。,終究躲不掉。
他深吸一口氣,動用係統的偽裝精通,快速切換成柔弱溫婉的姿態,理了理淩亂的裙襬,將青絲挽好,鏡中的女子,眉眼含愁,媚態天然,一襲素裙襯得肌膚勝雪,性感又柔弱,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惜。
隻是那雙水潤的眸底,藏著與外表截然不同的冷靜與狠厲。
林默邁步走出房門,一路低著頭,踩著細碎的蓮步,每一步都走得極為彆扭,卻又不敢有絲毫差錯,心底的羞恥感與緊迫感交織,讓他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前廳內,王允正來回踱步,麵色焦急,桌上放著一封密信,顯然是剛收到的訊息。見到林默進來,他立刻停下腳步,眼底的糾結與急切交織,比上一次更加濃烈。
“蟬兒,你可知禍事將至?”王允開門見山,語氣沉重,“呂布方纔來府中之事,早已被董卓的眼線報了回去,那老賊生性多疑又好色成性,不出明日,定然會派人來索要於你,到時候,你若是不去,整個司徒府都要跟著遭殃!”
林默垂首而立,心中瞭然,麵上卻露出幾分驚懼之色,長長的睫毛輕顫,聲音軟糯帶著哭腔:“義父,那……那該如何是好?孩兒不想入太師府,不想侍奉那國賊……”
他說著,眼眶瞬間泛紅,淚珠在眼眶裡打轉,一副惶恐無助的模樣,恰好觸發媚眼迷離技能,眼眸水霧氤氳,媚意與怯意交織,看得王允心頭更是煩躁。
王允長歎一聲,語氣帶著近乎逼迫的懇切:“蟬兒,如今唯有施行美人計,纔是唯一的生路!你先假意應下呂布,再入太師府迷惑董卓,挑唆他們父子反目,既能除掉國賊,又能保全你自己,更能救司徒府上下,這是一舉三得的計策啊!”
又是美人計!
林默心底冷笑,麵上卻哭得更凶,肩膀微微顫抖,一頭青絲散落肩頭,襯得那張臉愈發絕美嬌弱,他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王允,聲音輕柔卻堅定:
“義父,孩兒怕死,更怕那董卓殘暴,可孩兒若是入了太師府,定然會被那老賊肆意糟蹋,孩兒這身子,若是被玷汙了,日後就算能離間他們,孩兒也無顏活在世上了……”
“義父一心為國,孩兒敬佩,可為何偏偏要讓孩兒犧牲清白?董卓殘暴成性,呂布衝動易怒,孩兒一個弱女子,入了虎狼窩,根本冇有脫身的可能,到頭來,不過是白白送命,若是計策失敗,反而會徹底激怒董卓,讓司徒府死得更快啊!”
這番話,句句戳中要害,既道出了自身的屈辱與恐懼,又點明瞭美人計的致命風險,軟語哭訴,卻字字在理,全然不是盲目拒絕。
林默一邊哭,一邊偷偷觀察王允的神色,心底卻羞得快要窒息。
他這輩子,從未像現在這般頻繁地哭泣,還是以女子的姿態,哭得梨花帶雨,嬌柔不堪,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抽打他男兒的尊嚴,羞恥感幾乎要將他淹冇,若不是係統技能強撐著,他早就破功暴走了。
王允被他說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何嘗不知貂蟬入府便是九死一生,可在匡扶漢室的執念麵前,個人的清白與性命,早已被他拋之腦後。
“那你說,該如何是好?難不成,要眼睜睜看著董卓把你帶走嗎?”王允氣急,語氣帶著幾分怒意。
林默等的就是這句話,他垂眸拭淚,聲音輕柔,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提議:“義父,孩兒有一計,不知當講不當講。孩兒可以假意對呂溫侯示好,讓他護著司徒府,董卓若是派人來要人,有呂溫侯阻攔,那老賊也要忌憚三分,暫且不會輕易動手。我們再慢慢謀劃,尋找更好的時機,總好過讓孩兒立刻入虎口啊……”
他說這話時,臉頰燙得能滴血,心底羞恥到了極點。
假意對呂布示好?
那不就是要主動用美色去吊著那頭餓狼,還要對著他巧笑倩兮,說些軟綿的情話?
光是想想,林默就覺得頭皮發麻,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可這是眼下唯一的辦法,借呂布之手,抗衡董卓,拖延時間,為自己爭取喘息的機會。
王允聞言,眼前一亮,沉吟片刻,覺得此計遠比直接送貂蟬入府更為穩妥,既能藉助呂布的武力抗衡董卓,又不會立刻激化矛盾,還有周旋的餘地。
“好,就依你所言!”王允立刻拍板,眼底滿是欣慰,“蟬兒,此事便交由你周旋,切記,一定要拿捏好分寸,萬萬不可出半點差錯!”
“孩兒遵命。”
林默屈膝行禮,姿態溫婉,心底卻一片冰冷。
周旋?
不過是帶著一身羞恥,頂著嫵媚皮囊,與虎謀皮罷了。
可他彆無選擇。
走出前廳,夜色更濃,暗潮洶湧。
林默抬頭望向夜空,眸中冇有半分柔弱,隻有滿滿的堅定。
呂布,董卓,王允……
所有想打他主意的人,都彆想如願。
哪怕要忍儘世間羞恥,哪怕要以美色為刃,他也要在這亂世,守住自己的身軀,活出男兒的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