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凡剛把手機塞進兜裡,桑延這正好打掃完開門出來。
“好了!你可以進來了!”桑延笑著說道。
“這麼快?”
“就是簡單的收拾一下,我這房間其實也不臟,就是有點灰塵和蜘蛛網而已,都被我清理乾淨了~”
溫以凡再次走進那間屋子,她四處張望,眼光落在角落裏的書桌,書桌上的書架擺著幾個獎盃和證書,還有一些偏哲學的書籍。
她走到書桌前,指著上麵的獎盃問道“桑延,這些獎盃都是怎麼來的呀?可以跟我說說它們的故事嗎?”
桑延走到她身旁,講述著那些獎盃的來歷。
“這個是我小學的時候跑接力跑衝刺第一名,還有這個是乒乓球比賽第一名,籃球賽……奧數比賽……呃……還有幾個不太記得了,時間比較久遠。”說罷,桑延摸摸後腦勺哈哈大笑。
“真厲害!感覺你體智德美勞都獲得過獎,全能大佬呢!”
“沒有,沒有,這些都是小學的時候,那時候比較喜歡參加各種活動,小時候比較愛表現自己吧!”
這時門外傳來吶喊聲“阿延!阿延!”
是桑媽來叫他們吃飯了。
“我們在這呢!”桑延走到門口回應道。
“可以吃晚餐了,你們快過去洗手吃飯吧!”
“吃這麼早?”
“隻隻回來了,剛好人都到齊,飯也做好了,就吃得早唄,今天可是中秋,早點吃完團圓飯還能出去逛逛賞月呀!等會你帶以凡去街上轉轉,鄉下過節一般可熱鬧了,花樣比城裏多!”
“逛街太晚了吧!還得趕回去呢……”
“回去?大家都在老家住一晚,你們回去幹嘛?來來回回的這麼趕,不累嗎?今晚讓以凡和隻隻一塊睡,你和小段一塊不就好了!就這麼說好了!快過去洗手吧!”話音剛落,桑媽扭頭走到大廳裡。
老家的房子類似四合院那種,中間最大的廳是吃飯的地方,旁邊還有個客廳看電視,左右兩邊都是房間。
桑延轉頭看向屋內的溫以凡,開口說道“咱們過去吃飯吧!”
“嗯!”
溫以凡拽著桑延的衣角緊跟在他身後一同朝大廳走。
整個大家族少說也有二三十人在此,溫以凡看見這麼多人她開始緊張起來,不停地在摳手指。
很快大夥陸陸續續的入座,氣氛變得很緊張。
原本溫以凡想坐小孩桌的,被桑延拉到大人桌來了。
“今天是中秋節,我在這說兩句!”桑奶奶言語中透露出嚴肅的神情,接著說“祝各位中秋快樂!第二我很不喜歡阿延帶回來的……”
“哎,媽您是不是還沒吃藥,我這就帶您去吃藥,醫生說飯前得吃藥才能吃飯……”桑爸連忙站起身拽著桑奶奶的手走回房間。
“奶奶也真是的!以前哥還沒女朋友就一直催,現在有了又不滿意……”桑稚無奈的嘆氣。
“呃……我婆婆有點情緒不穩定,就不管她了,咱們吃咱們的!大夥乾一杯唄!”桑媽額頭直冒冷汗,拿起桌上的果汁微笑的對大夥說。
原本肅靜的場麵突然變得熱鬧起來,大夥高舉杯子吶喊道“中秋節快樂!”
乾杯後各自喝了一小口。
“那各位動筷吧!”桑媽高喊道。
大夥才緩緩拿起碗筷夾菜吃飯。
小孩桌吃飯的速度比較快,吃完之後,還得對著大人桌一一說‘我吃飽了,某某某慢慢吃!’
桑延的表妹先起頭“我吃飽了,舅媽慢慢吃,表姨慢慢吃,嬸嬸慢慢吃……表哥慢慢吃,呃表哥的女朋友慢慢吃……”
……
整整十遍過去。
溫以凡吃飽了都沒敢起身,一直在夾菜硬吃。
“阿延的女朋友是叫以凡吧?長得真好看!就是太瘦了多吃點,夠不著的菜可以起身走過去夾!”桑延的舅媽笑嗬嗬的說道。
“別害羞,想吃什麼就自己夾,夠不著跟阿延說!”桑延舅舅附和道。
“難得見一麵,阿延不跟舅公喝點?”一位年紀比較年長的男子高舉著酒杯說道。
“我不喝酒,你們喝吧!我戒了!”桑延擺擺手拒絕道。
“開酒吧不喝酒反而戒酒?開玩笑吧!”桑延大姨嘀咕著。
“等會要出去賞月還得開車呢,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所以就不喝了!”
“阿延不陪我喝,那就讓小段陪我!”舅公望著一旁的段嘉許說道。
“呃……我也不喝,您這酒是白酒,我喝不得……”
“那就喝啤酒啊!葡萄酒!我今年釀了很多酒,有葡萄酒,桑葚酒,黃桃酒……各種,果酒不都是你們年輕人喜歡喝的嗎?可以喝這些啊!”
一旁的桑稚歪著腦袋湊到段嘉許耳旁小聲的說“嘉許哥你別喝!我舅公釀的酒度數都很高的!”
“嗯!放心吧,我不喝!”緊接著段嘉許抬頭看著舅公解釋道“我最近胃不舒服,醫生建議我不得飲酒,前段時間老是應酬喝酒太多了傷身體,我就不陪舅公喝了!”
“我天天喝都沒事!你們這些年輕人都太弱了!身體還不如我這個中年人呢!算了算了!我自己喝!”說罷,他咕嚕咕嚕乾下一杯白酒。
這時老舅媽搶走他手中的酒杯,怒斥道“喝這麼多!不怕三高啊!”
“怕啥!沒有酒我才會生病!”
“當初要是知道你是個酒鬼我就不嫁給你了!”
“所以你現在的意思是說嫁給我後悔了?反正孩子都成家了,不能過就離吧!”
“你說的是人話嗎?我跟你吃了那麼多苦,你沒給我享清福就算了還在這麼大歲數的時候說離婚?想離是吧?好啊!過幾天人家收假回去咱們就去民政局離婚!”說罷,老舅媽氣哄哄的離開了。
“舅公你少說點吧!趕緊去哄哄老舅媽!”桑稚說道。
“我不!她現在在氣頭上,沒多久就氣消了,反正她會自己把自己哄好的!”
“萬一她真的想跟你離婚呢?快去看看吧!”桑媽勸說道。
“大男人是不能向女人低頭的,我可是一家之主,憑什麼要放下身段去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