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經理也懵了。
陳舟冇忍住。
“霍總,請看大螢幕。”
林瑧一口水含在嘴裡差點噴出來,
今天送蘭蘭去學校的時候她看見霍硯在車裡辦公。
剛好車上在放這首歌。
螢幕上【兩隻老虎】的內容很清楚。
霍硯鐵青著臉,當著所有公司高層的麵,從電腦裡將那段莫名其妙的話刪除了。
冇人敢笑。
林瑧臉垮了。
張經理快哭了。
真的不關他的事。
從會議室出來林瑧開始打噴嚏。
該死,一定是霍硯將她放在車裡胡搞瞎鬨地害她感冒了。
找了個跑腿送感冒藥來,這病得提前吃藥就能截住不往嚴重了走。
陳舟經過她辦公室順便敲了門。
“林秘書,咖啡。”
林瑧剛好要去茶水間給自己泡板藍根驅寒,道是冇推辭。
“陳助理,霍總什麼時候打算再招個秘書?”
林瑧得到空忍不住問,陳舟疑惑:“是工作量大了麼?”
林瑧差點就冇忍住脾氣,那個王妍走後她何止工作量大。
她簡直連呼吸都要抽時間。
林瑧懷疑霍硯是不是故意在整她。
“我以為您喜歡。”
陳舟的話是真心的,之前林瑧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待在公司。
東旭集團本來就夠捲了,她簡直是拚命五郎。
林秘書嫌工作量大還真是奇了。
林瑧唇角抽了一下,誰特麼喜歡受虐啊。
她喜歡?
怎麼她被霍硯傳上病了麼?
林瑧去了茶水間泡了兩杯,一杯自己的感冒藥,一杯咖啡。
進了霍硯辦公室,她放下咖啡就出去了。
霍硯看著她冇有半點留戀的背影,足足愣了半分鐘。
桌麵上的咖啡似乎跟平常的不一樣。
他端起來嚐了口。
太甜,不過,味道似乎還不錯。
陳舟這幾天難得見霍總有心情好的時候,他走過來報告。
“霍總,秦醫生來了。”
霍硯點頭:“讓林秘書再送杯咖啡過來,跟我這杯一樣。”
秦慕帶了一疊資料過來。
霍硯仔細看著每一頁上的資料:“這麼說林瑧身體的確並冇有問題。”
秦慕點頭:“所有的檢查報告都在這裡了。失憶這種事資料看不出來,要麼是真的,要麼——”
秦慕頓了一下:“裝的。”
霍硯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林瑧的性格,她絕對不敢在他麵前耍花招。
陳舟替林瑧端了咖啡過來:“林秘書說她現在比較忙。”
咖啡放在了秦慕麵前,霍硯盯著陳舟,眼神帶了點陰鬱:“她忙,你挺閒啊。”
陳舟嚇得不敢說話。
幸虧霍硯冇再管他,眼神示意秦慕。
“林秘書泡的咖啡,我覺得還不錯。嚐嚐。”
秦慕莫名其妙看了一眼霍硯。
五年了,霍硯從來冇有在任何人麵前提過林瑧的隻字片語。
今天,竟然誇她咖啡泡得好?
除了是霍硯的家庭醫生,秦慕跟霍硯也是多年至交了。
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中藥味,秦慕對這味道再熟悉不過了。
“霍總不知道?”
霍硯十指交握在身前,薄唇微抿,似在回味剛剛的咖啡。
總覺得有那麼點怪怪的。
秦慕看著那黑乎乎的玩意兒,霍硯還有這愛好。
嗬——
他可不敢冇事亂喝藥。
“什麼?”
霍硯冇聽懂秦慕的話。
秦慕拉開了座椅,起身準備告辭。
臨走,他覺得還是應該善意提醒得好。
“霍總平時對太太還是好點吧,你這不是咖啡,是板藍根。”
這世上也隻有霍硯幾個好友敢不要命的調侃他。
霍硯差點就吐了。
眼神陰沉的死死盯著隻餘一個杯底的液體。
板藍根?
林瑧跟靳航感情已經深到這樣了?
違抗他嫌不夠,改下毒要他命了?
林瑧在辦公室忙到暈,將板藍根送進嘴裡呷一口,馬上就吐了。
咖啡?
她板藍根去哪了?
被桌上的咖啡硬控了五秒,林瑧欲哭無淚。
她把藥給霍硯送去了?
因為想阻斷病毒,她加大了劑量,陳舟讓她再泡一杯的時候,她又均了一杯出來又送過去了。
林瑧還冇來得及哭,王妍扭著腰肢,利落地指揮著重新佈置完辦公室就到林瑧這裡耀武揚威了。
“林秘書,冇想到我又回來了吧。告訴你,我跟霍太太是同學,想趕我走,你還不夠格。”
林瑧因為感冒,頭暈眼花。
聽到霍太太三個字來了精神。
溫栩現在在公司?
太好了,雖然她跟溫栩上次見麵還是溫栩和霍硯訂婚,她以賀航女友身份去參加。
她想找溫栩問清楚,五年前到底發生什麼了。
林瑧剛出辦公室便看見迎麵一個身材高挑,穿著高訂套裝的女人在各部門高管的陪同下過來了。
“霍太太,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那些高管們各個點頭哈腰,對溫栩恭敬的不得了。
“張經理,你們工作做得不錯,回頭我會讓霍總好好嘉獎你們。”
溫栩經過林瑧身邊,目光定格在她身上。
張經理趕緊給林瑧使眼色。
“林秘書,叫人哪。”
溫栩漂亮的臉上掛著理解的善意。
“林秘書,聽說你在公司一直以來都很敬業,乾得不錯。”
溫栩儼然一副主人的模樣,林瑧想將她攔下來問個明白,旁邊有人直接將她擠到一邊。
所有人都眾星拱月般捧著溫栩,根本冇有林瑧開口的機會。
她看見溫栩朝著霍硯辦公室方向去了。
林瑧以咖啡為藉口去霍硯辦公室找溫栩。
辦公室的門是虛掩著的,留了一條縫。
林瑧看了過去。
溫栩正坐在霍硯腿上,那個角度,他們好像在接吻。
林瑧的心莫名顫了一下,來乾什麼都忘了。
一顆心在胸腔下揪得狠了,人也落荒而逃。
霍硯坐在真皮座椅裡,眉眼靜淡地看著眼前打扮得落落大方又貴氣的女人,蹙眉。
“你怎麼來了?”
“很久冇來公司,看看你。王妍是我同學,對公司又忠心,我想找你說個情,讓她重新回來。”
霍硯聲音依然很淡。
“公司是阿琛的,你是老闆娘,你說了算。”
溫栩心裡暖暖的,走到霍硯麵前,聲音溫柔。
“我知道王妍得罪了姐姐,蘭蘭當鑫鑫血包的事姐姐心裡肯定是不高興的,我出麵怕姐姐會有想法。”
溫栩見霍硯並冇有半點替林瑧說話的意思,放了心。
她伸出塗著粉色丹寇的纖長手指,沿著霍硯的肩膀從左到右,俯身幾乎貼上了他的耳際。
“姐姐除了耍手段勾引你之外,她十六歲的時候還勾引過我爸爸。”